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的母亲姜甜看到自家儿子和千娇的互动,笑着走上前,“这就是千娇吧,阿肆和阿名总跟我念叨你,果然是个好孩子。”
说着,她从手上褪下一根镯子就往千娇的手上套,“这个是阿肆去年在拍卖会上给我拍的,他找这个可花了不少心思,现在阿姨送给你。”
千娇看着眼前热情的美妇人有些不知所措,女人特别漂亮,四五十岁的年纪看着像是三十岁,不像是盛肆的母亲,倒很像他姐姐。
她赶紧推脱道:“盛夫人,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盛肆暼了眼那手镯,红刚玉的,而且一整根的料子都是红刚玉,净度和颜色都是顶级的,当做红宝石也是可以的,几千万的东西。
当初他母上大人要这个,跟他要了很长时间,今天倒是舍得送人了。
不过他也看明白了,他母上大人这是告诉他,她和他是一边儿的。
盛肆走到千娇身边,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一秒钟转换表情,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儿来,“我妈给你就拿着,带着正合适。”
姜甜微笑道:“阿肆说的对,你长得漂亮,这种红色很适合你。不用叫盛夫人这么见外,叫阿姨。”
千娇只觉如坐针毡,一旁盛肆没事儿人一样看着她微笑。
她只能再次硬着头皮先收下,说了声,“谢谢阿姨。”
姜甜笑眯眯的说道:“真乖,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阿姨有机会找你一起玩。我一直就想要个你这么漂亮的女儿,结果一生就都是臭小子。
你来了就好了,以后我们一起逛个街,吃个下午茶多好啊。”
姜甜太过热情,千娇不好拒绝,只好拿出手机,加上了多少千金名媛,富家太太想加都加不上的盛家主母的微信。
姜甜亲切的拍了拍千娇的手,然后对盛肆说道:“我去你爸那儿,你来这儿坐吧,知道你着急了。”
盛肆微微弯身说道:“还是妈了解儿子。”
说着他就那么特别坦然的坐到了千娇的身边。
千娇耳根登时就红了,小声凑在盛肆耳边说道:“盛总,戏过了,我胳膊上带这个值好几套房,我撑不住,还给你。”
盛肆朝她这边歪了歪头,也学着她的样子小声说道:“带着吧,一个小玩意儿,我妈觉得你有眼缘才送你的。她很少送人东西,你不收,她会不高兴。”
千娇只觉手腕上的镯子成了烫手的山芋,她不想要,但是似乎又还不回去。
盛肆见她还在纠结,继续说道:“我妈刚才跟你说要一起逛街的话,不只是说说,你要实在觉得有负担,下次见她你亲自和她说。”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千娇再说就是不给盛家人面子,她只好先保管着。
见所有人都坐好了,盛肆对着祁景和余笙说道:“准备上场吧,人多看着更热闹。”
祁景唇角斜勾起,看向司言,目光里有不屑,嘲讽,嫌恶,“司言妹妹,你肆哥哥昨晚真是生了很大的气。这场马球是专门请你看的,你可别辜负他一番心思。”
说着他拎着球杆往球场上走,“走了阿笙,好好打,不然真有人心里要没数,觉得阿肆最近好糊弄了。”
两人很快上了场,皮靴踩在马蹬上,一个翻身就上了马。
两人分别带了一队人,组成两支队伍竞技。
盛肆对着裁判比了个手势,裁判哨声吹下,祁景和余笙带着各自的人马,已经在赛场上跑了起来。
被绑着的二十几个人,看到四处奔跑的马,已经慌了,要是被马蹄踢到,那就不会是轻伤。
他们上身被绑着,腿是唯一能动的地方,第一反应就是跑。
余笙的确很会打马球,他一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里的球杆接过球,就是一个高难的半空反手击球,求直奔着一个被绑着人的头就飞了过去。
‘砰’的一声,球准确无误的砸到那人的脑袋上,男人瞬间倒地,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祁景‘啧’了声,“阿笙,欺负我不会玩儿是吧?”
余笙努了努嘴,“肆哥不是说了,我用球砸,你用球杆,都算分。”
祁景狐狸眼挑起一个狠戾弧度,手上缰绳用力,驱马就朝着奔跑的人群去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手上球杆一挥,就撂倒两个人。球杆砸在人脑袋上,瞬间就是一片鲜血直流。
他扬着球杆看裁判,“这个算我两分啊。”
倒下的人,没人去在意,有的马蹄踏过,踩在人的身上,又是重重一击。
盛肆侧头看千娇,“能看吗?”
千娇面无表情的喝着咖啡,放松的仿佛真是来看球赛的,“昨天如果你不来,也许我就没了。现在至少你不会让他们死了,他们比我幸运。我可怜他们,谁可怜我?”
盛肆唇角牵起,眼中赞赏之色渐浓,“的确是见过大世面的,拎得清。”
说完他看向司言,“好玩吗?”
司言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眼前鲜血淋漓的画面让她又惊又怕。脸上挤出一个笑,她说道:“肆哥哥,这个游戏是不是有些残忍了?”
盛肆笑的讥讽,“残忍?你动我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残忍?”
司言眼神飘忽,虽然她是喜欢盛肆,但这会儿她非常想远离他,“肆哥哥,你找错人了吧。”
盛肆把手中的平板扔到司言的身上,“你是不是觉得从老挝那边找杀手过来我就不知道?那你就真是小瞧我了。看看,是你买凶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记录吧。”
平板电脑砸在司言的身上,她猛地缩了缩脖子,心里已经开始发颤,她死咬着嘴唇才能让自己镇定。
“是,我是让他们请你的家庭医生了,但她现在好好的,肆哥哥,你这么吓唬我没必要吧。”
盛肆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承认了就好。你动我的人,就算她没伤到,只是被吓到了,我都会心疼,更别提她伤成这样。只这一点,我就不会轻易算了。”
司言的心开始往下沉,不只是害怕,还有盛肆对千娇的维护让她心惊。
她不死心的问了句,“你就这么护着她?”
盛肆桃花眼闪过冷芒,毫不迟疑的说道:“是,谁动她,我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