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和盛肆兄弟这么多年,一听声音,就知道盛肆在气头上呢,而且还气的不轻。

他蹙眉声音有些凝重的说道:“他们到底怎么了,让你动这么大气?”

盛肆本想直说,王诚不长眼睛欺负到千娇头上了。

但是一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张照片,他顿时说不出口了,除了再次能让他自己嘲讽自己一句傻逼,还能怎么样?

祁景见盛肆不说话,着急的不行,索性挂了电话,开车直奔别墅来。

祁景到了,就看到盛肆臭着一张脸,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明显的有火没处撒。

他还没见过盛肆生过这么大的气!

平时盛肆不爽了,生气了,他早早的就报复回去,才不会自己在这儿生闷气。

能让他这样子的人,那就只能是惹了他,他又不舍得动的人,那就只能是……

“你和千娇吵架了?”

盛肆斜眼聣着祁景,银丝眼镜片反出来的光都是冷的,像是刀子刮过祁景的脸。

祁景无语,“惹你生气的又不是我,你冲我撒气有什么用?来兄弟我替你解解心宽,怎么了,说说。”

盛肆本来不想搭理祁景,但一想到身边也就这货情感丰富,女人不论是上到八十还是下到刚会走,就没有他分析不明白的。

盛肆把抽着的烟按灭在面前的水晶烟灰缸里,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祁景越听眼神越**,听到盛肆继英雄救美之后,又给千娇亲自下厨,下厨之后,又熬心熬肺的处理了王义和王诚,他忍不住‘啧’了声,“事儿都做到这份儿上了,你俩关系再不进一步都没法收场了,你这还生什么气?”

盛肆一想到他为什么生气,感觉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该死的陆宥承,别让他再看见人,否则他一准儿刀了那个别有用心的小邻居。

他烦躁的把手机扔给祁景,上面就是陆宥承和千娇拥抱的照片,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祁景起初也是诧异了一下,但看到周围的环境,他细想了下说道:“不说谁给你传的照片是不是别有用心,但从我认识的那个千娇角度来看,她那性格不是会大庭广众和人搂搂抱抱的性格。

而且,照片看不到她正脸,你知道是什么特殊原因,造成的那种特殊情况?再者,千娇要是真和陆宥承在一起了,你觉得她还会让你给她做饭吃,接受这么暧昧的事情。

就算退一步讲,她把你当朋友,那你在她家里聚餐,对门就住着那个小邻居,她怎么不把人叫来一起吃饭?她可不是那种谈了恋爱,偷偷摸摸藏着的类型。”

盛肆刚才是被气疯了,脑子根本不在正常的思考范围内。这会儿祁景说完,他也冷静了。但是眼里的戾气可半点儿不少。

他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那个陆宥承看着可挺碍眼。”

祁景说道:“你可差不多得了,刚为了千娇整了王家,冲冠一怒为红颜,最近再不消停很容易被人盯上。

再说,那就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子,你觉得你斗不过他?”

盛肆嗤笑一声,“你不知道什么叫癞蛤蟆蹦到脚面上不咬人膈应人吗?凭什么我盯了好长时间的白天鹅,就要被癞蛤蟆给招惹上?”

祁景无语,“癞蛤蟆配被你看在眼里吗,你要实在觉得癞蛤蟆烦,等晚上的时候,我把千娇约出来,帮你探探口风,让你心里有个底儿。”

盛肆冷眼睨过去,“你凭什么约她?”

祁景快被盛肆气死,“我说单独约她了吗,我能不叫着你吗?我就少说一个字,至于你这么醋意大发吗?冲我使什么劲儿,我又没想吃鹅肉,明明那么多鸡肉可吃,我是疯了才会为了一只鹅,放弃一整片鸡。

再说了,也就你这种人才能看上鹅,你不知道大鹅是危险动物吗,脾气上来了敢追着老虎跑二里地。”

盛肆瞪了他一眼,“天鹅和大鹅能一样吗,一个是用来欣赏的,一个是用来下锅的。幼儿园老师没教明白你怎么认识动物吗?”

祁景看着盛肆那样子,忍不住摇头,“天鹅和大鹅,哪个不是白白的?哪个不是水里的?哪个不是脖子都挺长,长得都挺好?而且你发自内心的说,你觉得千娇那性格是天鹅吗?”

想到千娇那性格,敢一个单挑一帮,威胁人都不眨眼睛,还敢跟着他去炸了楚千媚的舞蹈室……盛肆忍不住摇了摇头,她的脾气别说有女人的温顺了,就是有些男人都没有她脾气大。

但他偏就看上这款朝天椒了……

桃花眼斜睨看向祁景,盛肆说道:“你叫她晚上出来吃饭,别有的没的都瞎说。”

祁景狐狸眼里尽是狡黠,“你就看我的吧,保准让她对你又歉疚又喜欢。剩下的就看你什么时候打算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盛肆这才觉得心气儿顺了点,拍了拍衣服站起身来说道:“我回去补个觉。”

祁景无语,“我因为担心你,一大清早就跑你这儿来,你转头就跟我说要睡觉去?”

盛肆反问,“难不成我还得哄你?”

祁景哑口无言,憋了半天说道:“王家那边你别做的太过,好歹给人留条活路吧。虽然这回他们碰了千娇是他们自己找死,但你气也出了,人也揍了,就算了吧。王家也不是什么善茬子,也有不少的人脉,免得他们背后给你找麻烦。”

盛肆说道:“说的我很好惹一样,他们要敢找我麻烦,我就敢让他们这辈子都有麻烦。”

如果是平时,盛肆是会听祁景劝的,毕竟没多大的深仇大恨,没必要把人往死里整。

但今天,盛肆明显态度很坚决,这让祁景忍不住蹙眉问道:“你做这些,是千娇让你帮她出气,还是你自己要给她出气?”

盛肆听出来了祁景的言外之意,这是觉得千娇搁她这儿吹了枕边风,他才这么没理智的。

他看向祁景问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她那么不懂事儿了?昨天我去他家的时候。她还劝我,把王诚放回去得了,估计王诚以后也不敢再来云城了,她心里没什么不舒服的。

我倒是希望她仗我的势欺人,这样才证明她我把我当亲近的人了。你都知道,她那性格有仇必报,但她宁可先忍着,也不让我再动手,就是担心我惹上什么麻烦。

她懂事儿并不是她该受委屈的理由,你要是把她当成自己人看来,她被十几个保镖逼的跳窗,你觉得我的做法还过分吗?这事儿到这儿还没完,我倒是要查下去,看谁怂恿的王诚,不然凭他不敢在云城这么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