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这个身体细皮嫩肉的哪受过这种伤,她顿时疼的想要飙眼泪。妈的,别让她知道背后是谁要搞她,不然她肯定十倍还回去!
疼死她了!
但是眼下她没有半点儿缓冲的时间,前一秒她的腿刚中了刀,下一秒就有人拎着铁棍往她的后背砸。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对方棍子敢落下来,她就敢拔下腿上的刀,一刀削掉对方的手。
狠劲儿已经酝酿好,她还没来得及出手,身后的人就已经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随后,入目就是盛肆手里握着一把匕首,一刀捅进男人背心的画面。
他,来了……
盛肆看到千娇腿上插着刀,整张脸瞬间沉了下来,·浑身都散发出了让人胆颤的肃杀之气。
盛肆手起刀落动作很快,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动作的,黑色的条纹西装下摆,每划过一处,就有一个人倒在地上。
千娇觉得,没有比这一刻更希望看到盛肆的了,她长舒出一口气,总算是活过来了。
刚刚还斗志昂扬的一群人,没想到下一秒,就已经鲜血淋漓。
一时间,哭喊声,哀嚎声不断,却不是自己人,是对方的人。
盛肆越打越兴奋,像是打红了眼,那些被他气势逼退想要逃的人,都被他这样子给吓怕了,连逃跑都觉得腿软。
他声音淡淡,俊美的脸上看不出神情,淡定的不像是活人,“来了还想跑?”
盛肆话落,跟着他来的保镖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一个不放过。
保镖瞬间在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对方的人全部困在其中。
有人企图突破包围圈,盛肆随手抓过一个离他最近的人,从后面一把拎住他的脖领子,防止他逃跑,另一只手已经迅速穿到前面勒住他的脖子。
盛肆的手臂肌肉瞬间绷起,紧紧的勒着前面的人,没过几秒钟,那人就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盛肆这才松手,那人就已经如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处理了这些人,盛肆冷声吩咐,“全都带回去。”
做完这些,她走到千娇身边蹲下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进车里,对着司机吩咐了句,“去医院。”
千娇赶紧说道:“不用去,我就是医生,去什么医院?去你家,盛名还在等着我,针灸的时间要过了。”
盛肆不知道这会儿是什么心情,只紧绷着一张脸说道:“你都这样了,还想着盛名呢?”
千娇一边低头看着腿伤,判断着刀大概伤到了什么位置,一边说道:“我伤的是腿又不是手。”
说着她顺手抽出盛肆别在西服外兜里的口袋方巾,然后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时候把方巾按在腿上,右手一把用力,把刀拔了出来。
盛肆刚想说一句,‘先去医院。’
话没出口,千娇就已经一把拔出了刀。
他亲眼看到她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儿,显然是疼狠了。
但这女人叫都没叫一下,就死咬着嘴唇不放。
盛肆没出口的话被卡在了嗓子眼儿,千娇见他没反应,说了句,“大哥,帮我压着点儿腿止血呀,不然血要流干了。”
盛肆赶紧把手压在方巾上,温热的血烫在他指尖儿上,他嘎巴了两下嘴说道:“不疼吗?就不能去医院?”
千娇疼的直心烦,随口敷衍了句,“步骤都一样,别人给我拔刀,我更疼。”
视线扫视在盛肆的领带上,她一把扯了下来,然后在伤口的位置用力的缠上,“松手吧,没事了。你家有药箱吧,我处理一下就行。”
盛肆抿着嘴唇,神情变了几变,最后还是对司机说道:“回家。”
然后又补了句,“叫家庭医生。”
车子开到了盛家大宅,千娇被盛肆抱下车,她今天本来穿的就是浅米色的裤子,腿上一大片的血渍鲜明吓人。
李源看到这状况,惊的赶紧说道:“千医生这是怎么了?”
盛肆当即道:“先把医药箱准备好。”
李源不敢耽搁,赶紧去拿。
千娇第一回被人公主抱,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身上都这么烫,她觉得浑身像是要烧着了。
她说了句,“你放我下来吧,我,我能走。”
盛肆垂眸睨着她,这会儿她脸上是不正常的红,估计搞不好是感染发烧了。
她就不能让人省点儿心?
“你要是疼可以喊可以哭,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说,不用忍着。我身边没那么大规矩。”
千娇的确是挺疼的,但她习惯了忍着,忍住了,是不给别人找麻烦,也是不给自己找罪受。这种事情,除了自己,谁还能替你?
她随意说了句,“喊了,哭了不是还疼吗?”
盛肆说道:“至少别人知道了,就多一个人和你分担,比你自己一个人扛要来的轻松。”
千娇没试过,但盛肆的话说的肯定,肯定到她也想尝试下。
她揪着一张脸,蹙着眉头说道:“盛肆,真的很疼,疼死了。”
盛肆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很多,“马上就到地方了,我家里有止疼针,打上就会好很多。”
没多久,盛肆把千娇带到了客房。把人放在客房的小客厅里,李源早就把药箱准备好了。
盛肆倒是按照承诺先给千娇配了止疼的针。
千娇有些不信任的说道:“你会配药吗?不然你给我看看,我自己配。”
盛肆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盛名发病的时候,有时会疼的特别难受,这是我家里常备药。”
想到盛名那么小的孩子就要忍受这么多病痛,她心里又开始惦记着了。
“赶紧打吧,一会儿我去看看盛名。”
盛肆配好了药,正在要下针的时候,他突然顿住。
千娇蹙眉问他,“不会打?”
盛肆眼神有片刻的躲闪,战术性的咳嗽了下,“我平时都是给盛名臀部注射……”
千娇吸了吸鼻子,想到盛肆给她注射的那个画面,她的脸红了红……
掩唇咳了咳,她说道:“那个,你拿来给我,我自己来。”
盛肆听家庭医生说过,这个针不适合自己给自己打,注射错了位置,会造成很多的副作用。
他咳嗽了下,不无尴尬的又说道:“我听说你们一句话,医生面前无性别,事急从权,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