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走后,盛肆回到家里补觉。心气儿顺利,人也能睡得着了。
回到家的一路上,他都在想,千娇那女人,他都用美男计勾了多少次都没勾到,那个别有用心的小邻居毛都没长齐呢,千娇怎么可能喜欢啃那种还没成熟的嫩草。
想通了,盛肆也能睡得着觉了,回到卧室,拉好遮光窗帘,闭眼就是美好的一天。他得好好睡一觉,不然晚上见千娇的时候,他没精神可勾不住人。
洗好澡,陷进柔软的大床里,盛肆闭着眼睛,眼前就浮现起千娇的脸。最近她总是在他梦里转悠,搞的他有点肾火上浮。
梦里女人身姿窈窕,窝在他怀里格外乖觉,他只要俯下身子,就能轻易触到她优美的颈项,在上面留下一串串粉红的颜色。
他说她是天鹅绝对没有错,脖颈纤细修长,他一手就能掌控,让人爱不释手。
“我和盛肆光明正大谈恋爱怎么了?”
盛肆还在梦里,耳边突然响起了千娇的声音,难不成梦里除了画面还带声音了。
但那句话反复在耳边响起,盛肆由深层睡眠里缓缓抽离。耳边声音越发真切,难不成千娇在他耳边表白呢。
眼睛费力的睁开,盛肆搜寻着千娇的身影,没想到入目是盛名在看着他笑的意味深长。
盛肆揉了揉眉心,慵懒着声音开口,“什么东西?”
盛名‘啧’了声,“我叫你半天都没叫醒,果然还是千娇的声音好使。哥,你重色轻弟的有点明显。”
没看到千娇,盛肆又一头扎进枕头里,闷声道:“我一天两宿没睡了,你吃什么醋?”
盛名只是跟盛肆玩笑一句,举着手机往盛肆的眼前怼,“哥,你睁眼看看,你女人当着小三的面儿,承认和你谈恋爱了。”
盛肆蹙眉,“什么小三?”
他是第一个就想到了陆宥承,但是盛名怎么知道的?
盛名说道:“哥,你不是真当你弟弟在家里就什么都不知道吧,千娇和那小三的照片都传的满天飞了。我差点直接去找千娇,但是一想她那脾气,估计是不喜欢那种又软又嫩的,八成就是让人黑了。
后来我让人去医院找千娇,结果咱们的人就给我拍了这个回来。”
说着,他把千娇慷慨激昂的说,‘我和盛肆光明正大谈恋爱怎么了?’的视频点开播放。
盛肆眼睛重新睁开,盯着视频看。视频里面千娇当着所有医护的面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后面站着的陆宥承脸都快黑了。
他忍不住把盛名的手机拿在手里,反反复复的拖着进度条,唇角不自觉的就勾起好看的弧度。
盛名双手互相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哥,你疯了。”
盛肆桃花眼一挑,面上顿时神采奕奕,“你不觉得,她这样特可爱吗?”
盛名无语,默默划着轮椅的轮子想要往外走,他哥**的样子太吓人了。
盛肆叫住盛名,“阿名,你过来。”
盛名表示抗拒,“我等你笑完再过来,你现在不正常。”
盛肆说道:“都是男人,咱们话摊开了说。我就算喜欢千娇和她在一起,你是多了个亲人,不是少了个亲哥。你们在我心里排位不分前后,都比我自己重要。”
盛名听了盛肆的话心里的确舒服了不少,但还是死鸭子嘴硬的‘切’了声,“我巴不得你对她好点,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就她还能有个盛家女主人的样子。你脾气那么不好,也就她能不怕你。不然换个叽叽歪歪的,我肯定不让她进家门。”
盛肆反复看了好几遍视频,看够了他重新躺回**,把自己卷进被子里,“行,我知道了,既然她得到你首肯了,我拼了命也得追到她。”
盛名很是孩子气的翻了个白眼儿,“你喜欢就说你喜欢,干嘛拉我进来?”
盛肆闭着眼睛,边酝酿睡意边说道:“你不是心里也想管她嫂子?”
盛名下意识的想死不承认,但想到他哥喜欢千娇,他也觉得她配得上他哥。
想反驳的话吞了回去,他撇嘴说道:“现在像她这种中看又中用的不多,长得好还心灵手巧,博士毕业,外科医生,会做饭,架打的不错,看着也是个狠人,斗得了土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挺好!”
听着盛名夸千娇,盛肆一边自豪,一边心疼。
自豪,不愧是她看上的女人。心疼,千娇是经历了多困难的事情才有了这一身本事。他是世家子弟,这些技能是他必备的。而千娇呢,是不是在孤儿院的时候常被人欺负,所以架打的不错,是不是生活没有依靠,才拼了命的学习给自己拼个未来。
心里越想,越觉得心疼,也不知道那么瘦瘦一条,是怎么挨过去那么难的时候的。
盛肆轻声道:“我知道了,不用夸了,我会把人追到手的。”
盛名见他哥是真困了,说道:“你睡吧,我一会让源叔陪我去透析。”
盛肆低低的应着,“嗯,我一会儿去接你。”
盛名说道:“别来,我可不想每次都看见你露出心疼的表情。我也是成年男人了,这点儿事情没什么不能熬的,你赚钱,我治病,咱俩配合的多好。”
盛肆伸手在盛名头顶揉了把,“臭小子,跟谁装大人呢。”
盛名乖乖让盛肆撸头发,说道:“你早点把她追过来,别半路让人偷塔了。”
盛肆轻笑出声,“跑不了,早晚是盛家的人。”
盛名边吐槽边往外面走,“你应该说早晚是你的人。我走了。”
屋子里重新回归安静,盛肆倒是有些睡不着了。
千娇和陆宥承的照片到底是谁传出去的,这不就是明摆着故意挑拨他和千娇的关系。
他拿出电话,打给余笙,接通后他问道:“白傾最近都在干什么?”
余笙说道:“就前两天找过一次千娇,不过最近她总去康然医院,后来我找人查了下,她是去找鸿昇集团的楚千媚了。自从上次你把楚千媚的舞蹈室炸了,楚千媚住进了医院,白傾就和她联系上了。”
盛肆眼睛眯起来,楚千媚,怎么哪儿都有她的事儿,“查查她底细。”
余笙应下来,但这只是其中一件事情,他接下来的话让盛肆瞬间黑了脸,“刚接到的消息,王义和王诚乘坐的私人飞机,在快到云城边界的时候坠机了,机毁,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