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庑下,赵怀钰目送柳萋萋走远,她气得脸色铁青,想起自个儿被皇帝扔到这里便不悦。

她握拳打在廊柱上头,便怒眸一瞪:“本宫不会在冷宫呆太久!”

“主子,我们何时出去!”小桃每每想到赵怀钰在冷宫,她便有些心痛。

是以,赵怀钰知道自个儿在冷宫,皇帝若是不再过来,她这辈子只能死在这里。

她思念皇帝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在想念她。

随即,赵怀钰就同小桃往屋里走。

不多久,李公公将柳萋萋带到皇帝面前,自个儿就退到后头。

皇帝盯着柳萋萋打量一番,道:“朕念着思德可怜,这才让你出来!”

说完,皇帝就让李公公把连思德送到柳萋萋手中。

很快,柳萋萋接过连思德,就将他抱在怀里,她边抱边望着皇帝,面上写满祈求。

她冷眸在皇帝身上打量,像是有很多话要说。

可是皇帝那颗心还在杜秋月身上,他怎么会喜欢柳萋萋。

他每每想到柳萋萋要杀他,便心生厌恶,便同李公公转身。

随即,柳萋萋抱住连思德回屋,她这次能离冷宫,皇上虽没给她封号,她会想法子慢慢往上爬。

苍穹散去,天边晕染出一抹晚霞。

梨花树下,秦清望着天边鸟儿飞来,她有些羡慕它们,就同白芷连翘回屋坐下。

她握起医书翻,那颗心却是不能平静。

这次柳萋萋出冷宫,赵怀钰还在冷宫,她会不会继续加害连文睿,还是再在宫中养黑猫。

她翻几本医书,就想起赵怀钰和赵怀蝶二人都会下蛊,她们最擅长的是猫鬼蛊。

“走,我们去见见姨娘!”秦清同白芷连翘走到外头,便瞧见赵怀蝶握个帕子擦廊柱。

这廊柱擦的透亮,赵怀蝶擦完便站在那里不敢乱瞅。

大概是被休,赵怀蝶整个人性子变了,她从前飞扬跋扈谁也不怕,可是谁又知道,她最怕的便是秦清。

她走过去抓住赵怀蝶下巴,便怒眸一瞪:“姨娘当年是怎么害死嫡母,清儿便全部还给你!”

说完,秦清就让白芷连翘过来掌嘴。

二人走过去就往赵怀蝶便握拳打在她脸上,很快她脸颊被打肿,像个猪蹄杵在那里。

“啪啪”声响起,赵怀蝶跌落在地上,她便捂住脸瞅着秦清瞪眼睛。

她气得不行,还是忍住什么没说,就同绿药往前走。

秦清目送二人走远,她想到秦士忠和陆婉柔惨死,怎么会让赵怀蝶就这样死去。

她会慢慢折磨赵怀蝶。

想到这里,秦清带白芷连翘转身,她握起书在翻,就在想翌日入宫去冷宫瞧瞧。

若是赵怀钰再在冷宫做些什么,秦清定不会绕过。

翌日清晨,秦清早早起来,她坐在妆奁前梳妆打扮好,就同白芷连翘转身。

几个人走到冷宫,便瞧见地上黑气环绕,远处有很多黑猫走来,那些黑猫环绕在枯草堆上,院里带哀怨。

在一片哀气中,秦清同白芷连翘走进来,就瞧见赵怀钰站在廊下,她握个白瓷碗敲。

“嘭嘭”声响起,赵怀钰将白瓷碗放下,就站在廊下哼歌,大概是皇帝很少过来,她心痛无比。

悠扬清澈歌声响起,赵怀钰边唱边望着秦清。

她瞅着地上有很多黑猫,那些黑猫往后头乱窜,就往几个宫女身上跳,宫女们吓得纷纷往外头走。

很快,秦清走到赵怀钰面前,她便扯嗓子喊:“你不怕皇上怪罪,扔这么黑猫?”

“本宫反正在这冷宫,便没想过活着出去!”赵怀钰心痛无比,为什么柳萋萋和杜秋月都能有孩儿。

她抬手摸肚子,同连倾钰在一起这么多日,她怎么连个孩儿也没有。

是以,赵怀钰越想越心痛,就握起白瓷碗嘀咕,咒语念完,她便站在那里笑得眉眼弯弯。

一旁的秦清惊呆了,她同白芷连翘走到太医院,就把在冷宫看见的告诉秦素松。

秦素松听后,他面上有些疑惑。

随即,几个人转身就往冷宫走,她们刚走到院里,就瞧见两个身着绿衣宫女躺在地上。

二人绿色襦裙上隐约可见鲜血,这血跌落在草地上,犹如曼陀罗花绽放。

很快,秦素松就同秦清将两个宫女拽到边上,她走过去便握起银针往黑猫身上扔。

银针落下去,黑猫纷纷倒在地上。

这些黑猫杀掉后,秦清同秦素松转身,二人走到长春宫,就把在冷宫瞧见的告诉杜秋月。

杜秋月听后面上一怔,赵怀钰打完二十大板,她怎么还能在冷宫养猫鬼。

她面上有些疑惑。

秦清也觉得奇怪,她想起冷宫那些黑猫,就感觉赵怀钰不简单。

她想起自个儿给赵怀钰送药。

难不成那药丸效果那么好,秦清想到这里,就让杜秋月将赵怀钰关在冷宫别放出来。

杜秋月点头。

二人在屋内嘀咕一阵,秦清和秦素松转身就往外头走。

杜秋月目送二人立刻,她想到赵怀钰在冷宫,便不会放过。

须臾,秦清回到秦府,她想到寒食节快到了,便想要祭拜陆婉柔和秦士忠,就走到条案边上,握个香烛拜拜。

她边拜边望着画像。

墙上立着个花灯,幽光落在画像中,陆婉柔身着月白色襦裙,她手中握个描金团扇,整个人看起来清秀脱俗。

烟雾环绕在陆婉柔画像中,秦清边拜边望着她:“娘,清儿会替你报仇!”

说完,秦清同白芷连翘走到外头,她握起冥币丢在地上,又放些供果,就跪在地上拜。

她拜着拜着,就拿个琉璃盏,将桂花酿洒在草地上。

是以,秦清记得秦士忠活着时候,他最喜欢喝的便是桂花酿,她真的很想他。

冥币翻飞,被风吹得打着卷落在廊下,很快便飘到屋子门口,落在赵怀蝶腿边。

这冥币飞过来,赵怀蝶便怒眸一瞪,她带绿药转身,就走到前头屋子敲门。

那门敲很久都无人回应,赵怀蝶边敲边望着里头:“老爷,你原谅怀蝶!”

“你走吧!”秦素松坐在桌前,他握个书在翻,听见外头声音,面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