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到沈溺这么说的时候,简婳不禁心生顾虑,她迟疑良久,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来。

“我如何能够相信你?”

毕竟在原著中,沈溺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他也曾经为了安沐颜,不止一次地挤兑简婳,最终导致简婳落得惨淡下场的罪魁祸首,便是沈溺。

“若我真是有心想要针对你的话,便不可能特意来《青梅》剧组看你试镜。”

沈溺回答得极其果断。

不知不觉中,他回想起刚刚的那个吻。

先前沈溺根本就不愿意认清自己的心思,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对简婳的心意。

可现在的情况大有不同。

沈溺不得不承认,他早就已经对简婳产生了兴趣,他也确实想要得到更多。

只是简婳不自知罢了。

听着沈溺几乎是斩钉截铁地说出这种话,简婳不由得微微抿着唇,她一抬头,便撞入了沈溺那一双漆黑又深邃的眼眸。

思虑良久,简婳敛下眼眸,又踉跄着后退两步。

“你的话,不可信……”

但简婳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就看见了沈溺已经破皮的薄唇,那是她一气之下咬破的。

在沈溺跟前时,简婳总是一副泰然置之的模样。

可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时,简婳的神色变了变,巴掌大的小脸上流露出些许不自在的神色。

见劝说不成,沈溺索性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腕。

“简婳,跟我回去。”

“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他不能没有她。

至少现在,沈溺已经认清楚了他对简婳怀揣着不一般的心思和兴趣。

他也希望能够将简婳留在自己身边。

听到这番话时,简婳撇了撇嘴角,她一把伸出手推开了沈溺那双骨骼分明的大手。

“沈总,您别忘记了,咱们现在没有任何干系了,你我之间也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我没必要听你的任何吩咐和安排。”

避而远之,是简婳目前的唯一决定。

只要远离他,远离安沐颜和周瑾夜,简婳方才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这些劫难。

可沈溺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做做让步。

他眉头一皱,再一次开口问道:“简婳,你现在真的不打算跟我回去?”

闻言,简婳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态度坚决。

“我不跟你走。”

下一瞬,沈溺也不再迟疑,他干脆利落地向前走,而后直接将简婳一把扛起来。

任由简婳随意挣扎,沈溺也不予置理。

“沈溺,你混蛋!”

“你喜欢的人分明就是那个安沐颜,我之前怎么勾引你都不成功,你明确告诉我,你对我没有任何意思,你现在何必还来招惹我?”

说话时,简婳忍不住伸出手捶打着沈溺的肩膀。

事先简婳确实是欲擒故纵。

可现在,简婳只想要凭借自己的双手和能力去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至少现在简婳觉得男人,以及任何外人都不可靠。

靠人不如靠己。

她有颜有才,岂能惆怅没有翻身的那一天?

沈溺脚步一顿,他的眸色渐渐地暗下来。

简婳原以为沈溺这是要借机发作了,浑身上下皆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了。

偏偏这时候,沈溺低沉沉地开口说了一句。

“谁说我不喜欢了?”

闻言,简婳不禁有些傻眼。

她错愕不已地偏头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总觉得自己好似在无形之中误会了什么事情。

恰在此时,沈溺再一次强调着说道:“简婳,我从未说过不喜欢你。”

“但感情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婳总觉得沈溺好似在故意吊着自己的胃口,可她张了张嘴巴,漂亮的脸上满是呆滞。

“我先带你回去。”

沈溺沉了口气,将简婳带回车边,他将简婳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时候,动作放轻了很多。

与她对视一眼,沈溺直接俯身靠近。

简婳一时间有些傻眼,却误以为沈溺这是又一次想要趁其不备强吻她。

以致于此刻,简婳实在没忍住伸出手直截了当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脸上满是后怕的神色。

沈溺倒是没忍住失笑一声。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说罢,沈溺抬起手将安全带系好,“走了。”

或许是因为简婳先前身体倍感不适的缘故,沈溺后半程带简婳回云顶别墅的时候,速度也渐渐地慢下来。

他时不时地偏头看着身侧的简婳,时刻关注着她的脸色以及现在的这种情况。

现如今,当简婳再一次抵达云顶别墅的时候,她心中的情绪翻涌起伏。

整个人的脸色看起来都有些复杂。

简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应当如何是好。

可同样的,简婳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与面前的沈溺相处,何况他还说了那种暧昧不清的话。

一想到这里的时候,简婳便止不住地皱起眉头。

将车子停好,沈溺先一步下车,并且极其绅士地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手背抵在车门框上,防止简婳一个不小心磕着头。

沈溺越是这般细致入微的照顾,也让简婳心里面变得越发不知所措。

她当真是看不穿沈溺的心思。

现如今,她也不知道沈溺煞费苦心地做出这种事,究竟是意欲何为。

见简婳微微发愣的模样,沈溺甚至主动地对着她伸出手示意:“走吧?”

不知怎的,对上沈溺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时,简婳竟是鬼使神差般将手搭了上去。

被沈溺牵着手带进别墅内,看着面前精心准备的各种礼物时,简婳直到现在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好像是她的生日。

“生日快乐,娇娇!”

夏初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她直接冲着面前的简婳扑了个满怀:“我给你准备了不少礼物呢,快过来吃晚饭,然后拆礼物!”

沈溺并未多说,只是吩咐佣人可以准备起菜了。

过去很多年里,简婳一直都是沉浸在各种工作中,不仅仅为了工作的事忙的焦头烂额,甚至因为太忙的缘故顾不上吃饭。

可现在,她有人关心,还愿意时刻照顾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