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昏昏,司恹不知道抱着她做多少次,沈芜只觉晕天晕地,整个人飘飘欲仙,从椅子上到亭落到桌上,到她双手没有抓的只能怀抱住他。
沈芜觉得自己快要一次次地死在这个亭子里了。
当落日余晖印下,沈芜肚子饿得咕咕叫,司恹这才停下让人传了膳。
沈芜无法动弹,司恹抬手拭去那两人身上的黏腻,将衣物穿好,趁着厨房做饭之际又来了一次。
亭落里,沈芜在司恹怀里昏昏欲睡,直到饭香飘来,司恹喊她吃饭。
本来沈芜想起身用膳,可司恹将她抱在怀里,用筷子一个个夹到她嘴边,喂她吃。
像是喂孩子一样。
沈芜有些不好意思,可她也实在没有力气,只闭着眼睛任由那饭喂到嘴里。
一边吃一边睡。
司恹垂眸看她,怀中的人刚吃一小口就睡过去,嘴里的饭嚼一下不嚼一下的,脸上刚做过的红晕还未退散,看起来可爱极了。
看得他身子一紧,又起了反应。
可他也知道她的身体承受能力有限,受不了他的折腾,司恹看了她一眼,她身子太过娇小,窝在他怀里,他完全可以将她包裹住,这得好好养着,也不知道养多久才会胖起来。
这时,丫鬟端来汤药,沈芜闭着眼就闻到那难闻的味道,偏司恹还将这药往她嘴里送。
沈芜摇头,睁开眼勾着他的脖颈:“我不想喝,太苦了。”
司恹眼尾带着笑,朝她的那张软唇吻了下去。
司恹唇舌抵着她,下一瞬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沈芜莫名其妙,亲她就亲她,捂眼睛做什么?还没搞清楚情况,那软唇离开了一瞬,下一刻那唇再次贴了上来。
伴随一股发苦的水顺着那舌尖流入她口腔里。
苦得她发颤,沈芜想挣扎不想喝,可司恹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腰身,她动弹不得。
直到最后一滴汤药喝进肚子里,那唇暂时离开,沈芜刚想开口骂:“司恹!你......”
话还没说完,唇再次贴上来,只是这次伴随的不是苦味,而是甜味,伴随着那舌尖往她口中似是送入一块饴糖。
司恹将饴糖送入她口中,不知缠绵多久,直到那饴糖从她口里化了,司恹的唇舌才放开她。
那只手从她眼睛移开,沈芜这才看见了光明,此时太阳依旧完全落了山,沈芜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一滴银丝挂在她下唇上显得晶莹剔透,司恹替她吻去,笑问她:“还苦吗?”
沈芜已经喘不过气了,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司恹的行为让她觉得要比做还要羞耻。
喝药哪能这种喝法,她不理会他,只看了眼桌上的饭菜:“饿了,还想吃。”
司恹轻笑着,又拿起筷子,将饭菜喂到她嘴边,她张口吃了进去。
一顿饭就这样吃到了晚上,沈芜觉得司恹不是想喂她饭吃,而是借这个机会跟她抢饭吃,准确的说是亲她。
事实上司恹的确是这样做的,司恹喂她一口,就要亲她一下,导致桌上一桌子饭被下人拿下去热了不知道多少次。
而她没料到的是,接下来的几天,司恹都是这样做的。
早上起来她睡醒,拉着她做,做完后喂她早饭,吃过早饭他抱着她在院中要不赏风景,要不带着她骑马。
赏风景做就算了,让沈芜没想到的是司恹骑马的时候都忘不了那种事,要不是她借称身子疼,司恹能在马上要了她。
中午他一口一口给她喂完饭,午后带她出去城中看烟火,逛景园,偶尔太子会来找他出去玩,可司恹却说自己很忙没空,让下人将太子拒之门外。
他哪是没空,他时时刻刻都想着跟她做那种事。
而回到晚上,用过晚膳,如果白日做得多,司恹就会搂着她睡觉,如果白天她拒绝他,司恹则会一次次地要她。
十头牛都没他这么能干的。
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很舒服,不像以前那样司恹总是吊着不给她,不论是在何时何地,司恹总是变着花样地让她沉沦。
七八日下来,沈芜都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而是司恹手上的一个玩物,任由他捏扁搓圆,白日晚上她整个人全是他的。
在她趁着出去的这几日,她也打听到伯爵府里沈致的胳膊没有接上去,而那宦官就连司恹查了许久也没查出来。
萧屿的案子有了结果,说是宫中一个前朝余孽反贼的太监所杀,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司恹的手笔。
司恹在家中的这半个多月,灵玥郡主跟宋舒然来过几次,刚开始来的时候两人问过她京中与司恹的传言,宋舒然倒是不怎么在意,因为她隐隐感觉到宋舒然好像跟太子之间发生些她不知道的微妙关系。
灵玥这边她就难以回答了,好在她还没回答两人,两人便被各自的家人叫了回去。
不用想,肯定是司恹做的。
说起来,京中传言沸沸扬扬,她与司恹多次在城中游玩被人撞见,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这个谎了。
感觉怎么圆都圆不回去。
但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过几日元国会派元国皇子来大卫做客,挑起两国和亲之事。
前世这和亲之人是六公主丽景公主。
在接风宴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她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沈家给送走,然后是宋家。
如果可以的话,把郦南王送走也可以,如果能抓出那宦官就更好了,可惜的是这半月以来她都没见过萧昱。
只听萧昱在皇宫里养伤,也不知道萧昱伤怎么样了,不知道萧昱是不是那宦官。
午后,司恹刚做完一次,说要出门去办点事,沈芜躺在后院亭落里苦思冥想,难得给她半日休息时间,她要好好放松身心。
就在沈芜刚用完膳,打算睡觉时,前院吵吵嚷嚷地吵得她睡不着觉。
也不知道是谁在吵。
沈芜出门,只见沈槐中与宋奕珩在将军府门口吵吵嚷嚷。
瞧见她时,沈槐中忙唤她:“芜儿,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