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和白华文下了顶层往一层的船舱走,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声音很是劲爆,男人的调笑女人的尖叫声夹杂在一起,刺人耳膜。
盛肆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并不代表他没见过这种场合,都是上层圈子的人,谈生意的时候难免会经历这样的情况。更何况他身边还有祁景那只骚狐狸,更是少不了接触这样的地方。
他走在前面,刚一进门,所有人都站起来跟他打招呼,有的叫肆爷,有的叫七少。
男人们恭恭敬敬,女人们则是眼睛都往盛肆的身上粘。就算是得不到这位爷的青睐,但这么精致的皮囊,能多看上两眼都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盛肆瞥见茶几上一捆捆没拆开的人民币,还有零星散着的女人的内衣,淡定的坐在了沙发的正中央。
他坐下了,其余的人才敢坐。
白华文坐在盛肆的身边给盛肆解释道:“他们刚才正在玩游戏,摇骰子猜大小。猜对了的能指定要在场随意一个女模特身上一样东西,也可以指定在场一个女模特做一件事情。
猜错了的掏钱,所有女人一起分。”
盛肆不着痕迹的扫了一圈,大概刚才是某个男人赢了,放在女模特衣服里的手还没来得及松开。
白华文见盛肆没有露出反感的表情,对着其中两个长得最正的女模特说道:“还不过来伺候好七少。”
被点名的女模特难掩兴奋的神情,扭着腰往盛肆的身边走。
盛肆视线扫过朝她走来的两个女人,没有什么辨识度的五官,好看是好看,但是像是一个流水线里生产出来的,大眼睛锥子脸高鼻梁,看着就让人厌烦。
白华文从盛肆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凑近盛肆的身边说道:“七少别小看这两个,特意带着去做过手术的,特别紧,能让人爽到起飞。”
两个女人离盛肆越近,就越激动,其中一个腰一扭就要坐到盛肆身边。
盛肆本能的排斥,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女人坐到一半,半蹲着身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到底是另一个女人眼色高,把她拉到一边儿,坐在离盛肆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盛肆淡声开了口,对着白华文开口,“不用在意我,我看看你们怎么玩儿的。”
在座的中途被打断,正觉得难受呢,早就想继续了,盛肆一发话,一群人再次投入到醉生梦死,光怪陆离的世界中。
屋中的全都是云城有名的富家公子哥儿,都是有钱又会玩儿的,而且这里是海上,不用担心任何的隐私和安全,抛除顾虑,就只剩下人性最本质的贪欢。
这些人说继续就继续。盛肆冷眼瞧着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被推到了赢家的面前,男人扫过他的穿着笑出了声,“你身上总共没两样东西,你说我是要上面的还是要下面的?”
小模特也是个能放得开,抓着男人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那少爷就亲自感觉感觉要哪个好。”
男人也不含糊,当真从上到下好好‘思索’了好一会儿。
这种场面相继上演,没多久屋子里的女模特就都衣不蔽体。
盛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抽着烟,按说这种场景,别说是正常男人了,就是但凡那方面有点儿问题的都能给他药到病除。
但是他就是没有半点儿的情绪波动,别说他身体有问题,他刚刚在房间里刚经历了一场不知所措的兵荒马乱,有没有问题,他自己心里门儿清。
白华文看盛肆像是老僧入定似的,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对着盛肆一左一右的两个女模特频频使眼色。
刚才被盛肆一个眼神吓退的女模特,说什么也不敢上前了,另一个只好硬着头皮给盛肆递了一杯酒,“肆爷,喝酒。”
盛肆看着她凑过来的身体前凸后翘,但是他只觉厌烦,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思。
但他不死心,不信他除了千娇,对别人都没想法。
他忍着厌烦,蹙着眉头接过女人递过来的酒。
白华文见有戏,示意女人有点儿眼力价儿。
女人忍着害怕,小心翼翼的往盛肆的身边挪了一分,“肆爷想玩儿点什么?”
盛肆淡淡道:“你会什么?”
女人捋了下头发,说道:“肆爷想玩什么,我就会什么。”
盛肆道:“会打德州吗?”
女人虽然经常陪身边的金主去赌场,但是没怎么亲自上手过,毕竟赌桌上动辄几十万上百万,她也没那个消费水平。
她说道:“会一点。”
盛肆想起千娇坐在赌桌前淡定稳如将军阵前一夫当关的样子,顿时就对眼前的状况失了兴趣,“没意思,不玩了。”
白华文琢磨着盛肆的喜好,他对这个场合不排斥,那就说明他喜欢能放的开的,这也就难怪白傾没有入了盛肆的眼,她太端着了。
毕竟盛肆平时再怎么沉稳老练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比起端庄的,也许他更喜欢新鲜的。
就像千娇,虽然看起来从容又优雅,但可是掩不住骨子里的风情,男人哪个不喜欢。
他凑近盛肆,说道:“七少对这些胭脂俗粉不感兴趣的话,我还给七少准备了个小节目。”
盛肆逼着自己强打精神头,说道:“那就演着吧。”
白华文打了个响指,对着侍应生说道:“把灯光调暗了,音乐放上。”
随着他的话落,屋中亮起暧昧的暖红色灯光,响起缱绻勾人的音乐声音。
包间中的小舞台上飘起雾气,随着雾气散去,露出一个带着眼罩,穿着猫女服装的女人。
女人身子柔软,舞步大胆,动作都是大开大合,堪比泡菜国的性感女团,每做一个动作都带着大胆的挑逗。
屋子里其余的男人眼睛都跟着发直,舞台上的女人每动一下,他们都跟着发出狼一样的叫好声。
盛肆看着台上的女人,忍不住嗤笑出声,“你们白家倒是挺会‘**’女儿的。”
白华文吃不准盛肆的意思,顺着他说道:“傾傾为了你,这个节目准备了挺久的,七少喜欢吗?”
盛肆这会儿也算是看够了,没了任何的兴致,他站起身,无不讽刺的说道:“能让你们家正经的大小姐,跟一帮模特一样穿成这样取悦男人,你们白家好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