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宵狂笑过后,则逐渐冰寒下来,冷声言道:“我可没有心思陪你这个废物在这浪费时间了。”
他手中流光转动,一柄凡品九阶的长刀握在手中。
刀指南枫,冷冷说道:“今日我将斩你这个废物!为我正名!”
随后又用传音:“至于你的战功,我笑纳了。”
他身形暴起,脚下灵靴光华大盛,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残影。手中那柄凡品九阶的长刀嗡鸣震颤,凛冽的刀气撕裂空气,直取南枫腰腹!
出手便是南家绝不轻传的神通【断岳斩】
神通、功法等阶与法宝一样,分为凡黄玄地天五品,每一品再分九阶。
而眼前的断岳斩乃是凡品八阶神通。
别看仅是八阶,但这蓄力一斩威力却比部分凡品九阶还要强大。
刀芒暴涨,如惊鸿!
刺目的光华让台下众人几乎睁不开眼,惊呼声中仿佛已见血光。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南枫只是静立原地。
直至刀锋及身前最后一刹,他才动了。
身形仅是向右一侧,如同拂去肩头落叶。那恐怖刀芒贴着衣角掠过。
同时他右手食指与中指不知何时已然探出,精准无误的点在疾驰刀身的侧面上!
铛!
嘭!
刀锋狠狠劈在地上!将特质的坚硬擂台劈出一条巨大的裂缝出来!
南宵诧异,没想到南枫居然还能躲过。
不过他也不恼,以为南枫是畏惧这一刀,这才侥幸躲过。
他借势旋身,长刀再次嗡鸣,横斩向南枫脖颈,同时口中刻薄的嗤笑道:“怎么?你就会躲吗?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怕你在战场之上也就只习得了逃跑的本事,这才能苟活至此吧。”
话音落,刀势更急,卷起狂风。
南枫神色依旧平静,只是微微后仰,刀锋带着寒意从他鼻尖前掠过。
他甚至都不需要用手指格挡。
南宵见状更为恼火,刀法再变!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一刀快过一刀,专门向着南枫的要害招呼!
同时口中的话语也越发恶毒难听:
“废物!还不敢还手吗?也是,你就个从小被我欺辱的废物!除了瞪着我还能干什么?”
“想起来了吗?甚至我在父亲面前打你!辱你。父亲也只会觉得脏了我的手,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的每一句话如同毒针!想要精准的刺向南枫内心最深处,试图用言语撕裂他的冷静!逼他露出破绽!一剑杀之!
然而南枫的身影依旧在那密集刀网中飘忽不定。
每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毫发无伤。
南宵疯狂的恶言似乎无法触及到他的分毫,反而是越发的让他气急败坏与狼狈。
见到南枫依旧平静!南宵像是被彻底激怒般继续吼道:“你挣再多的战功又有何用?!家族何时承认过你?让你参加!也不过是想让你成为我的踏脚石罢了!”
“你就该像你那早死的娘一样!无声无息的死,省得玷污我南家门楣!”
最后的一句话,让南枫的身形猛然停顿!
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森冷的神情!
南宵大喜!自己的恶言终于是让南枫破防!
此刻不杀之!更待何时?!
“给我去死!”
他怒吼一声!蓄力一刀向着南枫的头颅斩去!
这一刀若是斩中!必定会将其直接斩成两半!
只是他并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恶言确实是激怒了南枫。
却不是让他道心破防,而是激怒了一只他惹不起的怪物。
南枫冷眸轻抬,冷冷的盯着南宵。对于斩来的大刀视若无睹。
如此必死局面也让场外寂静无声。
有人欢喜,也有人担忧。
从到来之后,就一直保持冷漠神情的云锦仪手指微微颤抖的拽着衣角,表示着此刻她并不像看上去这般的冷静。
任鸿之和苏天萧则是嘴角上扬。
因为禁制缘故,他们听不到其中的声音。
但必定是因为南宵的话让南枫道心破防,这才停顿。
而生死厮杀,小小停顿便可要了人的命!
“废物,就是废物。”
苏天萧轻蔑的盯着南枫。
只是这一幕轻蔑伴随着他看到南枫的手迅速提起的同时逐渐消失。
他......不会是想用手挡剑吧?
铛!
但让他更加搓成的是。
南宵此剑应该将南枫连人带手的斩成两半。
却是出现了不该有的法宝碰撞声。
抬头一看,他惊讶的发现南枫的手此刻化作暗红色,上方还附带着龙鳞,闪烁着妖然黑芒。
宛如是一只真正的龙妖兽。
而这,正是南枫的龙爪手。
他目光冰冷的盯着南宵,那股在尸山血海中凝练出的杀气,再度让惊骇的南宵眼中惊恐。
他以为自己有所防备就能抵挡住。
可他,太高看自己了。
也太小看南枫了。
以为激怒对方便会让对方破防。
却是不知激怒他,只会让自己倒大霉。
南枫冷冷盯着他,道:“你千不该万不该提及我的母亲。”
话音落,南枫龙爪手爆发!直接将南宵长刀弹开!
随即一拳轰出!直击南宵腹部!
嘭!
南宵直接倒飞出去,狠狠栽倒在地。
但南枫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止。
身形刹那从原地消失不见,速度极快竟然不比拥有灵靴的南宵慢上多少。
他未等南宵起身!又是一拳直接轰去!
这一次!是面门!
嘭!嘭!嘭!
一拳拳的轰击在南宵脸上,将他打得面目全非。
突如其来的变化也让全场陷入一片寂静当中,就连风声拂过也清晰可闻。
他们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一幕,不明白为何刚刚南宵一剑就即将斩杀南枫。
怎么就眨眼之瞬,局势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任鸿之更是直接站了起来!脸色难看至极。
苏天萧倒还能保持镇定,不过脸色也格外阴沉。
南枫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他命令,甚至还敢反击。
这一刻,他真起了杀意。
也在众人不敢置信之际,即将被打昏的南宵袖口当中猛然飘出一张符箓,并迅速燃烧起来!
嘭!
南枫措手不及之下!被一道金光直接震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保命符箓?还是二阶顶尖的?”
他半跪在地稳住身形,双眼微眯。
对方父亲还真是够舍得血本的,连这般在启州的罕见符箓都给了南宵,够疼爱的。
在将南枫镇定之后,符箓化作一团金光进入南宵的体内。
本被揍得即将昏迷的南宵刹那苏醒,连忙站起身来,还有些后知后怕!
若非保命符箓!他是不是要被那个杂种给打死了?
缓过来后,他则是怒视着南枫!
那张符箓可是他保命符,没想到居然用在眼前这个废物的身上。
“杂种!今日不杀你!我不姓南!”
他也意识到南枫强大!直接拿出一杆黑旗!正是任鸿之给他的屏天旗!
见到屏天旗,站起身的任鸿之松了口气般重新落座,气定神闲。
他知,南枫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