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昨晚来了电话,问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庄真年没给出明确的时间,先安抚了庄母,接着跟小浪聊了会,便挂断电话。

庄真年从弟弟那边得知了车祸发生时所经过的路段,第二天,她便独自出发,看能不能有收获。

刚打开门,便和同样要出门的周北碰上,对方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笑道:“这是要去哪?”

庄真年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轻声“出去走走。”

“走走?”周北重复,朝她靠近一步:“出去走走需要全副武装?”

庄真年低头,全身黑,头上带着一顶咖色帽子,俨然不是一副要出去走走的模样。

庄真年知道周北看出来了,索性不说话,垂眸。

周北:“你知道这样多危险吗,现在不是在国外,你要是出了事情,我们连找到你尸体的时间都没有。”

“你现在是庄年鹤家属,他们可能都会来找你,你现在这个一个人出去,这不是入了狼窝。”

庄真年抬起倔强的双眸:“我就是去看看有没有可发现的证据而已。”

周北不忍心说下去,点头:“行了,跟我走。”

庄真年莫名跟上周北的步伐,在他身后问道:“去哪?你今天也是要去找证据吗。”

电梯开门,两人一同进入电梯。

庄真年亮盈盈的眼睛直愣愣看着他,周北喉结重重滚动:“嗯。”

庄真年眉眼一弯,笑得好看:“真的?那你刚才还怪我。”

周北气笑:“刚才不应该怪你吗,到时候你弟的事件没解决,倒是你先出事了。”

庄真年诚心接受教育:“知道了。”

……

郑虎车子从汽修厂再到车祸发生事故路段,周北开着车,带庄真年寻找看看有无有用线索。

车子行驶至一个转弯路口,庄真年看到路口旁有一条通往其他地方的小道。

“周北,看那边,有一条小道。”

周北驱车过去,下车查看路面情况,有脚印也有车轮胎碾压的痕迹。

但就凭这些看不出什么来。

庄真年说:“郑虎车子到达这的时候会不会停下来,然后有人在这对接,贸然修改了车上了零件。”

周北眉头紧蹙,显然,庄真年的猜测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

见周北点点头,庄真年惊讶:“那我们往这条道路进去寻找,是不是就能找到进一步的线索了。”

周北却摇头:“我们能知道,对方肯定也能知道,证据早就被销毁了。”

庄真年脚踢了踢路面,不开心道:“所以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周北看她伤心落寞的样子,走近她,摸摸她的头,安慰道:“我既然带你来美国,就会帮你打赢这场比赛。”

庄真年紧贴周北衣料的手颤了颤:“周北,前提是我们都要安全好吗。”

周北听庄真年软糯清甜的声音,心下一紧:“好,我答应你。”

第二天庄真年接到沈耀的电话,说庄母因心脏原因住了院,怕意外出什么事情,只好打电话来告诉她。

庄真年立刻定了机票,前往飞机场路上,庄真年给周北打了电话。

“周北,我母亲住院,我得先行回国。”

“你放心,这边有我呢。”

庄真年心尖发软,之前见到的周北都是暴脾气,不好说话,眼前,难得听他如此温柔的声音。

庄真年轻声:“谢谢你周北。”

办公桌电脑冷光打在他脸上,深邃的眼眸露出一丝丝的缱绻:“回国请我吃饭。”

庄真年一笑:“好。”

庄真年是在凌晨落地机场,出到机场后立即打车前往医院,看到沈耀在照顾小浪,一脸感激道:“谢谢你沈耀,你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就好。”

两人出了病房,庄真年看到沈耀眼底透露出疲惫,更加愧疚:“沈耀,你先回去吧,我明天请你吃饭。”

沈耀一笑:“这没什么,刚好我明天休假,你比我累多了,年鹤的事情处理怎么样了,我看这些天阿姨一直在担忧这件事。”

“你,你这些天一直都去看望我妈妈吗。”

“这有什么?平时阿姨一直惦念我,我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庄真年除了谢谢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送走沈耀,庄真年进入病房看望母亲,顺便帮小浪盖好被子。

国外

周北一身黑色西装,大背头,他接过何特助递过来的咖啡,此刻要前往CYU跟许礼商谈庄年鹤的事情。

车上,何特助从后视镜往后看,说:“老板,庄小姐母亲是沈耀送去的医院,并在医院照顾到庄小姐回国。”

周北眼底泛起冷意:“既然他这么悠闲,找点事情给他干。”

“好的老板。”

_

距离庄年鹤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庄母因担忧儿子,一直吃不好睡不好,庄真年安慰的话都说尽了,还是没办法。

这天沈耀来看望庄母,庄母神情总算好了点。

沈耀故作生气道:“庄阿姨再不吃饭沈耀也不吃饭了。”

庄母笑道:“哎呦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庄真年趁机拿过旁边的排骨粥,喂到母亲嘴边:“妈,吃几口吧。”

庄母吃了几口,最后实在吃不下,庄真年也没再逼着她吃。

沈耀道:“庄阿姨,不要担心年鹤的事情,他一定会平安回来,他回来要是看待你生病,他会怪自己的。”

庄母又伤心起来:“都怪我们家没本事。”

沈耀歉意看了眼庄真年,她摇头一笑。

……

沈耀起身:“阿姨,那我下次再来看您。”

“好好好,真年,送送沈耀。”

庄母喜欢沈耀这孩子,自然看出他对自家女儿的爱慕,平时里没少撮合两人。

庄真年送沈耀离开病房。

医院走廊不少人员走动。

沈耀站在庄真年面前,神情似有些苦闷:“真年,这些天周北有没有找你麻烦?”

庄真年已经好多天没跟周北联系,怕打扰到对方,庄真年没敢打电话过去,只有跟弟弟通话的时候才会不经意间问上几句。

她摇头:“没有,怎么了。”庄真年看出沈耀纠结的神情。

沈耀叹息一声:“没什么。”

庄真年皱眉:“沈耀,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我也希望能帮到你。”

沈耀一脸纠结,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好几眼庄真年;“我工作上最近有调动,要离开北城好一段时间。”

“和我有什么关系。”

庄真年能看出刚才沈耀的眼神分明有话在里边。

沈耀道;“然后我意外得知是周北动的手脚。”

庄真年疑惑;“周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耀苦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