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朗声大笑:“景玉啊,朕也替王大小姐向你求个情,你便去王大小姐府中教她护卫几招吧,别再让她这么眼巴巴的天天缠着你了。”

如今在场众人也是看出来了,这位王大小姐说是钟情于广陵侯,不如说是眼馋他那一身高强的武艺。

周围众人也都发出了善意的微笑。

年怀素也忍不住抿唇莞尔一笑,但她也没有突兀的开口让男人答应,毕竟每个人的武功招术都是绝学。

是不能轻易让外人学去的。

“云容,休要胡闹了,还不赶紧回来。”王大将军有些尴尬,板着一张脸训斥自己的女儿,又歉意的看向谢承熙。

“侯爷实在是抱歉小女顽劣,这次回去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不让她再来骚扰侯爷和夫人。”

谢承熙沉吟一会儿扭头看向了王云容:“按照约定,我不在的时候希望王大小姐多多看顾些我夫人,我可以教你三个月的武功。”

“你可以随时到侯府来陪我夫人说说话,我若是在有时间了可指点你,你的那些护卫你可以学会了自己再去教。”

王云荣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她顿时眼睛大亮放光,忙不迭的点头。

“嗯嗯,去,我去我立即就去。”

“年怀素,你今晚给我留个门,我晚上带好了衣服就过去找你。”

年怀素抽了抽嘴角,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古怪呢。

最后那把寒铁弓还是给了谢承熙。

这场狩猎也是圆满结束了,所有人都回营帐中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回京城。

“小叔叔,等一等。”

身后谢景安一个人急匆匆的找了过来,他气喘吁吁拦在了二人面前。

谢承熙神色冷淡,甚至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这些天和女子在一起,他都快要把谢家这群人给忘了。

“何事。”

“……”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年怀素,想要张口的话突然就有些难以启齿,谢景安脸色难看不想承认自己不如谢承熙。

他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

“小叔叔,陛下赏赐给你的那把寒铁弓可否赠给我,我知道你从来都不用弓的,而且你并不缺这样上好的兵器,你留着也没用。”

“可我缺少这样一把好弓。”

他还是不甘心失去这把寒铁弓,因此才会找过来,他好歹是谢承熙的亲侄子,他都开了口,总不可能一把弓都不给他吧。

年怀素都佩服他的厚脸皮。

她冷笑一声:“我说谢世子,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呢,你都给我们侯爷下绝嗣的药了,都被赶出了侯府还有脸来讨要这把神兵。”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害了人还能这么理所应当的过来讨要东西。”

谢景安顿时脸色难看至极,怒声道:“年怀素,我在跟小叔叔说话,哪有你插话的余地。”

“这是我们谢家的事,你不过是一个外人,别多管闲事。”

“谢景安,怀素是我的发妻,我们才是一家人。”谢承熙脸色冷了下来,毫不留情抬脚就狠狠踹了他膝盖一脚。

“我有没有说过别让我再听到你对自己小婶婶不敬。”

咔嚓一声,谢景安直接被踹的狼狈双膝狠狠跪在了地上,疼得他脸色惨白直不起身子。

而在这个昔日他弃如草履的女子面前如此狼狈,比身体更疼的是满心的屈辱。

年怀素看都没看他,弯起唇角上前故意挽住了男人的胳膊:“景玉咱们回去吧,你不是说要把这把弓送给冷都尉吗,正好早些回去看看他合不合适。”

皇帝让人将寒铁弓送过来时,谢承熙就已经让人将这把弓送回府里了。

“好,回去。”

谢承熙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在人前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亲密,自然的让女子挽着。

夫妻二人就这么对还跪在地上的人视若无睹转身离开了。

谢景安一个人还跪在地上,强烈的屈辱感让他气的双眼猩红布满了红血丝。

“世子,小的扶您起来。”福禄这才敢上前来,满头大汗小心翼翼想将人给搀扶起来。

却被恼怒的男人一把用力推开:“滚开,没用的狗奴才。”

他忍着膝盖的疼强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可刚刚勉强站起来一半就疼的身子晃了晃,狼狈的要摔倒。

还是旁边的福禄眼疾手快急忙滚起来一把扶住了他。

他苦口婆心劝道:“世子,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有老夫人老太爷在您世子之位谁也动摇不了,这侯府将来就是你的。”

“现在侯爷正值壮年,您就忍一忍别去招惹他跟侯夫人了。”

他真不明白自家世子为什么总要去来招惹侯爷呢,不过就是喊一声小婶婶又不会要了命。

早晚的广陵侯辛苦拼杀得到的这些东西还不是自家世子的。

谢景安就是忍不了,他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年怀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

坐了一下午的马车,终于重新回到了府邸,年怀素实在是被折腾的不轻只想倒头大睡。

花楹将衣服都拿出来,重新折叠整理好,唠唠叨叨:“夫人先别睡啊,您得吃些晚饭再睡啊,否则太伤身体了。”

“大夫都说过了,你以后要注重保养身体,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年怀素本来是有困意的,但是听她在旁边说了一堆念叨,无奈只好重新坐起了身子。

有些好笑无奈:“好,我知道了,快别唠叨了,让人送些晚饭过来吧我吃一下。”

“去问问侯爷吃不吃,可以过来一起吃。”

“不用问了,我过来陪你一起吃。”话音传过来帘子掀开,男人身上带着寒意走了进来。

如今进入了九月末,夜晚寒风刺骨越来越冷了,谢承熙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来,递给了旁边花楹挂起来。

他自然的走到了桌边坐下,年怀素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你的丫鬟说的对,就得让她多看着你,你当时小产又落中湖水中那么久,身子必须要好好养着才能恢复。”

“否则遭罪的还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