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楚千媚对她有敌意,上次在电梯里,楚千媚看似句句都在她和司言之间缓和气氛,但句句也都是在激怒司言,告诉司言盛肆喜欢她千娇,不喜欢司言。

嫉妒是可怕的东西,所以司言嫉妒她,买凶要杀她。

这次也是一样,楚千媚在白傾面前说盛肆喜欢她,还和白傾类比了下,盛肆和白傾在一起的时候,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

这话不是在劝人,而是告诉白傾,白傾比不上她千娇。

凤眸危险的眯起,千娇看向楚千媚,比起白傾,她觉得这个女人才是个危险。

楚千媚,到底为什么要和她敌对?难道只是因为,她是吴良的前女友?

屋子里的太太千金们把视线都落在了白傾的身上,谁不知道盛肆当初对她都是冷冷淡淡的,楚千媚这么一说,的确就觉得白傾挺可怜的。

白傾看着众人投来的同情和指指点点的目光,咬紧了下唇,眼里有妒火在燃烧。

她一个大家族养大的孩子,凭什么要因为一个父母都抛弃的孤儿备受指点。。

嫉妒使人头脑不清楚,她站起身,硬着头皮对着千娇说道:“好啊,我也想看看阿肆听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事情却如我说,我请千医生有些自知之明,不要总耍心机。如果事情不是我说的那样,我当众给千医生道歉。”

她也知道千娇敢这么有恃无恐,肯定是笼络住盛肆的心了。但是,话在于她怎么说,至少盛肆要顾及白家的颜面,不会太给她难堪。

一群夫人小姐又浩浩汤汤的去了男人们品酒的地方,盛肆看到千娇,对她招了招手,“是没意思了吗?过来坐。”

千娇走过去,坐在盛肆身边的人很有眼力见儿的起来要让个单人沙发给千娇。

盛肆说了句,“不用。”

自己站起来让千娇坐在他的位置上,他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再次给千娇在盛肆心里的位置提升了一个档次。

盛肆小声在千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问道:“这么大阵仗,一会儿我好收场吗?”

千娇同样凑近盛肆,小声回道:“你前任放不下你,被我戳狠了,来找场子。但是为了明天能顺利见到白家老祖,你还是差不多收场就行。”

两个人互相‘串供’,但看在外人眼里就是两个人感情特别好,尤其盛肆始终勾着唇角,眼神宠溺的看着千娇。

白傾看不下去了,攥紧了拳头才压下了那股妒火中烧的感觉,她开口说道:“阿肆,我刚听说了一个挺巧的事情,鸿昇楚小姐的男朋友,是千医生的前男友,你知道吗?”

盛肆侧头去看白傾,蹙着眉头道:“我需要知道吗?”

白傾梗了下,没想到盛肆会不在意。

顿了片刻,她又说道:“我听说千医生和前男友相处了两年,那感情应该特别好……千医生和你在一起才多久,就有了孩子,你……”

盛肆打断白傾的话,“你如果还想给白家留点脸面,就别往下说了,我不想让别人都觉得白家的家教有问题。

你在外面,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是你白家,送你四个字,谨言慎行。”

说着他站起身,看向白华文,“你们家的人,应该不用我教育。我下手没轻没重,到时候谁都没法收场。希望今晚过后你们给我个交代。

但是,我有必要说一句,别再来惹我的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也是我给白家唯一一次面子。”

话落,他摸了摸千娇的头,“走了,你该累了吧,我带你去休息。”

白华文眼神不善的看了下白傾,白傾咬紧嘴唇没说话。

“七少先去休息吧,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的问题,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盛肆也没有什么异议,把千娇扶起来,就要往外走。

路过楚千媚身边的时候,他站定了下,说道:“记着,让吴良把欠娇娇的一百万还了,之前他消费的记录娇娇这都有,法律上来讲,这个和赠与没关系。

都是明星了,赖账可不好。”

出了宴会厅,千娇轻笑出声。

盛肆侧头看她,“笑什么?”

千娇说道:“没想到你一顶级豪门少爷,还知道这点小钱怎么要账?往来账?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盛肆道:“不是该问我,怎么没给楚千媚面子吗?”

千娇笑道:“我不信你这只老狐狸,看不出来楚千媚对我有敌意。上次在医院,你不就替我打她脸了吗?我记着呢!”

她这话是在回盛肆之前说的那句,‘你要记着我的好。’

盛肆轻笑出声,“记性不错。”

两人说笑着到了白家准备的休息房间,盛肆轻咳一声说道:“晚上得住一起,委屈你一下。你睡床,我睡沙发。”

房门关上,五十多平的房间,千娇也感觉有些逼仄,耳根跟着泛红。

她看了眼房间里的沙发,又看了看盛肆那个至少188的身高和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她说道:“还是我睡沙发吧。”

盛肆已经率先在沙发上坐下,不容置喙道:“我睡。”

千娇眼神在沙发上扫过,别过眼说道:“霸道总裁标配台词吗?”

盛肆斜眼睨她,紧了紧自己的衬衫扣子,“我担心你霸总小说看多了,晚上睡沙发睡不好,半夜醒了再对我图谋不轨。

虽然我不介意对你负责,但也接受不了那种莫名其妙的发生关系,毕竟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千娇觉得盛肆心里八成住着一个贞洁烈女,说的她好像一色欲熏心的老色批。她还没说晚上跟他睡一个屋,怕他半夜起来爬她的床呢。

她从**拿了一条被子给盛肆,“为了证明我对你没有任何图谋不轨的心思,那就拜托盛总睡沙发吧。”

藕白的皓腕伸了过来,带着苍兰的香气,盛肆有片刻的心猿意马。

他突然站起身,转身出了房门,说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抽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