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作为一名特工,千娇对突**况都很敏感。
眼前的情况让她很快的判断出了,盛肆应该是被下了药,他**在外的上半身红的吓人,眼神也是不正常的清明。
而他尽量离白傾远远的,显然是靠意志力硬挺着呢。
这一刻千娇不知道是该庆幸盛肆没被白傾得手,还是该佩服盛肆,都这样了,他硬是死死的拽着裤子没脱。
而白傾,害人必害己,已经被盛肆用皮带捆住手,拴在了离他很远的洗手间门把手上。
看到千娇,盛肆有瞬间的惊讶,但也莫名的放松了下来,千娇在,他不会再难受了。他可是都给她留着呢,这女人终于出现了。
作为一名医生,千娇能看出来盛肆这情况需要赶紧处理,不然再挺下去,他身体肯定得被憋出问题。
她解开腰间的绳子,跨步三两步向前,抓起盛肆的手腕给他诊脉,嘴上询问着,“这样多久了?”
盛肆哪还有心思记这个,浑身上下燥的不行。他哑着声音说道:“把那个女人赶出去。”
被觊觎了自己的东西,千娇一股气顶到了脑门。盛肆要是真的不爱她了,或者自愿和别的女人发什么点什么,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但是,白傾竟然不要脸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强迫盛肆,那她就不可能还对她好声好气。
她抓起白傾就往门外扔。
白傾怎么会甘心,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她挣扎着喊道:“千娇,你算什么,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没搞清楚事情状况的时候,你最好别恣意妄为,会出大事的!”
千娇拉开房门,赏了白傾大脚,把人踹出了房间,只淡淡说了句,“虚张声势。”
话落,她一把甩上房门,不给白傾聒噪的机会。
重新回到盛肆的身边,她探了探他的额头,巨烫。
她不知道这会儿该是什么心情面对盛肆,一瞬间的情感不知所措,她本能的小声说道:“难受成这样了还忍什么,不怕忍久了死在这儿。”
盛肆浑身燥热难耐,理智那根弦要断不断。心爱的女人又在身边,就更让他觉得某个地方痛苦难耐,他强撑着理智说道:“除了你,谁也别想碰我。”
说着说着,声音里还夹杂着丝丝的委屈,“我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凶我?千娇……我快撑不住了,帮帮我。”
他越说,人靠的越近,灼热的呼吸连带着话语尽数喷在千娇的耳边,脖颈,烫的人浑身都忍不住跟着轻颤。
他声音低低的,整个人的嗓音都像是在沙漠的砂砾磨过,沙哑的不像话,“宝贝,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我想你了。”
千娇的身体跟着他的话不受控制的轻颤了几下。
他若是平时就是这种奶狗性格也就罢了,但偏偏平时就是傲娇的不行的性格,这会儿软下来的时候,让人无法招架。
他更进一步的把千娇拢进怀里,用头发轻轻蹭着千娇的脖颈磨着她,“宝贝,帮我。可以吗?”
‘帮他?’这两个字像是像是羽毛拂过了心尖,在这个极其暧昧的氛围里,萦绕在两个都不怎么清明的脑子里。
千娇下意识的抓住盛肆的衣襟,那些医学常识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只用最原始的想法想到,不要让盛肆难受,用她可以做的所有事情,让他高兴。
“你想怎么帮?”
一句明知故问的话,随着话落她已经被盛肆紧紧的圈在怀里。
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下,这么近的距离,千娇身上干净又沁人心脾的味道猛地钻入鼻尖。盛肆早知道千娇漂亮,也知道她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这一刻.....
他哑着声音不停的磨着她:“可以吗?”
缓缓弯身抱住千娇,在她耳边呢喃着,“宝贝,我,会负责的,别怕。”
盛肆本就生的一副好皮囊,动情时候的样子更是美不胜收。
银丝眼镜不知何时被他摘下,眼角下那颗泪痣暴漏无遗,妖冶的散发着颓靡的昳丽。
勾魂夺魄!
千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美,是真的美!
身材也是真的好,她不经意的垂眸,就能看到他像是码放整齐的巧克力一样的八块腹肌......
氛围正好,美男在侧,似乎要是不发生什么就要无法收场……
就在这时,门外不断地响起敲门声,“阿肆,阿肆,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忘了千娇是什么身份了吗,忘了千娇是缅甸的园区老板了吗?你要是和她真的在一起了,你让云城百姓怎么信赖你,让上面的人怎么相信你。
阿肆,为了你们盛家,你也不应该和千娇在一起。她除了好看一些还有什么?”
千娇知道盛家上面就是国内顶重要的几名要员,她的事情没想到传的这么快,连盛家上面的人也要干预了吗?
盛肆不满足于千娇的分心,把人重新揽入怀里,这次不只是在她的耳边磨人,而是用牙齿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耳朵,“宝贝,我想你,别再离开我了。可以吗?”
白傾的话让千娇有片刻的清醒,不管是谁想给她扣上这顶缅甸园区老板的帽子,但现在她没有洗清嫌疑,就必然会对盛肆有影响,对盛家有影响。
盛家世代忠良,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她不能让她成为盛家的污点。
盛肆不满足于千娇没有给他反应,这会儿他已经难受到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了。身边是他心爱的姑娘,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不可以?是不是千娇不爱他了?’
他就知道,当初千娇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图他的这副皮囊,现在他要来真的了,她就不愿意了。
药物驱使下,他的每根神经都格外的敏感。如果千娇就喜欢他的身体,那他就用身体勾引千娇,他就不信,他还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牵着千娇柔弱无骨的小手,盛肆把她的手指贴在他的腹肌上,低低的**道:“宝贝,你真的不想我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真的忍心推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