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透过回廊雕花,在沈芜素色裙裾上投下细碎金影,像揉碎的星子落了满身,这几日静养让她褪去了几分濒死的惨白,颊边泛着淡淡的粉,唯独唇瓣还凝着浅白,像初绽的梨花蘸了霜,许是这几日只吃汤水的没好好吃饭的原因。

司恹望着她缓步而来,指尖不自觉蜷起,想起他前不久在**用了太大力弄断她一根肋骨,司恹眼底漫开一丝愧疚,好在大夫说好的差不多了,人终于是醒了过来。

躺了七日不醒,他感觉心都快碎了。

沈芜刚走到他身前,轻启唇瓣唤了声“将军.......”,

话音未落,手腕便被一股蛮力攥住。

司恹猛地一拽,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他腿上,耳廓恰好贴上他领口漏出的冷白锁骨,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一只大手牢牢揽住她的腰,指腹隔着薄衫摩挲着她肋骨的位置,力道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

不等她反应,温热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他掌心的薄茧与冷冽的清香,强势却又藏着一丝温柔的小心翼翼。

沈芜浑身僵住,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

他的吻从她苍白的唇瓣辗转而下,掠过下颌线,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揽在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隔着胸腔传来,与自己慌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好不容易有一丝喘息之际,那只手却突然摁上软香。

沈芜不自觉脊背绷直:“将军,还有人呢。”

司恹吻着她纤细白嫩的锁骨,因女孩的提醒瞪了一眼侍卫。

那侍卫识趣地赶紧离开了。

后院就只剩了她与司恹二人,司恹吻着她那张软唇,像是怎么都吃不够。

察觉司恹的手正在往她里衣里探,忽地碰到她左胸的那根肋骨的伤,沈芜疼得“嘶嘶”吸气。

察觉到她的异样,司恹手立马从衣物里抽出,缓下自己胸膛里的心跳和欲望,看向那张因他的触碰而迷离的脸,恢复几分神智。

“还疼吗?”

女孩点头,司恹心猛地一揪,心底愧疚更甚,可怀里那张染着红晕的脸。

柔软的身子贴着他,他实在是难受。

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司恹将她衣物轻轻剥下,嗓音低哑:“我轻些。”

亭落中,胜雪的肌肤在阳光下衬得越发白嫩,沈芜想拒绝,她身子感觉还不是很好,而且司恹这个人没轻没重的肯定会弄伤她。

沈芜欲推开他:“将军,会疼......”

那肌肤在落日下白得他心尖发颤,司恹一颗心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搂着她的腰轻声细语:“不疼,不会让你疼的,不止今天,从今往后都不会像从前那样让你疼了,日后给你的就只有享受。”

沈芜一阵脸红,本想还拒绝他,可想起她接下来要问的东西,沈芜没有拒绝,任凭司恹褪去她的衣物。

她像一汪水一样跨坐在躺椅上。

司恹将一件白色丝绸外袍披在她身上。

沈芜搂着他的脖颈,问:“将军,萧屿是你杀的吗?”

司恹的闷哼停下,看向她:“怎么?想他了?”

司恹脸色沉下去,按照平本他的性子,在这种时候扫兴,他定会狠狠折磨她一番。

那日她在萧屿面前,他都不知道她有没有失身......

这几日下来,每每想起那个场面,他都忍不住发泄,将萧屿剥皮抽筋都解不了他的气。

他想都不敢想,不敢回忆那个场面,偏偏面前之人还要提醒,拿他当什么?

当青楼的一个嫖客?

瞧见他似乎是生气了,沈芜立马解释:“不是,将军,因为我怕你被查出来。”

司恹轻轻亲吻她的脖颈,憋了半天终究还是问出来:“那你告诉我,那日去找萧屿做什么,你们有没有......”

“算了,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只要她不说,他就可以当做没有。

沈芜自然知道司恹说的是什么,身为男人肯定不能接受那种事情。

沈芜实话实说:“没有,我与萧屿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因为萧屿说她知道阿娘的案子,还有那半句诗,我为了这个才去的。”

闻言司恹眼底光亮再度掀起,似乎缠绕了他几日的烦恼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跟着心情也好了许多,司恹动作又轻柔了几分,刻意迎合着她的兴趣。

“对了,将军,那......嗯......”沈芜话还没说完,一股暖意涌入四肢,那要问出的话也变成了呜咽。

她脖子仰起,止不住的轻颤。

司恹唇角轻勾,吻上她的锁骨让她的余韵更久些问她:“那什么?”

沈芜久久才缓和下来,面色绯红望向司恹:“那封信那句诗是不是你拿走了?”

司恹捏着她的肩膀停下看向她:“你要知道这首诗做什么?”

要说她不是国公府的奸细,他还真不信。

小奸细,司恹眼尾染起笑意,瞧见她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余波结束,又再度开始新一轮的辗转启程。

那抹笑意带着几分兴味和挑衅,沈芜垂着眸脸色一红,打算实话实说:“是因为这诗跟我阿娘的案子有关,也跟那图有关,而且我阿娘当初也拿过这幅图,我怀疑这幅图跟我阿娘的死有关。”

司恹闷哼一声,将她往前一拽,趴在他肩膀上:“诗在身后桌子上,自己拿。”

是奸细又如何,她这辈子也别想从他手里逃走。

沈芜眼中喜色一闪,她没想到司恹这么痛快就将诗给她了。

沈芜双臂绕过他的脖颈,翻向桌子后面一堆绢布,那绢布像是边城布防图,沈芜没在意,将压在图下的信拿起来拆开。

里面写着:酒色财气筑四墙,世人皆困其中藏,谁若跳出墙外去,便是长生不老方。

长生不老方?沈芜惊异侧过头问:“将军,这便是长生不老方是什么意思啊?”

司恹掰过她脸亲了一口:“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