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在盛名的病房里和盛名聊天。
盛肆一直都很忙,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响,千娇说道:“你忙就回去吧,等盛名好些了之后,我送他回去。”
盛肆在千娇的头顶揉了揉,有些抱歉的说道:“最近事情比较多,快要过年了,边境这边有些人就总是蠢蠢欲动,总想着碰一些不该碰的买卖,什么钱都想赚。”
千娇说道:“不用跟我解释,我又不是粘人体质,你有你要忙的事情很正常。”
盛肆看着千娇,一双桃花眼里都是温柔的神情,“我家女朋友大气,但是偶尔也可以不用这么懂事,我还是挺喜欢被粘着的。”
盛名没想到他哥谈恋爱是这样的,平时对哪个女人都是端着高冷范儿,就算是真喜欢千娇,也不至于像现在似的,这么的没眼看。
盛名默默把被子盖到脑袋上,“你们俩要是想亲热最好趁现在,我能在被子里待的时间可不多。”
千娇无语,刚想和盛名来个几回合的掰头,居然敢这么调侃她。
谁想到盛肆就特别不要脸的低头吻了过来。
千娇猝不及防被‘堵’住嘴,心里想说盛肆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的浪,但是口中被不属于她的东西占着,一句话都说不出。
每次这个时候盛肆都是格外的霸道,饶是千娇这种钢板都得让他刚的成了绕指柔。
不过好在盛肆不是彻底不要脸,没多一会儿就结束了这个吻。
千娇刚想要瞪他,盛肆许是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过分了,赶紧伸手去掀盛名的被子,千娇总不好当着盛名的面儿再跟他算账吧。
千娇从恼羞成怒,变成了好笑,盛肆这男人,有时候真的挺幼稚的。
她没好气的说道:“你赶紧走吧,在这儿真的有点多余,不要耽误我们姐弟说话。”
盛肆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你们两个不许甩人,小心兄弟阋墙。”
千娇抬手扶额,把人推着往外走,真的……烦死了!
盛肆出了病房门之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盛肆刚才接到了消息,盛家旁支有人打着盛家的旗号,在边境帮人走私。
这些人不想要命干这种犯法的事情,他没空管,但是打着盛家的旗号绝对不允许。
他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现在开车去边境,告诉兄弟们都开低调点的车分头走,不要打草惊蛇,这回我要让这些吃里扒外的好好长长记性。”
说着他回头看向病房的方向,又说道:“多派几个人保护盛名和千娇,免得有些人不长眼睛,总来骚扰他们。之前保护盛名的那些人全都换下去,赶出云城,盛家永不录用。盛名就去个医院,还能被人劫持,连保护人都不会,就别做这行了,害人害己。”
保镖知道盛肆这是真生气了,大气都不敢喘,赶紧下去办事。
病房里,千娇再三确认盛名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坐上盛家的车送盛名回大宅。
盛名说道:“你在这儿吃晚饭吧,我让阿姨做你爱吃的,正好等我哥回来送你回去。”
千娇斜眼睨向盛名,“你觉得我要等你哥回来,你哥能送我回家吗?”
盛名想想他哥谈恋爱的那个腻歪劲儿,估计死皮赖脸也会把千娇留下来。
千娇说道:“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
盛名道:“你回去之后给我电话,我得确保你的安全,不然我哥要是知道你出事,得发疯。”
千娇‘切’了声,“看样你哥之前有过这种经历,还挺痴情的。”
盛名说道:“就承认我哥只喜欢你一个人这么难吗,矫情。”
千娇伸手在盛名的头顶rua了下,“小屁孩儿,再揶揄我小心我给你穿小鞋,针灸的时候多给你扎几针。”
盛名默默撇嘴,小声嘟囔着,“真是最毒女人心。”
两人插科打诨了几句,千娇便出了盛家大宅。
她没开车,是坐着盛家车出的门。
只是刚出了大宅,千娇没想到就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
她刚想问是谁,对面车上的人就走了下来。
千娇定睛一看,这不是余笙嘛,只不过他脸色不怎么好,黑的像是一块木炭。
她拉开车门下车,想问余笙是怎么了,没想到余笙二话不说就朝着千娇面门挥了一拳。
猝不及防间,千娇只感觉到拳头带起的冷风刮过耳边,本能的歪头去躲。
如果不是仗着前世领兵打仗的底子躲过这一拳,千娇丝毫不怀疑,如果被打中,她一张脸就废了。
“你什么意思?”
她皱眉看向余笙,一双凤眸里都是凛冽的光。
余笙哼笑,“我什么意思?千娇你可藏的真够深的,费尽心思接近肆哥,又费心思让我和祁景对你放松警惕,然后趁我们都信任你的时候,你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肆哥谨慎的活了二十几年,没想到第一次动心就栽在你这个灾星手里。”
千娇越听越不知所谓,唯一能捋清的头绪就是余笙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她一边躲避余笙的攻击,一边说道:“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背后捅刀子了?”
余笙冷笑出声,“别装了,肆哥前脚刚去了边境,后脚就有东南亚的人把白华文给杀了,不是你通风报信的?”
千娇越听越糊涂,“我报信给谁?”
余笙嗤笑,“别装了,我们之前就查到了贺兴园区的老板是个女人,一直很低调。我还以为谁呢,连查都查不到,原来查了一圈儿,你就藏在我们身边。
说说,你一个缅甸的园区老板,在肆哥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明知道肆哥身份敏感,你这是想要害死他,他对你那么好,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千娇不知道余笙怎么会说她是什么园区的老板,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并且已经让余笙查到了确切的证据。
“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盛肆的事情,就算要翻脸也是盛肆跟我翻脸,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