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风吹佛在街边,月光照的青石板地面透亮,路旁芳草萋萋,簇簇绽放的花朵随风飘起,令人目不暇接。

花香幽幽,花瓣纷纷洒洒跌落在地上,秦清带白芷连翘穿过花丛往前走。

地上扬起沙尘,顾晏带冷炎站在后头,他望着那抹背影,神情有些恍惚。

她怎么可以对他这样冷淡。

他昭阳侯府世子,京城姑娘都盼着能嫁给他。

可是谁又知道,秦清心里没有他。

灰云飘过,云层惊雷滚滚,雨水“啪啦啪啦”拍打在顾晏身上,他便同冷炎追过来。

“轰隆”之声,震动街道,顾晏伸出双手拦住秦清,就抬手指自个儿:“大姑娘,我哪点比不上端王!”

“在清儿眼里,端王是天是地,旁的男子无人能比!”秦清边说边望着顾晏,她怎么可能会爱他。

是以,秦清知道顾晏会灭掉秦府,几次秦素松遭遇劫难,都是她来化解。

若不是秦清重新活过来,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思及此,秦清带白芷连翘转身。

阴雨天的街道,街边人迹廖廖,偶有身着灰衣男子握起油纸伞走来,后头又有梳云髻妇人走来。

人们在街上穿梭而过,顾晏带冷炎穿过人群往前走,他心很痛,便跪在地上,任凭雨浇灌在身上。

雨越下越大,冷炎便让顾晏离开。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每每想到秦清便难过,仿佛她还在他身边。

“世子,你同我回去!”冷炎握住顾晏水袖扯。

闻言,顾晏平静脸庞显忧郁,若是当年秦素松没有一碗汤药害死陆婉柔,他会不会释怀所有爱上她。

他要去找秦清,哪怕是她拒绝,他也要将她抢过来,便是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

雨一直在下,浇灌在院里,秦瑶站在廊下,她有些担心顾晏,他去哪怎么还未回来。

漆红大门一个身着绿衣家丁走进来,他握个油纸伞走进来,就同秦瑶禀报。

她听后面上没什么表情,便握起油纸伞同荏染转身。

冷雨从天而降,落在鹅软石地面,秦瑶带荏染走在街上,她边走边唤,想知道顾晏在哪。

狭长巷子口,墙角青草飘起,顾晏拽住秦清水袖,就把她往怀里扯:“大姑娘,你别离开我!”

“放手!”秦清推开顾晏,便握拳往顾晏脸上打。

“啪啪”声响起,顾晏摸摸脸颊,就感觉心很痛。

“夫君!”秦瑶走过来,她扑到顾晏怀里,便把秦清往边上推,就连连冷笑。

也不知道秦清是怎么勾搭顾晏,任凭他在街上淋雨,还想抢走他。

她神色变扭曲,眸中有戾气冒出。

这戾气中卷着烈火,浇灌在秦清身上,她才不想同顾晏有什么纠缠,便同白芷连翘转身。

雨渐渐变小,秦瑶瞅着顾晏蓝色纱袍湿漉漉样子,她面上透伤感。

“夫君,我们回去!”秦瑶牵着顾晏的手往前走。

他脸色一变,就把秦瑶往边上推,任凭雨水浇灌在身上,也不想多瞧她一眼。

随即,顾晏就同冷炎往前走。

很快,秦瑶追过来,她走在顾晏旁边,边走边望着他,就扯扯他水袖:“夫君你不要离开我!”

“你我已成婚,你怎么就容不下你大姐姐!”顾晏抬手将秦瑶推开,便怒眸一瞪。

这幽深眸子落下来,里头有个寒潭,卷起雾气落在秦瑶身上,她感觉很冷,顾晏同她有十万八千里距离。

她像个肉饼干跌落在地上,就感觉后腰很疼。

一旁的荏染扶住秦瑶,她面上透伤感。

暴雨过后,空气清新,秦瑶有太多的恨,都是秦清来到的。

她知道赵怀蝶在秦府为奴为婢,还被姜桃花排挤,自个儿嫁给顾晏,他心里想的念的是秦清。

“大姐姐我恨你!”秦瑶从地上爬起来,就同荏染往前走。

她告诉自个儿,要把顾晏拽在手心,不能让秦清抢走。

若是顾晏再去找秦清,秦瑶便会除掉她。

在大邺,能爱顾晏的人只能是秦瑶,谁抢他她便杀谁。

不多久,秦瑶带荏染走到院里,便往顾晏身上扑。

廊庑下,顾晏站在那里,他神情有些恍惚。

他什么也不想说,就同冷炎转身。

很快,秦瑶追过来,她伸出双手拦住:“夫君,娘子帮你梳洗!”

“不用,冷炎可以帮我!”顾晏板着个冰块脸,他说话时候神情淡淡,冷眸并未落在秦瑶身上。

她拽起顾晏就往里头走,便把他绿色纱袍脱下。

须臾,秦瑶就让荏染去准备热水。

荏染转身。

片刻之后,荏染同两个小丫鬟抬起木桶走进来,便把木桶放在屋里,就退到外头。

木门边上,冷炎站在那里,他有些担心,瞅着荏染同两个小丫鬟走出来,便知道顾晏在屋里沐浴。

淋雨后身子湿哒哒,顾晏靠在桶壁上,便在那里打盹。

一旁的秦瑶站在后头,她握个帕子给顾晏擦肩膀,边擦边望着他,他躺在木桶中睡着。

他前胸有八块腹肌,宽广肩膀带男子魅力,秦瑶怎么会将他送到秦清手中。

她莲藕样的手在顾晏肩上划过,便撅嘴在他耳边嘀咕:“夫君,你别离开娘子!”

“……”顾晏躺在木桶中,他睡着后什么也没听见。

半响,秦瑶想起秦清,她怎么会让她大姐姐抢走他。

她会想个法子弄死秦清,再也不能抢走顾晏。

夜色中屋内话凄凉,秦瑶心很痛。

灰云散去,雨停了,秦清带白芷连翘回屋,便坐在椅子上。

她每每想到秦瑶那张脸。

就想起前世被秦瑶弄死。

秦清不会放过秦瑶,只要赵怀蝶在秦府活着一天,她便要折磨一天,直到赵怀蝶忍受不住煎熬死去。

想到这里,秦清告诉自个儿,她重新活过来,就是让前世害她的人不得好死。

随即,白芷连翘走到外头,二人将木桶抬进来,便放在屋内。

烟雾袅袅升起,秦清躺在木桶里头打盹。

白芷连翘站在后头,就握个帕子帮秦清梳洗,她身子洗干净后,换上一袭月白色襦裙,便走到架子**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