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沈芜蹙着眉不在靠着司恹支撑,认真的看着那几句诗,什么叫做字面意思,什么长生不老方。
她可一点都不信。
瞧怀里的兔子研究的认真,司恹唇角勾起,冲那张小嘴又亲了一口。
“你以为当今皇帝找这两幅旧图是做什么?就是因为这长生不老方,才会如此秘密的私下寻找。”
“这么说是真的?世上真有长生不老药吗?”沈芜抬眸。
“这长生不老方就在这图里。”司恹回手将身后两幅图递给她,又汹涌了动作。
柳叶晃动下来的细碎日光晃动,沈芜呜咽着。
沈芜接过那图。
身体战栗,似乎是停不下来一样。
全靠着司恹的支撑,她才勉强没有倒到地上去。
不得不说,司恹在这事上总是能准确地拿捏她。
沈芜想看这图到底哪里藏着什么长生不老方,可两人之间的间距太小,压根放不下这边城布防图。
甚至那绢布还刺得皮肤生疼,司恹蹙着眉摇了摇头。
起身将她抱起来,单手将躺椅转了个方向。
再度坐到躺椅上去,将她抱着转了个方向,面朝着桌子。
“这样就能看了吧。”司恹问。
沈芜后背贴着那滚热的胸膛,整个人都染上一抹红晕。
两个人紧紧相互作用。
司恹将她身上,那件白色衣袍解下来又重新从她前面给她围了上去。
司恹看着她耳侧垂下来的碎发沾上了汗珠,而她一脸认真地看着那图背靠着他,娇小的人儿被宽大的衣袍藏在里面。
被阳光下的温热紧紧包裹着,这番景色,倒是别有一番韵味从心头漾开。
司恹吻着她的脖颈,摁着她的腰问她:“你怎么知道这图跟你阿娘的案子有关。”
沈芜缩了缩脖子回道:“祖母说过,这幅图当年是当年叔父沈仲萧找到的,后来被阿娘拿走,再后来阿娘就死了,然后这图就到了国公府里,而且当年阿娘的案子凶手已经找得差不多了,有一个凶手说是被一个常年不在外的天骄权贵给收买的。”
司恹蹙眉掰过她的脸,亲了上去:“所以,你怀疑谁?”
想来想去沈芜只能想到一个人:“萧昱。”
沈芜侧过头看他:“将军,你说,会是萧昱吗?”
她这样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天骄权贵,常年不在京城的就只有萧昱一个人。
最主要她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她的两个护卫,当时她是从奴场萧昱手里将这两人买回来的,准确的是萧昱送给他。
前世这两个护卫是在宋奕珩手里,那就是说这两个护卫这一世没有被宋奕珩买去,而是被萧昱买走。
那前世这两护卫为何会流到宋奕珩手里用来关押她呢?
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猜测让她不由地将萧昱与那宦官联系在一起,哪怕萧昱与她没有行过人事。
可万一是萧昱手下的太监呢?
“看来,你还挺聪明的。”司恹加重了力道,掐住她的脖颈:“不过,不是萧昱。”
“为什么?不是萧昱会是.......”
沈芜再一次踏入仙境,那话都还没问出来,更准确的是她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一刻她甚至都不想问了,想死在他怀里。
胸口的悸动让她恨不得与身后的人融在一起,哪怕将她的命交给他。
悸动久久不散,沈芜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呼吸停歇,沈芜立马打散心中这个荒唐的想法。
她怎么会这么想?她的命怎么能交给他呢?
真是,沈芜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沈芜缩在他怀里,司恹掰过她的脸朝那微张的红唇吻了下去。
良久,司恹呼吸沉重,狐眸中挑起散漫看向她:“怎么样,舒服吗绾绾,好玩吗。”
沈芜脸色再度染上绯红,侧过脸去不理他。
司恹唇角轻勾:“嗯?”动了下,“问你话呢?”
他掰着她的脸,似是就想从她嘴里听到回应,可偏偏沈芜就是不想承认。
她不回答他,但哪怕她不回答,他也能从她的颤抖中得到回答。
司恹好笑地吻了她一下,阳光再次透过柳树叶子幽幽流转在两人身上。
沈芜又开始问了一遍:“为什么将军不觉得是萧昱?”
司恹神色从沉醉中勉强提起几分理智,去回答她:“你阿娘的案子确实有古怪,我的人之前查出来当年杀江家的几个人确实买凶杀人,不过买凶杀人的不是萧昱,而是远在郦城的郦南王,他们应当与国公府还有着某些联系。”
郦南王?沈芜被司恹的话震惊到,这郦南王是圣上的弟弟,意思是她阿娘是郦南王杀的?
为什么?因为阿娘拿了那幅边城布防图?
郦南王位高权重,又远在郦城,郦城她一个人都不认识,甚至都没去过,她如何报仇?
看她跑神,司恹吻着她的脖颈:“别想了,人我替你杀了就是,你不用管这些。”
司恹说的云淡风轻,沈芜心惊,那可是郦南王啊,那是说杀就杀的人吗?
而且他才刚杀了圣上的儿子萧屿,现在又为她杀郦南王,对他真的好吗?这样不会丢命吗?
这可是两个天骄权贵,又不是一般的阿猫阿狗。
“将军,要不我还是寻找证据去廷尉司翻案,这样好一些吧,直接杀的话岂不是落人话柄,而且对你不太好。”
难得听到一句关心他的话,司恹轻笑了声,将她揽住贴在他怀里,垂眸望向她:“怎么,担心我?”
沈芜诚实地回答:“毕竟是圣上的弟弟。”
司恹唇角勾起,轻刮了下她的鼻子:“靠你翻案多麻烦,朝中官官相互地多了去了,想要翻案这辈子都不可能,直接杀了快一点,而且你这么弱,还没进廷尉司就能被里面那些凶神恶煞吓晕过去。”
“可.......”
沈芜还想说什么,嘴却被司恹用薄唇堵住。
司恹眼底染上欲火,看着她:“别想了,有我在你不需要做那些,你只需要好好感受现在。”
语落沈芜再次被那唇堵住,她能感受到司恹阳光下的热意逐渐绽放。
可过后,司恹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想问那宦官的事,可是司恹舌尖堵着她的唇,她也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