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走到连荣朝身旁浅行一礼,笑道:“端王殿下,世子没杀她!”
“等衙役来查!”连同朝不想同秦瑶说什么,他板着个冰块脸。
秦清望着漆红大门,就瞧见浮影带衙役们走来往春桃身边冲,他便抬手一指。
一个衙役走过去,他把手伸在春桃鼻子上,发现她没气息。
她走过去,就抬手指顾晏。
秦清握起香囊放在顾晏身上比划,才发觉同他纱袍一个颜色,她便走到衙役面前。
她握起香囊送过去,就望着衙役:“香囊在婢女春桃手上找到,上头还有血!”
“给我瞅瞅!”衙役接过香囊瞅,便在几个人身上打量,他发现香囊是蓝色,顾晏穿个蓝色纱袍。
他走到顾晏身旁比划下,就望着后头衙役:“把他带走!”
“是!”两衙役走来,便拽起顾晏往外头走。
这可把秦瑶气坏,她走过去便同两衙役行礼,二人并未瞅她,大概是外头声音大,便惊动屋里的人。
一阵脚步声传来,顾云奚带白清清走过来,他瞅着两衙役要把顾晏带走,便走过去伸出双手拦住。
两衙役抬手指躺在地上的春桃,道:“顾世子杀婢女嫌疑,我们先带走!”
话落,两衙役便把顾晏带走,衙役们站在后头,他们在院里搜,几个人又去屋里搜。
顾云奚气得不行,他瞅瞅秦瑶,又望着那些衙役,感觉她真会惹事。
是以,秦清和连荣朝站在后头笑了,秦瑶还想害他,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二人走到顾云奚面前道别,就带浮影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顾云奚望着二人远去,又瞅着衙役们在院里搜,几个人在屋里搜到一把小刀,刀上有血。
他怔怔地望着秦瑶,就怒眸一瞪:“是不是你指使春桃勾引他!”
“公公,我没有!”秦瑶记得让春桃给连荣朝送蛇羹,怎么后头发生这么多事。
然,春桃死了,顾晏怪她指使,连顾云奚不信她。
顾云奚面上透忧郁,就同白清清往前走,她边走边瞅秦瑶,面上没表情。
翌日清晨,秦清坐在妆奁前握个杨柳枝描眉,就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白芷走过来,站在边上给她梳妆。
她乌发挽成飞仙髻,髻边别绢花,白芷将她打扮好,就同连翘往外头走。
几个人走到端王府,秦清便扑到连荣朝怀里。
他松开手,就望着秦清:“走,我们去衙门瞅瞅!”
“好!”秦清前世被顾晏灭门,整个秦府几百口人死掉,男丁送去流放,女眷送到青楼。
她重新活过来就是要将顾晏绳之于法。
几个人走到外头坐上马车,马车穿过街道停在衙门门口,他们站在后头。
“哒哒”声在街边响起,一辆马车穿过街道停在衙门门口,秦瑶同顾云奚扶车辕走下来,二人便往里头走。
老槐树下,秦清瞅着这个衙门,她面上有些兴奋。
两个身着蓝色素服握刀衙役一左一右站在那里,秦瑶握个银子送过去,二人才让他们进去。
片刻之后,二人走出来,后头有衙役跟过来,他便扯嗓子喊:“我们查了,世子同害死婢女春桃一案脱不了关系,他只能暂时收押!”
“行个方便!”顾云奚握起银子送过去,又同那人使眼色。
青天白日,那人也不敢这样受贿,便把顾云奚和秦瑶往外头推,她冲到漆红大门边上哭。
这哭声带幽怨,秦清听后一怔,她没想到秦瑶这样爱顾晏。
一旁的连荣朝冷笑,他便瞧见前头有人走来,一个身着绿衣男子往前冲,后头还跟两个人。
三人走到秦瑶身旁便打量。
绿衣男子往前走半步,他就望着秦瑶:“我妹妹在秦府当差便跟着你,你怎么让你相公杀她?”
“我没有!”秦瑶感觉百口莫辩,便瞧见街上走来很多人,用异样的眼光望着她。
顾云奚阴沉着脸,他便同秦瑶使眼色,二人就往马车里头走。
然,绿衣男子才不会这样算了,他同爹爹姨娘跪在衙门门口哭,又把棺材立在这里。
秦清惊呆了,春桃哥哥来替她伸冤,他们无非是想多要银子。
连荣朝同浮影嘀咕两句,他走到绿衣男子面前,便握些银子扔过去。
绿衣男子接过银子,就同他道谢。
很快,秦清同连荣朝走过来,她就望着绿衣男子:“你是春桃哥哥?”
“我叫春毅,是春桃大哥!”春毅道。
话落,春毅便望着秦清,她同他小声嘀咕,他听后惊了,便带爹爹姨娘往前走。
几个人抬起棺材走在后头,引得街边人们围观。
连荣朝瞅着秦清,就感觉她很厉害。
她浅浅一笑,就望着连荣朝:“你等着看好戏!”
“是吗?”连荣朝脸色一变,就同秦清跟在棺材后头走。
不多久,春毅同爹爹姨娘将棺材放在昭阳侯府门前,他便趴在棺材上头哭,哭声**气回肠。
梨花树下,秦清同连荣朝站在那里,她笑得雀跃,终于等到顾晏送到衙门,她等着看昭阳侯府笑话。
街边很快便有人走过来议论。
“听说顾世子杀婢女春桃,这会儿关在衙门!”
“昭阳侯府真黑心,连个婢女也不放过,世子杀完还说春桃勾引他!”
“你们不知道,赵姨娘就是个狠心的人,她在府中飞扬跋扈还会下蛊,指不定是她指使杀春桃!”
幽幽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回响,她同连荣朝站在那里,便瞧见昭阳侯府外头围着很多人。
那些人聚集在府邸门前,差点被门挤破。
外头声音很大,秦瑶站在廊下,她有些害怕,都说她害死春桃,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推开门走出来,便瞧见很多人围在府邸门前,秦清同连荣朝站在春毅边上,像是有话要说。
秦清瞅瞅秦瑶,就拍拍春毅肩膀,便脸色一沉:“我们陪你伸冤!”
“冤有头债有主,春桃你死的怨,谁害你你去找谁!”春毅趴在棺材边上哭,他瞅着秦瑶便怒眸一瞪。
这幽深眸子扫来,秦瑶处变不惊,纵然顾晏杀死春桃,无非不就是赔钱,昭阳侯府又不是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