陆宥承眯眼看了看楚千媚,霍的就笑了,“有意思了。可是你欺负了千娇好多次,我要怎么处置你呢?”

楚千媚把吴良从身后拽了出来,“你喜欢千娇,我欺负了千娇,我喜欢吴良,他现在冻的也快死了,我们也应该算是两清了。”

陆宥承忍不住笑出声,“逻辑是这么个逻辑,可是,我不想清呢?”

楚千媚道:“我已经知道了千娇和我养父母的关系,你要千娇,我要公司,这不冲突。现在她尚且都不好管,如果她要是认回了我父母,等她有钱有能力了,就更不好掌控了。

你看吴良,我喜欢他没错,宠他没错,可以给他小钱但绝不给大权大钱。千娇也一样,她有了钱权就不会要你了,你好不容易才取得她的一点点信任,真的就甘心这么没有了吗?

你放我一马,我帮你让千娇成为你的人。”

陆宥承不屑的上下打量起楚千媚,“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楚千媚说道:“比起让千娇喜欢上你,不如让千娇对盛肆死心速度更快。千娇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如果她看到盛肆和别人在一起了,她还会喜欢盛肆吗?

就算到时候盛肆想要挽回,以千娇的性格也不会同意的。他们两个只会越走越远,形同陌路。

女人在伤心的时候,是最容易破防的。只要你陪伴和关心到了,到时候何愁千娇不和你在一起?”

陆宥承漫不经心的晃了下酒杯,“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盛肆能那么轻易的被你算计?你凭什么?”

楚千媚看着陆宥承说道:“我一个人肯定做不到,但是如果我能联合白家人一起算计盛肆呢?”

陆宥承觉得没什么跟楚千媚聊下去的必要了,白家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跟一群乌合之众合作,还指望着能有什么好结果。

他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都拉下去好好处理了吧,做的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当即有保镖上来拽楚千媚和吴良的胳膊,押着两人就要重新塞回冷库里。

楚千媚好歹也是大集团的千金,也是带着人来的,楚家的保镖当即就和陆宥承的保镖对上。

陆宥承觉得无聊,给了冥炎一个速战速决的眼神。

楚千媚这会儿也意识到了,陆宥承不仅不一般的人,而且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眼睛在眼圈里打转,她先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到底是谁,至少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

陆宥承懒懒的开口,“我的身份有点多,从哪个说起好呢?”

他故作为难的轻点了两下手指,“啊,我想起来了,就从你比较熟悉的层面说起吧。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因为你在东南亚买凶想要杀千娇的事情,我了解的一清二楚。

那我又为什么能查到呢?因为你买凶的黑市,有一半是我的地盘啊。”

楚千媚着实被陆宥承的话惊了下,她万万没想到,眼前看着纯良无害,年纪不大的人竟然是东南亚黑市一半的掌控者。

内心翻江倒海,但她还是逼迫自己努力的镇定下来。

“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但是这里毕竟是中国的境内,我也不是什么没名没姓的人,我要是死在这里你也不好处理。

你这么大的人物来云城,不可能只是因为千娇,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大事。鸿昇集团在云城也算是说的上话的企业,有些事情有我给你打配合肯定容易完成的多。”

陆宥承玩味的翘起嘴角,他来云城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楚千媚还挺会巧言令色的。

“要我怎么相信你?”他淡淡的问。

楚千媚说道:“只要我是楚家唯一的千金,我就能做得了楚家的主,我可以和你签协议。”

陆宥承忍不住哼笑出声,“你还真是会见缝插针的算计,这个时候了还做着鸠占鹊巢的美梦呢?”

楚千媚说道:“我坐在楚家千金的位置上,比千娇坐在这个位置上,对你的好处更多,不是吗?”

陆宥承对着身后的冥炎勾了勾手指,说道:“去准备好协议,既然楚小姐这么诚恳的要给我当小弟,就好好让楚小姐知道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给我当小弟的。”

冥炎应声,下去拿合同。

没多久,他回来,将合同扔到了楚千媚的手里。

楚千媚接过合同,前后浏览了下,不可思议的说道:“这和霸王条款什么区别?”

陆宥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对着冥炎说道:“把楚千媚和吴良处理了吧,至于鸿昇集团那边,让千娇回去,估计楚克凡就不怎么会在意死一个养女了。”

他的话轻松随意,人命在他眼里就像是一个随意的宠物,他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轻易的决定一个人生死。

他在乎的不是底线,在乎的只有这件事情他做了,会不会让他的心情好。

楚千媚很了解这种极端的人,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不签,那就只剩下必死无疑了。

她当即喊道:“我签,签!”

陆宥承歪了下头,说道:“现在再签,是另外一个价格了。听说鸿昇集团旗下有国际物流线,正好是云城到柬埔寨的。我有几批货要进云城,就从你们的物流线走吧。”

楚千媚瞬间警惕,能让陆宥承特别交代的,还是从柬埔寨往国内运的,她能想到的只有那两种,D品和军火……

楚千媚的手都是抖的,谁不知道盛家替上边坐镇在云城,不论对D品还是走私,一旦发现谁碰了这种高压的红线,全都会被盛家彻底除名。

如果楚克凡知道她和陆宥承签了这样的协议,一定会打死她。

但是……

她目光看向陆宥承,他那懒懒的样子仿佛在说,如果再犹豫不签,他就已经没有耐心和她耗下去了,就算再多的条件,他也没有心情和她玩了。

而他没了兴趣的人,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就像是被孩子玩腻的玩具,最后的结果都是被彻底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