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站在甲板上一边抽烟一边吹海风。
他很少有这种情绪不受控制的时候,想起千娇一身修身长旗袍,深色的面料更衬得她肌肤赛雪,行走间摇曳生姿,无需刻意就已经是风情万种,让他心神恍惚。
千娇这女人怕不是妖精变的吧!
抽完一支烟,盛肆回到房间,刚才想着的人,就已经近在眼前。
千娇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么,他本能就朝着她走过去。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危险的声音,等到千娇察觉到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她身边,紧贴在她身后。
千娇被盛肆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本能的想要退开。却被盛肆圈在了怀里。
乌木沉香的味道和苍兰香交织在一起,盛肆垂下眸子看着怀里的女人,哑声道:“我收回刚才的话,我可以允许你对我随便一点。”
千娇精致的小脸瞬间涨红,朱唇开合间,语气带着五分娇羞,五分欲拒还迎,“盛肆,你别这样。”
他不退反进,垂头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叫我阿肆。”
千娇下意识的偏过头,抿唇不语,贝齿咬在唇间说不出的娇羞动人。
幽幽香气沁在鼻腔,盛肆不想就这么算了,喉结上下滚动间,他低下头试探着吻在她的唇瓣上。
见她乖顺没有反抗,他越发的肆无忌惮,撬开她的唇齿,缠着她和他一起纠缠。
大掌缓缓抚上她的纤腰,如他所想一样的纤细,两只手就轻而易举的掐住。
吻渐深,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第一次体会了什么叫意乱情迷。
大掌向上,解开她脖颈上的盘口,在修长的天鹅颈上留下一串暧昧旖旎的吻痕,
高开叉的旗袍,被他轻易撩起,修长的美腿尽在他掌中。
她在他身下轻轻挣扎,他瞬间紧绷,扣住她的手腕,暴力的把人压在飘窗上。
旗袍的盘扣被他颗颗解开,她无助的泪眼汪汪,等到她所有的美好都呈现在他眼前,他才知道原来情爱也可以这么美好。
从未经历过情事,盛肆有些不知节制,他早就说她是妖精,不然怎么能让他这么沉溺在她身上。
她今天也格外的乖觉,任他摆成各种造型,从飘窗到沙发,再到**……
他疯狂,她乖巧,他就更想要无休止的欺负她……
乖巧……这个词儿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让他的动作有片刻的卡机。
明明那么强势一个女人,怎么就像是收起了倒刺的刺猬,只给他露出柔软的肚皮。
正在他想要浑身释放的时候,忽然间,周围的景色一晃,舒适的感觉褪去,只剩身体上难受的叫嚣,他猛地睁开眼睛。
屋中漆黑,身下是并不舒服的沙发,有那么几秒钟,盛肆是懵的,刚才他和千娇明明在**,他的手划过她玲珑的曲线,触感那么真实,还有她身上的苍兰香气,明明还萦绕在鼻尖……
他有片刻的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直到他发觉,那个苍兰的香气来自挂在沙发边的衣架上的西装时,他才后知后觉刚才是在做梦。
千娇穿了他的衣服,上面留下了她的味道……
盛肆只觉眼下的状况太荒唐,荒唐到他想骂一句‘真他妈离了个大谱!’
视线扫过大床,千娇躺在**睡的香甜。
她睡姿不怎么好,本应该盖在身上的被子,被她完全抱在怀里,修长笔直的腿搭在被子上,白的晃眼。
有那么一刻,他差点儿就想把手放上去了。
身上某个地方还在紧绷,**的女人倒是睡的好,根本不知道他差点儿被她给折磨死。
脑中冒出来一个特别邪恶的想法,要不索性就把梦里的变成真的。
但看着她对他毫不设防的样子,他又觉得算了。
总不能心里做了禽兽,连身体都做禽兽,那他就真的禽兽不如了。
紧绷难受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千娇这女人,之前他是疯了才会觉得她不麻烦,这么看比她比谁都麻烦。
别人缠着他,他都能把人当做空气;她都用不着缠,他就已经心烦意乱。
烦躁的起身去浴室洗澡,身上的燥意无法消退,盛肆索性换成了凉水。
但眼下的这个场景刚刚也出现在他的梦里,只要闭上眼睛,现实和梦境就重合到了一起,他忍不住去回忆梦里的旖旎缱绻,肆无忌惮。
身体也随着梦境被解放,现实与虚幻交替上演。
一切平静之后,再次睁开眼,盛肆从镜子里能看到熟悉的桃花眼里,闪着陌生的波光潋滟。
他瞬间恼羞成怒,匪夷所思,他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失控至此!
穿好衣服,盛肆出了房间,站在甲板上他开始捋自己的思绪。
从前,女人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可有可无的,就算有也不过就是别人都娶妻生子,他也该娶妻生子而已。
他母亲那么优秀的女人,最后不过也是嫁给父亲,两人相敬如宾而已,并没有多么的幸福亲近。
他没对哪个女人有过强烈的感情,更别提身体上的冲动。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多巴胺分泌后带来的不理智行为,还是真的打从心里喜欢了一个人。
难不成二十七年都禁欲,这是到了该找女人的年纪了?
白华文早在船上安排了人,让他们注意每个客人的一举一动,盛肆前脚上了甲板,后脚他就跟着来了。
走到盛肆身边,他笑着打招呼,“七少这么晚了还没睡?”
盛肆眼神慢慢冷却,回归深不见底的黑,“担心吵到娇娇,我出来透透气,她怀孕了,我又不好碰她。”
同是男人,当然明白被挑起燥火消不下去的难受。
白华文眼神扫了下周围,凑近盛肆说道:“七少不如和我们去放松放松,楼下船舱我叫了不少高级货。我试过,那感觉特别契合,呆十天十夜都不腻的那种。”
盛肆想要确认他对千娇到底是荷尔蒙作祟,还是从心里到身体已经统一了,便也顺势说道:“那走吧。”
白华文没想到盛肆这么痛快就答应了,眼里闪过意外。
他赶紧给白傾发了条信息,让她好好准备准备,就带着盛肆去了一层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