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虽然是私下里查王书记的死因,但是涉事的人还是收到了风声,开始战战兢兢。
盛喻知道盛肆的脾气,他一旦要是开始怀疑什么事情,一定会一查到底。而且以盛家的消息网,只要是在云城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查不出来的。
盛喻急的在家里来回踱步,如果让盛肆知道,她在背后搞了小动作,盛肆对她印象一落千丈是小,就怕盛肆不会放过她。
她太了解盛肆了,知道他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被人欺骗。
更何况这件事情涉及到了千娇。盛肆喜欢千娇,就会把千娇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
如果千娇好好的没事情,还好说。但是千娇现在被陆宥承那个变态,注射了高浓度的D品,现在身体不人不鬼的,盛肆还不把云城的天翻过来。
越想越害怕,她穿上外衣,拿起车钥匙就往陆宥承的家里开,希望能和陆宥承商量出来一个好办法。
陆宥承这些天心情很不稳定,本来对千娇会回来找他这件事情,他势在必得。只是几天过去了,千娇宁可忍着身上的难受,也不回来找他。
算计好的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很是恼火。
而让他恼火的事情不止这一件,盛肆不仅去柬埔寨毁了他的合作,回国了之后也不消停,疯狗一样的咬着他不放,只要是跟他有合作的商家,盛肆全部要搅黄。只要是他要做的项目,他不计成本的拿钱砸也要半路截和。
他几乎所有明面上的生意,盛肆几乎一个也不放过,这是明摆着想要让他在云城没有立足之地。
不仅如此,盛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边境线上加派了人手严防死守,他有很多生意现在都过不来,想要往外运点东西也运不出去。现在竟然到了他想和境外联系,传递一些消息都极为困难。
诸事不顺,让他极其暴躁!
盛喻再见到陆宥承的时候,也不由的心里一咯噔,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像是浸在浓浓的阴郁中。
原来他装一装的时候,还能让人觉得温和谦逊,如今露出了本来面目,谁见了都会忍不住打个激灵。
明明还是同样的一个人,同样的一个长相,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大相径庭。
就像是一个身体里面装着不一样的两个人格,之前那个善良的人格被压下去,爬出来的就是阴郁的暴力人格。
盛喻想要问出口的话不敢再问,只蹙眉看着陆宥承。
陆宥承淡淡瞥了她一眼,帅气的脸上阴郁尽显,他冷冷的说道:“一点小事而已,就能让你往我这儿跑,还能不能有点定力?这种事情在国外的时候,你也没少跟着我做,在国外的时候知道怎么说,在国内就不知道了?
还是面对的是盛肆,你恋爱脑就上来了,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了?”
盛喻有些忧愁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了解盛肆,但凡他想要查的事情就没有查不出来的。如果他知道我和你沆瀣一气了,不会饶了我的。”
陆宥承冷眼扫过来,看她就像是看烂泥扶不上墙,“别忘了你也姓盛,养女也是上了户口的。盛肆如果铁了心的想动你,那你就去引发盛家长房和二房一脉的危机啊。
这些年我们不是一直都在跟二房你所谓的好大哥联系吗?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那我就扶持他继承盛家啊。
盛肆这些年在云城的所作所为,早就有很多人对他有意见了。让那些人都联合起来去上面死谏,让上面惩治盛肆。
国内不就是这样吗,谁人多谁有理,谁先出手谁的赢面就大。盛肆又怎么样,他再厉害总有能压得住他的人。
如果上面的人不作为,那我们就多给点钱就好了,有钱鬼都能去推磨,何况是人呢?”
盛喻的想法没有这么乐观,盛肆当年收服盛家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一个二十三岁的还不能算作男人的男孩子,就用他狠厉的手段,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将整个盛家收服在手里。
铁血手腕令人汗颜,当初二房的人不是没想过对正房一脉取而代之,但是都被盛肆强行镇压下去。
她还记得,当年的时候盛家不少人都跪在盛肆面前,求他给一条活路的情景。
她忍不住劝说陆宥承,“盛肆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尽量避其锋芒。而且,他现在那么在意千娇,你给她身体里注射了D品,他就不可能轻易善了了。为了不激怒他,你还是把那个D品的解药,给千娇吧,不然……”
盛喻的话还没说完,陆宥承已经不耐烦的打断,“盛喻,从你跟我合作的那一天开始,你就不可能在盛家独善其身了。你最好不要想着做墙头草,那样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你要是喜欢盛肆那个颜值,等我让他一无所有之后,把他给你,到时候不是你想怎么对他就可以怎么对他了。”
盛喻还想再劝说一下,盛肆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但陆宥承已经不耐烦到了极致,冷声说道:“你现在在我这儿就不怕盛肆派人跟着你,更早的暴露了你和我沆瀣一气的事情?”
盛喻顿时觉得身上汗毛直竖,如果真让盛肆知道她来找了陆宥承,那她就真的会被盛肆归类成陆宥承的同党,那样后果她怕是不好承受。
想到此处,她又看了下陆宥承,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出了陆宥承的别墅。
只是,盛喻的车开出去没有多远,就被两辆越野车,一左一右的逼停。
盛喻紧忙踩下刹车,因为惯性,她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前倾,如果不是有安全带的作用,她整个人可能就会磕在方向盘上,当场晕厥过去。
车子停下,黑色越野车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保镖,一个人拉开车门,另一个拽着盛喻往下拖,声音毫无波澜起伏的说道:“肆爷让你过去。”
盛喻忍不住抖一下,但被她死死的克制住。
她强装镇定,说道:“七弟什么意思?”
保镖淡淡说道:“肆爷让我转告你,你要是敢摆盛家五小姐的架子,就让我问问你,不想见你那个在国外的自闭症的儿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