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出了医院拿出电话打给余笙,声音沉冷的说道:“带好人,跟我走。”

余笙太了解盛肆,盛名现在生死攸关,盛肆肯定是要疯了。

他有心提醒句,“肆哥,万事别冲动。”

盛肆沉着一张脸,眼底都是杀意,“我之前就是太不冲动了,有些人就以为能跟我争一争了。

我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我要真想弄他,他什么都不是。”

说着,他挂断了电话,上了车。

司机看到盛肆一张脸黑沉的不像话,不敢轻易开口。

盛肆半天也没说要去哪儿,他只好硬着头皮问道:“肆爷,您要去哪儿?”

盛肆闭着眼睛没出声,又过了五分钟,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上面是北城区的一个别墅。

看到地址后他不由得冷笑一声,“还真有人要找死!”

他把地址甩给司机,说道:“去这儿。”

司机看到上面的地方,不明所以的问道:“这不是白家的私人庄园吗?”

盛肆唇角勾着冷漠的弧度,“是啊,白家的庄园里面有鬼,我们去抓鬼。”

司机不知道盛肆话里什么意思,但看盛肆怒意滔天的样子,他默默把油门踩到底,往目的地的方向开。

北城区的别墅白家很少开启,除非有什么重要的宴会。

而且那片人烟稀少,地处清净,不仅适合晚上的时候举办私密的宴会,同样也适合藏着什么人。

盛肆到了地方之后,没有多久,就有脚步声响起,是这里住着的人跑步回来了。

来人到了别墅门口,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打算开门进屋。

就在开门的瞬间,她感觉到了身后有一片阴影。

她反应很快,当即躲开,低吼道:“谁!”

男人迅速举起枪抵在来人的额头上。

来人想要转身跑,另一面又有人从暗处显现,抬枪只想来人的额头。

前后被夹击,来人出声道:“你们要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

来人话刚落,盛肆慢慢推开别墅的门,手上拿着枪,抵着一个保镖走出来,“据我所知,这里不是程女士的家吧。

私闯民宅?看样白家的东西和你们陆家的东西可以混为一谈了?”

女人有些害怕的左右看看,颤着声音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是在朋友家借住,什么陆家,我听不懂。”

盛肆哂笑出声,“陆宥承对外宣称你精神状态不好,你不能真把自己当精神病啊。你儿子姓什么你会不知道吗?

怪不得陆宥承会说你是神经病,的确挺会装疯卖傻的。”

程雪见盛肆认出了她,她也不再伪装,刚才面容上的柔弱,一秒切换成盛气凌人。

她揉了揉手腕,说道:“真是,被发现了呢。

不过,小朋友,这么对长辈可真不礼貌。”

盛肆哂笑一声,对着自己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说道:“把人带进去。”

程雪很是从容的说道:“你不用想着用刑讯逼迫的方法让我做出什么承诺,我就连面对黑手党,山口组的逼迫都不会害怕的。

我没什么疼痛是忍耐不了的。”

保镖没见过这种在盛肆面前还这么嚣张的人,狠狠地把人推进屋里,绑在了椅子上。

盛肆晃了晃脖子,垂头冷冷的看向程雪,“本来我不想对付你一个女人,嫌麻烦,嫌啰嗦。

但是陆宥承这次真的惹到我了,我也让他知道一下疼是什么感觉。”

程雪即使被绑着,人也很淡定,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和我儿子的关系不是很亲,我就算被你钳制了也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反倒是你,携带枪支,外加绑架威胁。你们盛家在云城都已经无法无天了吗?

这个房间里都是监控,要是有人看到我被绑架了,一定会报警的。小朋友,我劝你还是把我放了,我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盛肆摇了摇头,“程女士都这把岁数了,怎么还这么天真。你确定你敢报警?你身边的人敢报警?

缅甸园区的老板是要被抓进去的,在这边刑满释放后,还要驱逐出境的。”

程雪冷脸道:“你有证据吗说我是园区老板?”

盛肆淡淡道:“先把你送进去,我再拼凑些证据不难吧?”

程雪讽笑,“我终于知道盛家是怎么在云城立足的了,全凭捏造假证据假消息吗?”

盛肆说道:“我没心情和你浪费口舌,我更喜欢付诸行动。陆宥承会不会疼,我更喜欢用事实论证。”

说着陆宥承把电话拨给陆宥承。

电话接通,那边是陆宥承玩味的声音,“听说你弟弟身体已经撑不住了,我昨天告诉千娇肾源消息的时候有些晚了,现在肾源没有了,你很难受吧?”

舌尖慢慢碾过牙齿,盛肆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领会了意思,一巴掌用力的扇在了程雪的脸上。

猝不及防间,程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陆宥承听出是程雪的声音,当即脸色大变,“盛肆,你他妈别太过分了!”

盛肆不说话,对着保镖又使了个眼色,保镖又一巴掌甩在了程雪的脸上。

这次程雪忍着没有叫出声,但是巴掌的声音清脆的刺激着人的神经。

程雪恶狠狠的看着盛肆,丝毫不屈服。

盛肆哼笑,“不怕折磨是吧?听过一句话吗,疼痛是有极限的,但是恐惧没有。”

他对着保镖招了招手,“给我拿一把左轮手枪。”

盛肆在左轮枪里装了一发子弹,用手随意的拨动了下左轮枪,将枪口抵在了程雪的额头上。

“俄罗斯转盘玩过吧?你猜,我在第几枪的时候会打出子弹。”

随着他话落,枪口已经用力抵在了程雪的头上。

程雪被枪口顶的晃了一晃,盛肆不给程雪反应的机会,直接扣动扳机。

‘啪’的一声,扳机和钩机联动发出的声音,虽然没有子弹,但也足够让人恐惧。

程雪本能的发出了害怕的‘嗯’声。

陆宥承在那么大吼道:“盛肆,你放了我妈!”

盛肆毫不理会,对着程雪再次勾动扳机,他冷冷的开口道:“陆宥承,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