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神情明显一怔,眸子一掀看她,“你觉得呢?”

桑宁伸手揽上他的脖颈,“陆其山利用他挑拨离间。”

“你就不怀疑真是我做的?”陆砚舟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

桑宁在他脸上吻了下。

“你怎么会留下指向那么明显的话,让他不要再打扰我,这明显是栽赃。”

陆砚舟被她这隐晦的夸赞取悦,唇角微微勾起,“很聪明。”

“所以是陆其山做的么?”

陆砚舟却答道,“我今天回老宅了。”

闻言,桑宁将手从他脖颈上拿下,目光从上至下扫了一遍。

“放心,没受伤。”

陆砚舟看出她是在检查自己是不是在老宅起冲突而受伤。

桑宁这才放心,但她没多问,陆砚舟的事情一般她不会主动过问。

“陆其山之所以找人打桑先生,是因为那块地。”

“你去云海也是为那块地?”

“就你聪明。”陆砚舟宠溺的长指刮她挺悄的鼻子。

桑宁闪躲不及,轻哼了声,疑惑道,“你又把地拿回来了?”

“没有,他们要开发建酒店,周围村民不愿意,就天天守着不让他们进场。”

桑宁静静地听他说。

“他们想用强,与村民起了冲突,上面派人来审查,我作为第一买主前去配合。”

“你们之前要这地是想做什么?”

她记得当时陆砚舟说过这地他们势在必得。

“建医院。”

闻言,桑宁晶亮的眸子闪了闪。

“那个地方离大医院很远,建医院不仅能方便村民看病,还能带动周边市场经济,他们求之不得。”

桑宁眼珠转了转,“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建医院合适的地方还有很多,当初非要这块地就是断陆其山的路。”

“可你知道这地到陆其山的手里会是这种情况,为什么当初不直接让他得到那块地?”

这样,也不用搭进去妈妈的那套首饰。

陆砚舟自然明白桑宁此时心里所想,他将她取下纱布还红肿的手,轻轻抚着。

“太容易得到他会起疑,越是难得他越是觉得有成就感,而且这块地最终还是会到我手上。”

绕这样一圈原来是遛陆其山。

他们这些商业上的事对桑宁来说太深奥。

“那两个绑匪怎么样了?”

桑宁还是比较关心这个,幕后人还没找出来。

“还关着,目前得到些线索。”

陆砚舟的神色沉了沉,“这件事我来解决,你只管做你的事。”

桑宁没再多问,但她猜的到,陆砚舟大概知道柳兮也参与其中。

如果柳兮真的做了什么,他会怎么做?

为她讨回公道还是看在以前的情份上保全柳兮?

“想什么这么入神?”陆砚舟伸手抚了抚她的脸。

“没什么。”桑宁回神,“你要洗澡么?”

陆砚舟突然笑,看着他那张冷俊脸不可多得的笑,桑宁的心跳的失了节拍。

“这么想我洗澡?”从进门问过两次了。

桑宁脑子转了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噌的从他腿上起身,“别胡说,我没有!”

陆砚舟也没再逗她,“今晚在这儿睡,我去洗澡。”

桑宁倒是没拒绝,她现在不敢一个人睡,特别是漆黑的房间。

陆砚舟洗澡出来见到**鼓起的一团,心里暖暖的,唇角怎么也落不下去。

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却没有因桑宁在身边觉得不适,相反,很喜欢她睡身旁。

感觉到身边的床陷下去,桑宁才睁开眼睛,正与陆砚舟对上。

“怎么还没睡?”陆砚舟将她搂进怀里。

桑宁枕在他的臂弯,“能等我睡着再关夜灯吗?”

陆砚舟抚她背的手一顿,知道她有了阴影,“好。”

橘色的暖光灯下,两个相依而眠,好一会儿,桑宁道,“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陆砚舟轻应了声,“嗯。”

“那个张古是梅莹的未婚夫,但他是强取豪夺,我想让他签字画押,还梅莹自由。”

“可以。”陆砚舟答应的干脆。

“谢谢……”

桑宁的声音有些软,不知道为什么,靠着陆砚舟她很快能入睡。

陆砚舟垂首看她一眼,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背,柔声道,“睡吧,晚安。”

而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下。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柳兮刚到锦川就被一辆黑色的车接走,将她送回郊区别墅。

柳兮忐忑不已,在门口就发现了那双熟悉的皮鞋。

“柳小姐,请进,先生在等你。”

听着身后司机催促的声音,柳兮心里一阵不安,深吸口气进了门。

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但她知道这就像断头饭。

“回来了,饭刚做好。”

柳兮看着眼前忙碌的男人,白衬衫外套了件西装马夹,银色的眼镜后那双眸子带着笑意,却看的她一阵冷寒。

“站着做什么,过来坐。”

陆其山看着她愣原地,笑意更浓,走过来扶着她的肩坐在摆满饭菜的餐桌前。

“看看,都是你爱吃的,趁热快尝尝。”他边说边拍了拍柳兮的肩膀。

柳兮身体紧绷,一动不敢动。

陆其山走到她身侧,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虾放进她面前的碗里。

“怎么,看到这些菜没胃口?”

“不是,没有……”

柳兮声音颤抖,伸手就要拿筷子吃碗里的虾仁。

筷子还没碰到虾仁,陆其山突然将手里的筷子朝柳兮扔出去,骂道,“你他妈还真有脸吃!”

柳兮的脸被筷子划过,但她不敢动,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自作聪明!如果你要做什么就自己承担,现在呢?陆砚舟只要查到你头上,就以为是我指使的!”

他脖子青筋凸起,脸因为嘶吼而胀红。

柳兮委屈的眼泪不停的涌出,模糊的看着他。

“我只是想帮你,只要桑宁出事,陆砚舟一定会受影响,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谁知道……”

“谁知道人家小小年纪比你聪明的多!”

陆其山接过她的话,“你联合别人一起都没把她怎么样,不觉得自己蠢吗?还不如当年的苏雨棠!”

柳兮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愣住,愤恨的盯着发怒的陆其山。

“不要拿我和她比,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帮你除掉陆砚舟。”

闻言,陆其山笑了,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手用力按上柳兮颤抖的肩膀。

“机会?可以啊,现在就有个机会摆在面前,你想不想要?”

柳兮自然知道陆其山的手段,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禽兽不如的恶魔。

“怎么,不想要?”

“想要的。”柳兮不得不答应。

陆其山俯身托起她尖瘦的下巴,几乎脸贴着脸。

柳兮能从他那双骇人的眼睛里看到地狱般的红。

“真乖!”说着,陆其山疯狂变态的啃吻上去。

柳兮几乎是被他拖进卧室的。

她被折磨了整整一夜,残喘的盯着黑夜里的天花板,身上连件破衣都没遮挡,就被这么如垃圾一样丢在**。

眼泪无声的流下,她双手紧紧地拽着肮脏的床单,启开破了皮的唇。

“桑宁,我所承受的一切,要你千百倍的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