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瑶勾起唇角,眼底满是轻蔑。

“自己没本事,还总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个女人,除了愚蠢,什么都没有。

“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家安心养老。”

“再顺便把傅婉柔好好教训一顿,看看以后谁会要。”

傅母被她这番话戳到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

她最在意的就是傅家的脸面和傅婉柔的未来。

傅思瑶的话,无疑是把她的脸皮狠狠撕下来踩在脚下。

“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

傅母彻底失了理智,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

“活该你被亲生父母抛弃!你就是个扫把星!”

傅思瑶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也消失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心里再无波澜。

她没再反驳,只是缓缓地,吐出一个名字。

“安家,你总该听说过吧。”

傅母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安家?哪个安家?

难道是那个,跺一跺脚,整个市都能抖三抖的安家?

傅思瑶看着她惊疑不定的脸,继续道。

“铂悦府的房子,傅婉柔也跟你说了吧。”

“安勋,是我哥。”

傅母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死死地盯着傅思瑶,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傅思瑶的眼神太平静,平静得让她心底发寒。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

一股巨大的慌张攫住了她的心脏。

如果傅思瑶说的是真的,那傅家……

傅母不敢再想下去,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颜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便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转身落荒而逃。

花店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傅思瑶看着门口的方向,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她没了买花的心思,转身离开了花店,直接去了裴氏集团。

裴宴刚开完会,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傅思瑶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他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察觉到她心情有些不对。

裴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问。

“怎么了?”

傅思瑶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的那点烦躁才渐渐平复。

她把刚才在花店遇到傅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裴宴的眼神冷起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想立刻就让傅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来处理。”

傅思瑶摇了摇头,拉住他的手。

“不用。”

她抬眼看他,眼底闪着一丝冷光。

“我想亲自动手,看着他们一点点失去所有在乎的东西,那才有趣。”

直接让他们破产,太便宜他们了。

裴宴看着她眼里的执拗,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

“好,都听你的。”

“但别为那些人生气,不值得。”

他正说着,手边的平板电脑就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傅氏集团股价暴跌#的词条,赫然挂在热搜第一位。

裴宴点开看了看,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侧过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

“看来我以后,可真不敢惹你了。”

傅思瑶被他逗笑,心里的那点阴霾也散了。

她故意板起脸,斜睨着他。

“那可不一定,所以你以后得好好哄着我。”

裴宴立刻举手投降,一脸认真。

“遵命,裴夫人。”

他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

“那我以后就靠你养了。”

傅思瑶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都软了,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问题,我养你。”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裴宴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回了铂悦府。

吕家。

吕欣被父亲吕津劈头盖脸地指着鼻子骂。

“三年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到现在都还没能当上裴夫人,你还有什么用!”

吕津气得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吕欣吓得一哆嗦,脸上血色尽失。

她委屈地辩解。

“爸,这不能怪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是裴宴他,他一直油盐不进,我根本没有机会!”

她以为这几年自己受的屈辱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还要面对父亲的怒火。

吕津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公司论坛那条让她颜面尽失的帖子。

“油盐不进?我看是你自己不专心!”

“我让你去钓裴宴,你倒好,还敢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吕欣看到那帖子,脸色更是惨白。

她赶紧摇头,急切地澄清。

“不是的爸!我只是被他迷惑了,我从来没有不听你的话!”

吕津根本不信她的鬼话。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规矩!”

吕欣一听,彻底慌了。

她知道父亲的手段,要是真被关起来,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猛地扑过去,抱住吕津的腿,哭着求饶。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专心对付裴宴,我一定会想办法进裴家的!”

她真的怕了,从小到大都只是在外骄纵,而在父亲绝对的权威面前,从来都只有畏惧。

吕津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稍稍降了一些。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逼得太紧,要是真废了,就得不偿失。

他终究是没有再让人动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满是警告。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再敢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就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说完,他便一脚踢开她,转身回了书房。

大厅里只剩下吕欣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被无边的怨恨所取代。

都是傅思瑶!

如果不是那个贱人突然回来,她怎么会当众出丑,又怎么会被父亲这样责骂!

这三年在裴宴那里受的冷遇,在公司里受的指指点点,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都找到了宣泄口。

她将一切,都归咎到了傅思瑶的头上。

吕欣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阴狠得吓人。

傅思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