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次前往许礼公司时,庄真年给周北带了早餐。

庄年鹤一旁醋醋道:“姐,你别喜欢周北了,国外有好多比周北又高又帅的男人,我介绍给你。”

“庄年鹤。”

庄真年和庄年鹤两人听到身后传来周北到声音皆是被吓了一跳。

庄年鹤倒没什么,唯有庄真年低着脑袋不敢看他,昨天晚上刚答应他不准去酒吧,和不准让庄年鹤给她点男模。

周北看向庄年鹤,深邃的眼眸**起一抹无奈:“庄年鹤,别教坏你姐。”

庄年鹤不看周北,当他是空气。

还是庄真年眼神示意他有点礼貌,这才回答:“周总就放宽心吧。”

“还有,最好别带她去酒吧。”

庄年鹤嫌他管得宽:“周总,我姐的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不用这么操心。”

周北上前一步,带着一股寒意。

庄真年怕周北打她死死,拦在中间,紧张喊道:“周北。”

可周北只是说:“不愧是姐弟俩,都不让人省心。”

庄年鹤脸色红白交替:“你侮辱谁呢。”

周北不再废话,拉过庄真年的手就往许礼办公室走。

庄年鹤欲要抢回姐姐,被何特助拦下:“庄先生。”

位置还是昨天的一样,周北看向庄真年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早餐,挑眉:“不会是要给我姐夫的吧。”

“没有,”庄真年递到他面前:“给你的。”

周北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早餐居然是给他,听到庄年鹤明晃晃的哼了声,周北心情大好。

嘴角带笑吃了起来。

“真香。”

许礼进来就踢听到这话,问:“哪买的早餐这么合你胃口。”

“庄小姐给我买的,特意。”周北还加重最后两字。

庄真年用膝盖碰了碰他,小声道:“够了你。”

再一看自家弟弟的神情,仿佛周北再要多嘴一句,他就要喷火了。

今天许礼找来了发生车祸病人的家属,以及坐在后座伤势不大的另一位主人公。

面对CYU想要私底下私了的想法,对方一直咬着不放人,势必让庄年鹤坐牢。

许礼依旧温和商谈:“对方给你们多少钱。”

戳中心窝,对方脸色顿了顿,理解暴跳如雷,女人道:“我们要的是钱吗?!我们要的是一个公道!”

病患朋友:“就是!”他指着庄年鹤骂:“是他跟我们保证,车子一定没问题,眼下呢,我朋友在医院躺着!””

庄真年按住庄年鹤欲要起身对骂的冲动:“别冲动,小心别人抓到把柄。”

庄年鹤忍下。

周北身子靠在椅背上不懂在想些什么,庄真年看他,而后,只见他抬眸望了她一眼,嘴角带笑。

周北从来都是有把握的人,庄真年移开视线。

她发现,病患朋友一直揪着弟弟保证车子没问题这一说法,仿佛只要这一句话就能拿捏全局。

要想证明车子没问题,可以从车子入手,当下问题就在于,车子报废,查不出,他们难免也会在车上动其他手脚。

庄真年目光犀利对上一同是华人病患朋友:“那你怎么能证明,我弟弟修的车子有问题?”

病患朋友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车子没问题能发生车祸?”

“车子发生车祸不一定是修车人的问题,也有驾驶员或者陪同人员的问题,更有事后车子被动手脚的问题了”

病患朋友嗤笑:“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朋友自己在自己车上动了手脚?”

“不,是说你。”周北突然出声,庄真年侧目,见他寡淡的神情有了趣味:“这一场车祸你们配合得很完美,从离开汽修厂到车祸,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的时间,足以定庄年鹤的罪,但行车记录仪报废,驾驶人员陷入昏迷状态,可能一辈子的植物人状态。”

病患朋友不耐烦打断:“到底想要说什么?反正,庄年鹤的罪行跑不掉了!一个高中毕业的人能有什么能力修好一辆价值千万的跑车?”

庄年鹤忍不住出声:“你一个开几千万跑车的人,还不是只能让我一个高中学历到人来修?你就很值钱?”

许礼温和打岔:“庄工。”

庄年鹤忍着怒火不再做声。

病患朋友一脸阴险样看向许礼:“CYU员工的素质就是这样吗?!”

周北冷笑:“别人都是说你们公司,倒是你,喊的是CYU,我不得不怀疑你了。”

病患朋友身子有瞬间的僵硬,许礼抬手让周北别说这种话。

这次谈判没能成功解决。

要是能顺利解决,庄真年可能觉得是有诈。

回酒店路上,周北见庄真年一直看向窗外想事情,指尖戳戳她:“想你老公了?”

庄真年拍开他的手:“没有。”

“没有想你老公,就是在想我吗。”

庄真年淡淡地瞪了他一眼:“我在想,如果我带不走我弟怎么办。”

周北正色起来:“会带走的,这世界上没有哪一件事是完美到没有漏洞,何况还是对家公司搞的鬼。”

庄真年点点头,问:“你说,对家公司给了他们多少钱。”

周北一笑:“你脑瓜子还蛮聪明。”

“我看起来很笨吗。”

虽然庄真年和周北此刻的氛围很好,但何特助忍不住打断,看向后视镜,说:“老板,有车子在跟着我们。”

庄真年被吓到:“不会是他们要来灭我们的口吧。”

周北眼底一下子冰冷,从外后视镜的确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在随意跟随。

他说:“拜托他们,走华人街。”

“好的老板。”

周北见庄真年神情紧张,转移她的注意力:“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老公。”

庄真年心跳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周北却仿佛在说风凉话,庄真年喉结紧张滚动:“周北,我其实没。”

车子一个急刹车,庄真年身子就要撞到坚硬的车时,周北一个起身将她捞过来,紧张道:“没事吧!”

庄真年头抵着男人坚硬的颈窝,哭腔道:“没,我没事。”

何特助高声:“老板抱歉,有一小孩突然冲出来。”

周北安抚好庄真年,降下车窗看出去,看到女孩父母对着女孩又打又骂。

骂的话不是因她调皮,而是没成功碰瓷。

周北重新升起车窗,捧着庄真年被吓后过于苍白的脸:“你刚才要说什么。”

庄真年眼眶泛着晶莹的泪珠,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