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盛喻觉得程雪的笑就是天使的笑。

程雪本就生的漂亮,气质温婉,温和一笑的时候极具欺骗性。

盛喻不由得就朝着她伸出手,忍不住连连点头,“我愿意,给我个机会。”

程雪挑了下眉毛,点了点头笑道:“丫头,你等等,等我儿子回来之后,我和他说。”

说完这句话,程雪转身欲走。

盛喻好不容易抓到了救命稻草,不想就这样脱手,她焦急的对着程雪喊道:“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真的什么都可以。”

程雪回头对上盛喻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问道:“真的什么都愿意吗?”

盛喻想要活下去,忙不迭的点头道:“愿意,我愿意。”

程雪点了下头说道:“我会让我儿子带你出去的。”

说着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盛喻,“记住你现在求生的心情,也记住你答应了我什么。”

盛喻隐隐感觉到她又是再次做了一场危险的交易,但是她不敢犹豫。

如果程雪不帮她,她不知道再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就是她死期到了的时候。

程雪还算是一个很重诺的人,她答应了盛喻会救她,那就真的会救。

晚上陆宥承回家之后,程雪坐在沙发上对陆宥承说道:“阿承,隔壁的那个孕妇已经可以利用起来了。”

陆宥承脱下外套,走到程雪的对面坐下,说道:“妈,那个女人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能做什么?”

程雪笑笑,温柔的看着陆宥承,“不聪明的人才更好用,因为他们无能,所以你给他们一点点甜头,他们就会听话。

太聪明的人知道怎么把自己的价值最大化,跟你要的价码自然就高。而不聪明的人,只要满足他们最基本的需求,你就可以把她利用到最大化。花很少的本钱,得到很大的回报。

而且往往越不聪明的人,越容易拿捏,也越忠心耿耿。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脱离你的掌控,那种不需要动脑子,只需要按照你的安排按部就班的安排做的事儿,就很适合这种人去干。

比如和你里应外合,除掉那个碍着我们的,缅甸军阀的儿子。”

陆宥承若有所思,他之所以会选择住在这里,就是想要摸清形势,趁机会杀掉那个缅甸军阀的儿子,也就是跟盛喻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他们在缅甸的货物总会被那个军阀克扣,有些时候还会不让他们运货。

而且缅甸人根本就喂不饱,你一时的退让就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那个军阀越来越过分,真的惹到了陆宥承,他如果不报复回去,都不是他的性格。

修长的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陆宥承眼底闪过了一丝狠意,“既然她的想法与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那就给她一把刀吧。听说她是个医生,刀功应该不错。”

程雪认同的点了下头说道:“对于医生而言,S人和救人本来就是一念之差的事情,我相信她会做的很好。”

于是在程雪的怂恿下,陆宥承的帮助下,盛喻第一次S了人,以极其残忍的方法。

那个缅甸军阀的儿子,在睡梦中,被盛喻亲手杀死,刀子毫无偏差的捅进了心脏,并且她用特别专业的手法,把心房和心室分开。又用同样专业的手法,把他的两颗肾脏都摘了。

他不是要摘她的心脏和肾脏吗,那她先让他尝尝这个滋味。

做完这一切,她害怕的浑身颤抖,却又带着报复过后的病态快感。

这个场景,陆宥承看到的时候,都不由得蹙起眉头。

他不得不承认,盛喻是有做坏人的潜质的,疯起来真的很没有底线。

陆宥承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了句,“处理好现场,把摘下来的心脏和肾,找人带给他父亲吧。毕竟遗体运回缅甸的时候不允许运送内脏,我们好歹也帮忙让人收个全尸,我们帮他先收着。”

从那之后,盛喻就彻底被陆宥承母子拿捏了,因为她杀人了。

如果她但凡有些想要反抗的念头,她杀人的事情就会被公之于众,她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她不要坐牢,更不要为那个人渣偿命。

不过好在,陆宥承母子不至于让她这个孕妇做什么别的事情,还给她安置到了一处景色不错的私立医院,让她可以安心的生下孩子。

而那个孩子,他们也帮她找了个不错的育儿师,帮她养孩子。

盛喻觉得越来越感激陆宥承母子,不仅救了她的命,还照顾她的儿子。

让她渐渐忘了,她杀人,是谁给她递的刀子。

直到某一天的时候,程雪带着她的孩子出去玩儿,直到晚上也没有回来,她开始有些着急。

询问身边的保姆和保镖,没人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她这才意识到,之前的好生活,都是别人给的,如果他们不高兴,随时随地可以收回去。

盛喻有些无力的坐到了沙发上,讷讷的看向前方。

某一刻别墅的大门敞开,是陆宥承抱着她的儿子进了屋,小小的一团根本不知道在一个什么样的人怀里,只觉得安心就开始睡觉。

盛喻疾步上前,想要抱回儿子,陆宥承的保镖当即拦住。

她茫然的看向陆宥承,想要问他什么意思。

陆宥承像是已经知道她想要问什么,率先开口说道:“最近我到了一批药,你配合我手下的人去做临床实验。”

这是她的专业,盛喻倒是松了口气,点头应下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陆宥承口中的试药,并不是药,而是新型的D品。他们在活人身上进行实验,看多大的剂量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有时候给的药量大了,被实验的人受不了,弄不好就会死掉。

而她的作用就是,在那些人快死的时候,给他们急救。

盛喻不想做,但是儿子拿捏在别人的手里,还有她之前s过人的事情,全都是她的致命弱点,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于是她就成了替陆宥承暗中做人体实验的医生,也做过刽子手,替他做过黑市的人体器官买卖的生意。

一步步,她变得不像人,与恶魔同流合污。

后来她做的多了,也听话了,陆宥承就把孩子还给了她,让她自己养。

因为已经没必要用这个拿捏盛喻,她已经完全接受了。

如今再次被提起孩子,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做的那些事情,都被盛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