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妙菱走过来,就同高光烈行礼。

然,高光烈板着个冰块脸,他什么也没说。

很快,秦清走过去,就把字画送到高光烈手中,道:“高大人,清儿送给你的生辰贺礼!”

“真好看!”高光烈接过画放手中瞅,瞅完就觉得身子有些抽搐,手颤抖不停,嘴也歪起来。

他倒在椅子上,眸子往上头翻。

这生辰宴还未开始,高光烈变成这样,府中家丁吓得不行,很快高思墨走过来就望着他。

秦清走过来,她握住高光烈的手切脉,切完便握针在他身上扎,连扎几个穴位后,就在他身上放血。

这血放完,高光烈微微睁开眼睛,他就望着秦清。

她又惊又喜,蹲在地上瞅着高光烈,道:“高大人你醒来了!”

“谢谢你!”高光烈道。

连荣朝和高妙菱站在后头捏把汗,二人以为高光烈会中风晕厥,就连高思墨也担心。

很快,丫鬟们将美酒佳肴放在桌上,高光烈便走过去让众人去用膳,秦清走过去坐下,她把脑袋埋很低不敢乱瞅。

连荣朝同高妙菱坐下,二人就同高光烈敬酒。

高光烈喝几杯后,手颤抖个不停。

随即,高思墨走过来,他让高光烈别喝酒。

桌上立着几个碗,秦清握个银箸夹块排骨吃,胡乱吃几口后便走过去给高光烈切脉。

她切完就握个针在高光烈身上扎,扎完便走过去写方子,她写好放在桌上,就望着高光烈,道:“高大人你得按时用药,身子才会好起来!”

“有劳大姑娘!”高光烈接过宣纸,就让高思墨去抓药。

高思墨转身就往外头走。

须臾,高光烈就瞅着秦清,他感觉她医术高超,若是连荣朝娶她多好。

他怔怔地望着连荣朝,道:“外祖父想早些抱孙子,朝儿别让我失望!”

这话的意思是,就是让连荣朝早些把秦清娶了,高光烈说的隐晦,并未把里头由头说出。

连荣朝面上有些尴尬,他这会儿想的是坐拥天下,还没心思想那些儿女情长。

“外祖父,等时机成熟,我便会成亲!”连荣朝说完就同高光烈道别,他带秦清和高妙菱往外头走。

高光烈目送他们走远,他神情有些恍惚,从前高妙菱在府中痴傻,这会儿她身子好起来,他有些欣慰。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惊雷闪过,灰云在天空飘,雨水“啪啦啪啦”落下来,浇灌在街道上。

垂花门前停着一辆马车,几个人走上去后,秦清靠在车壁上,她感觉有些累。

连荣朝和高妙菱坐在车上,就听见外头暴雨声,便感觉雨会越下越大,他撩开绣帘,就瞧见前头有个上坡。

下雨天地上泥巴路有些打滑,马车走不上去,车夫走下去站在后头推马车,马车还是不能走上去。

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连同朝推开纱幔望着后头,就感觉车轮陷入泥土中,他同浮影走下来,便握住车轮将车往上头推。

车推上去后,雨越下越大,转瞬雨水到连荣朝小腿那么高,很快便到他腰部,他同浮影站在美人靠上避雨。

他同浮影嘀咕两句,浮影摆手让车夫把马车开走。

车夫点头,马车顺山路往前走。

秦清撩开纱幔就望着连荣朝,直到他背影远去看不见,她才暴雨将他们分开,她有些伤感。

一旁的高妙菱细细地安慰她。

她平静脸庞显忧郁,想着连荣朝没事便好。

雨渐渐变小,雨水往下头流,不多久天空浮现出彩虹,阳光照在草地上,一颗颗露珠璀璨耀眼。

六角亭中,连荣朝望着远处街道他有些犯愁,不知该怎么回去,从这里步行回端王府要很久。

“哒哒”声在前头响起,一辆马车走过来,秦清将脑袋伸出来就望着连荣朝。

她扶车辕走下来就扑到连荣朝怀里,他抱住她就望着她,便捏捏她脸颊,笑得合不拢嘴。

白芷连翘跟过来,二人便望着秦清。

她浅浅一笑,就浅行一礼:“殿下,清儿担心你,将高太妃送回端王府,便坐车回来!”

“那我们去街上走走!”连荣朝望着前面那条街,后头有很多摊子,他肚子有些饿想过去吃点东西。

秦清点头就同连荣朝往前走,二人走到摊子前,她瞅着上头肥的流油的羊肉串便流口水。

一旁的浮影走过去扔下银子,掌柜的抓十串送到秦清手中。

她握个羊肉串吃,边吃边望着连荣朝。

他在秦清手中拿个羊肉串吃,吃完就闻到一股淡香,这香味很淡在后头环绕。

随即,连荣朝扭头望着后面,便瞧见王素心带彩霞踩门槛走到胭脂水粉铺子里头。

她站在木柜边上,拿出个粉瓷瓶瞅,就在那里同掌柜的嘀咕,那掌柜的同她嘟囔几句,她便把勾魂香涂在身上。

这香料涂上后,王素心身子散发异香,这香中带媚术,若是男子多闻下便会被迷住。

红灯笼翻飞,烛光照的木柜明媚,里头摆放各种胭脂,铺子里头散发香味,这香味往外头飘。

王素心同彩霞走出来,她提起襦裙扯扯,便转个圈圈,香料往外头飘,很快便飘到街边。

后头几个男子闻到,他们就往王素心身旁走。

是以,王素心同那几个男子抛媚眼,抛完便同彩霞往前走,她往前走几步,就闻到羊肉串香味。

她带彩霞走过去,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好吃吗?”连荣朝握个羊肉串送到秦清嘴边,她咬住羊肉串吃,笑得眉眼弯弯。

是以,王素心很爱连荣朝,她面上有些不悦,就往他身上扑。

他面上有些疑惑,就怔怔地望着王素心,又觉得奇怪,她身上怎么这么香,他感觉被迷住。

香气扑鼻,连荣朝神情变得迷离,他将手伸过去就准备抱王素心。

一旁的秦清面上透担忧,她握起银针往连荣朝身上扔,几针下去后,他脑袋晃了晃。

他这才发觉差点被迷住,便伸手捏眉心,就望着王素心:“你身上涂的什么香?”

“回殿下,这是普通香料!”王素心才不会告诉连荣朝这是勾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