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说话的时候故意看着千娇的神情,他说这么多一是想把盛肆做了什么告诉她,二是想看看千娇到底配不配留在盛肆身边。
要是她现在给他来‘圣母’那一出,他绝对劝盛肆就把千娇当个普通医生得了。
千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场上的情况,昨天她受伤的时候,看到盛肆一刀又一刀的戳在了那些人的身上,估计他也不会好心的给那些人治伤,再经过一晚上的‘审问’,那些人估计半点儿躲的力气都没有。
今天就是纯为了让她心里爽快的。
千娇‘啧’了声。
祁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以为她看不下去这种场面。
谁成想千娇却说道:“我要是没受伤就好了,好久没打马球了,可惜了。”
盛肆唇角轻勾,“会玩儿?等你伤好了有机会一起来一场。”
千娇傲娇的扬了扬头,“这是我强项,欢迎来挑战。”
祁景目光在千娇身上扫了下,他见过的女人不少,约过的女人也不少,还没见过千娇这类型的。
他拿起桌边的水喝了口,眼神一直瞟向千娇,“老大,到时候你教我,免得我总被他们嘲笑马球打的不好。”
千娇眯眼看着祁景,有上辈子的经验,这货开个头,他都知道他后面要说啥。
跟她示好?撩骚她……
找削呢!
她对着祁景勾了勾手指。
祁景往前凑了凑,千娇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别撩姐,姐不是你能撩得动的。不要把你那套‘谈着恋爱撩着鱼,总是爱玩儿局中局’的方法用在我身上。”
祁景笑了声,不退反进,“话说这么直?那咱俩就直着说,试一试,也许你发现我特好呢?我的历任女朋友对我评价都不错。”
千娇无声的摇了摇头,“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在你聊扯我之前,我就先找几十个妹妹把你腰子裂废了。”
祁景猛地坐起身,用怕怕的眼神看着千娇,“我靠,最毒妇人心。”
盛肆在一边优雅的喝咖啡,“我看你最近真是闲得慌,不如过阵子缅甸那笔买卖,你去谈。”
祁景赶紧告饶,“我不就和千医生聊个天嘛,看给你宝贝的。缅甸那种地方你让我去,是真打算裂废我腰子啊,那地方就得阿笙去。”
余笙听不下去了,“我说祁老骚,你把话说明白了,我们去那都是办正事儿,谁像你去就是办事儿的,你腰子不废谁的废?
话可不能这么连着说,冤枉我和肆哥呢?”
祁景一个人敌众他寡,撩骚不成,成了众人调侃的对象。他也懂得审时度势,嘴也不欠了,转了话题说道:“啥时候上场啊,我手里球杆都快睡着了。”
盛肆看了下腕表,“今天组织这么场大戏,不得把人‘请’到了?”
余笙‘淬’了口,“司言那个小娘皮,胆子可够大的,肆哥的人也敢上手。”
盛肆不置可否。
千娇这才知道,盛肆还叫了司言来,再联想到昨天的事情,敢情她还真是让盛肆身边的小妖精给算计了。
盛肆见千娇明白了,他说道:“这件事儿,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千娇凤眸挑了挑,“看起来挺有意思。”
时间快到了,司言还没来,盛肆正想给手下的人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儿。
就见司言还有司家父母以及他父母一起来了。
盛肆眉头狠狠一蹙,余笙嗤笑一声,“操,还他妈学会搬救兵了。”
祁景狐狸眼一眯,“她可没这脑子,这谁给她支招了。”
盛名脸色也不怎么好,率先开口跟着几人打招呼,“爸妈,您二位怎么来了,您不是陪着爸在疗养吗?谁这么不长心,打扰您们?”
盛肆、祁景和余笙也站起来打招呼。
千娇谁也不认识,只坐在轮椅上对着几人欠了欠身。
盛肆的父亲盛泽开了口,看着盛肆说道:“听司言说,你让她来看马球,她想着正好她父亲也爱看马球就一起叫来了,老司想着很久没看到我了,也是来咱们家,这就一起约着来了。”
盛肆视线扫过司言,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是看马球没错,就是怕司局和司夫人看不惯我们年轻人的新玩儿法。”
司言不敢和盛肆对视往司父的身后躲。
司父笑着打哈哈道:“我们现在也该多像年轻人学习了,不然就要和社会脱节了。盛总不介意我来凑个热闹吧。”
千娇视线落在司父那张憨厚中带着世故圆滑的脸,一看就是个官,还不是什么好官。
这个想法在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盛名小声对千娇说道:“你一会儿见机行事,机灵点儿,那个是城建局的局长,仗着他们家祖上和我曾祖父一起在云城禁过D,就总是扒着我们家不放,一家没有一个好心眼儿的。”
千娇轻笑声,“担心我?你觉得我是那么好欺负的?”
盛名‘切’了声,“用得着你出头,在我们家,我和我哥还能让外人欺负你了?”
有暖流划过心脏,盛名这小屁孩儿,还挺嘴硬心暖的,她早晚再给他治了这嘴硬的毛病。
盛泽看了眼盛肆,说道:“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吧,司言你去跟阿肆他们一起坐,你们年轻人能聊到一块儿去。”
司言现在是有点儿怕面对盛肆的,但一想到他爸和盛肆的父亲都在,盛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她又鼓起勇气往盛肆的身边走。
盛肆桃花眼瞬间眯了下,熟悉他的人就该知道,他这会儿心里已经给这女人判‘死刑’了。他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没脑子,还自以为是的人。
他突然开了口说道:“娇娇,我袖扣是不是昨天晚上落在你家了?”
事实是这么个事实,但这个时候,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就变了味儿,男人大晚上在一个女人家,什么情况下要摘袖扣……
盛肆话落一群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千娇的身上,千娇下意识的看向盛肆,那双桃花眼里眸色深深,她只好顶着兜头的压力,硬着头皮说道:“是落在我那了。”
盛名也是个会接话的,声音意味深长,“哥,这你就不厚道了,我说昨晚咱俩一起送千医生回家,你非要送到楼上去。我在楼下车里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盛肆桃花眼一挑,简单一个动作就是波光潋滟,他斜睨了盛名一眼,“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