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晚上还有别的事情,觉得这事儿也不至于那么兴师动众。

他说道:“我先送你回去,我还有事。”

盛名问道:“这么晚了,哥你不回家?”

盛肆说道:“今天抓了二十几个人,我去看看。千娇受伤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揪出来背后搞鬼的那一个。”

提到这个,盛名脸色也不好看,他眼神轻蔑的嗤笑出声,“有些人就是不长脑子,总想着验一验咱们盛家的底线在哪儿。

不过千医生今天有句话说的对,哥,你身边妖精太多了。”

盛肆不置可否,“所以今天的事情,我不仅要处理,还要处理到底。她自己愿意撞上来让我‘杀鸡儆猴’,我要不遂了她心意,都对不起她费力气找来的这二十几个不要命的人。”

司言自从知道自己找的那些人被人盛肆抓走了之后,就慌的不行。

她原本只是想警告警告千娇,让她离盛肆远点儿,不知道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太了解盛肆的为人了,他把那些人都带走了,就是要把事情处理到底。

她现在不禁有些埋怨楚千媚了,“楚楚,要不是你说既然要做就要让千娇一次性的长够记性,我怎么会找那么多人。

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千娇,现在好了,她受伤了,肆哥哥肯定以为我想杀人灭口。事情麻烦了,我惨了!”

楚千媚坐在司言的身边,手握住司言的手说道:“言言,你先别急,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你做的有什么错,你喜欢了肆爷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退婚了,你总不能还让别人插足进来吧。

肆爷那天也亲口说了,他就是喜欢千娇,如果你不让千娇害怕,她怎么可能离开肆爷那么优秀的男人。

我那么说,也是替你着想啊 。”

司言烦躁的踢了踢鞋子,“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肆哥哥看到千娇受伤这么大动干戈,肯定不会饶了我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楚千媚一边安安静静的给司言剥了几个松子仁,一边说道:“言言,你们家和盛家也世交了,不如你去求求司伯伯,他也是希望你和肆爷能在一起的。我们都希望你能和肆爷有个好结果。

有些事情咱们小辈不好解决,不是还有长辈嘛。”

司言眼睛当即就亮了,抓住楚千媚的手就说道:“楚楚,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还是你聪明,我这就去。”

隔天,千娇如常去给盛名治疗,是盛家司机来接的她。

她一边给盛名针灸,一边问道:“你哥呢?”

盛名趴在**斜眼睨她,“还说你对我哥没兴趣,你打听他干什么?”

想起昨天晚上盛肆在车上说的,那些对男女感情不在意的话,他忍不住提醒道:“我哥肯定不会喜欢你的这种的,而且他也不喜欢女人,你别白费心机了。到时候别哭都没地方哭。”

千娇无语,从兜里拿出来一对袖扣,道:“这是你哥昨天落在我家的,估计是玩儿牌的时候摘掉忘了,帮我还给他。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妖精,不好你哥这口长生不老肉。”

说着她微微凑近盛名问道:“你刚说你哥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有男朋友?诶,怪不得要找我给他背锅,又是退婚,又是挡妖精的。”

盛名就算趴着,也能看见千娇那张像是发现了神奇新大陆的眼神,他烦躁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心我告你诽谤,要是让我哥听见了,你就死定了。”

千娇‘啪’的一下拍在盛名的肩膀上,“赶紧趴下,不然这针我给你往死里扎。”

盛名气的直瞪眼睛,奈何对方手里有‘武器’他只能又憋屈的趴回去。

千娇还是忍不住‘啧’了声,“那些小妖精们要是知道你哥志不在女人,是不是都得哭死。”

盛名急了,“再说一遍,我哥不是同!”

千娇点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种事情你们豪门也不好外传,我不说,不说。”

给盛名治疗完,盛肆那边的电话打了进来,他说道:“让小名带你来马球场,我请你看马球。”

挂断电话,千娇狐疑的看向盛名,“你哥请我看马球,你们家还举办马球赛呢?”

盛名想想昨天盛肆晚上去干什么了,不难想出盛肆让千娇去干嘛。

他微微蹙了眉问道:“你胆子大不大?”

千娇狐疑,“看马球还需要胆子大?”

盛名说:“问你什么你就说得了。”

千娇回道:“目前还没什么让我害怕的东西。”

盛名说道:“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到时候要是害怕,你可以跟我说,我带你走。”

千娇轻笑声,抬手用力的揉了揉盛名的头,“小屁孩儿,在谁面前装大人呢,我就算遇到害怕的事情,也是第一时间得把你这个重点保护对象给保护好了,用的着你给我出头?”

盛名最不喜欢别人摸他头,他嫌弃躲开,“还说我重点保护对象,你瞅瞅你自己,坐着轮椅跟我差哪儿了?管好你自己吧。”

这回换千娇笑不出来了,两个人都坐着轮椅,都被家里的家嫂阿姨推着往马球场的方向走,这么一看去,倒真像是难姐难弟。

两人被推到了马球场外,立即有盛肆的保镖接过家嫂,把两人推着往看台上走。

看台上,盛肆正和祁景还有余笙正坐着聊天。

祁景余笙穿着Polo衫,脚上蹬着马球靴,显然一会儿要上场。

千娇坐定之后,才看到马球场上绑着二十几个人,被两队要参加马球赛的人围在中间。

余笙痞笑了下说道:“千医生,你昨天受伤了,肆哥可是气坏了,连夜‘审’了那些人,这会儿那二十几个估计全都精神恍惚了。”

祁景也跟着溜缝道:“可不是,你是没看昨天阿肆那样儿,跟活阎王似的。这不今天为了让你解气,特地组织了这么一场马球赛。

平时马球那是进球的赢,今天规矩改了,里面绑着的那二十几个,哪队打中的多,打的狠哪队赢。

就我这技术,别说打中了,球杆挥到人身上的概率更大。还有这骑马,一个搞不好,很容易就控制不了马,到时候马踢了人,踩了人都不好说。”

盛肆端起桌上的咖啡嘬了一口,模样矜贵又优雅,“要的就是你这种不会玩儿的,你球杆打中了,也算你得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