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表现很真实,千娇也没以为女生是陆宥承特意安排的。

车子一直稳步行驶在别墅区的私人马路上,直到没多久,女生的手机响了起来。

女生划开接听键,里面就传出另外一个女生的声音许是女孩的闺蜜。

“朵朵,你干嘛呢?”

开车的女孩,说道:“我在路上碰到一个美女姐姐,送她去远盛。”

电话那头女孩的闺蜜说道:“去远盛?估计现在她什么事儿也办不了。你听说了吗,盛肆给远盛集团集体放假了,就是怕有人打扰他和白家那个白傾约会,就是他那个前未婚妻。

要说盛肆也是个人物,这边刚和那个叫千娇的分手,那边就又和前未婚妻复合。真不知道他们这都是什么癖好,约会就约会呗,还非约在公司,办公室情趣就那么有意思吗?”

被叫做朵朵的女孩下意识的侧头去看千娇,小声对千娇说道:“美女姐姐,我忘记关蓝牙了。诶,你不是要去远盛集团吗?还去吗?”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千娇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抽疼了下,像是冬天里突然炸起的一股寒风,毫无预兆的刮的人生疼生疼的。

开车女孩的闺蜜,说道:“朵朵,劝劝你车上那个姐姐吧,她现在去远盛集团,可能连人都看不到,还是让她别去了。”

朵朵询问千娇的意思,“美女姐姐,美女姐姐。”

千娇这才回神,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扯出笑,她只记得自己轻声说道:“送我去吧,要是办不了事情,我就等着。”

朵朵表示很无奈,车一直往远盛集团的方向开。

一路上,千娇的脑子都在不受控制的想着盛肆和白傾在一起的画面。她不是恋爱脑,理智上也可以分析,大概率这件事情不是真的。

毕竟盛肆要是真的喜欢白傾,当初他也不会想方设法的跟白傾解除婚约,他们之间也就不会产生纠葛,也许他们就会成为两个彼此没有交集的人。

虽然理智上她可以分析,但是现实她会想,是不是她分析的错了,万一盛肆就是又和白傾在一起了呢,万一他和她谈了恋爱之后,觉得恋爱也没那么好,找谁不是找呢?

思绪在脑中乱飞,车子什么时候停在远盛大厦门前的千娇都不知道。

她慢半拍才发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朵朵侧头看千娇说道:“美女姐姐,到地方了。这边门都是关着的,你进不去的。”

千娇抬头看了下远盛的大楼,她知道盛肆的办公室在顶层,很远的距离,但是她知道她必须要克服。

她侧头对着身边的朵朵说道:“还能请你帮个忙吗,你车上有勾车的牵引绳吗?”

朵朵说道:“有的,怎么了?”

千娇说道:“把你的牵引绳借我,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肯定会还。”

朵朵虽然不知道千娇要牵引绳做什么,但是陆宥承说过了,千娇有什么要求都让她答应。她也没有任何犹豫,在备箱里翻出了牵引绳递到千娇手里。

千娇拿上牵引绳,给朵朵留了个电话,她从来不会欠人情,也是说到做到。

朵朵离开之后,千娇就从远盛的地下车库进了一楼的大厅。

大厅里面倒是不像朵朵说的那么夸张,没有人,但也没有多少员工。千娇想要去楼上总裁办公室也是需要费点功夫,毕竟她一没有预约,二没有员工卡,前台只要拦着她,她就会暴露。

她还不知道盛肆对她是什么想法,只能悄无声息的想办法进去。

前台小姐在一楼,她只要想办法上到二楼就可以。

她顺着外墙的排风管道往上爬,平时她要是想爬到二楼很容易,但是她现在浑身无力,手脚发软,本来很容易的距离,她硬是爬了很久才上了二楼。

翻到二楼的窗户,千娇气喘吁吁的靠在墙边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往楼上走。

盛肆在六十八层,她打算坐电梯上去。

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除了盛肆还有总裁办的员工,一般人是没有权限上到顶层的。

全公司只有一部电梯通顶楼,而且需要盛肆的指纹或者员工卡才能上去。

她一路乘电梯到达了六十七层,最后一层她打算爬楼上去。谁想到通往楼上那一层连步梯门都是锁着的,如果想上去电梯楼梯都上不去。

她环顾了下四周,打开了六十七层走廊上的窗户,她估算着到六十八层的高度,她可能要像从一楼爬到二楼一样,捋着排风管道,再从六十七层爬到六十八层。

如果从一楼往二楼爬,她就算脚底踩空了,掉到一楼也无所谓,顶多就是摔的身上疼一些。但是从六十七层到六十八层,如果脚下一个踩空,她要是运气好,也许还能穿越一回,要是运气不好,也许就投胎转世去了。

但是她一定要见到盛肆,不管怎么样,她总要让盛肆还她一个清白。

她把从朵朵那拿来的牵引绳捆在自己的腰上,又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了六十七层的廊柱上。

就算她一会儿顺着排风管道往上爬的时候手滑,也不至于从六十七楼掉下去摔死。

做好这一切,她站在窗户上,腿努力踩向空调风机。踩实之后,她伸手够向排风管道,顺着管道向上爬。

耳边的风在猎猎作响,千娇无所畏惧的的往楼上爬,这一刻她无比庆幸她上辈子练过,不然面对这种情况她只能束手无措。

到了六十八层的窗口,千娇能看到屋内拉着窗帘,里面是什么状况她根本看不见。

心脏已经开始往下沉,脑中已经杜撰出了盛肆和白傾亲热的画面。不然她解释不通,为什么在办公室里,还未下班的时间,盛肆办公室会拉上了窗帘。

顾不得太多,千娇已经一个用力,破窗而入。

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千娇猛地拉开窗帘,也看到了屋内的情形。

盛肆浑身上下红的吓人,外衣松垮的挂在身上,白傾正躺在地上哀怨的看着盛肆,一边不停地脱衣服,一边哭泣的呜咽着,“我就在你面前呢,你还在想谁,你那么难受,我帮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