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屋里,落在秦清脸上,她醒来后就感觉头很疼,大概是昨夜淋雨,身子有些受寒。

她走过去坐下,就想起高妙菱。

是以,秦清已经很多日没去见高妙菱,她有些担心。

她在屋里换上一袭耦合色襦裙,就坐在妆奁前梳妆。

妆奁上头立着个莲花簪子,白芷握起莲花簪子放在秦清云髻上头,又拿个鎏金耳环给她戴上。

一旁的连翘将耦合色绢花戴在秦清髻边,她便浅浅一笑。

秦清瞅着打扮的差不多,就同白芷连翘离开。

春风轻拂,梨花树上爬出绿色新芽,连荣朝站在树下,他握个弓往前头射,小箭便跌落在草地上。

这箭落在秦清腿边,她同白芷连翘走过来,便抬起眼皮望着他。

他瞅瞅秦清,面上有些疑惑:“大姑娘!”

“清儿担心太妃娘娘身子,便过来瞧瞧!”秦清浅行一礼,她边说边望着连荣朝。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就同秦清走到屋里。

一扇雕刻垂柳屏风立在前头,二人穿过屏风走进来,便瞧见墙上立着个画像,下头摆满供果。

条案上有个香炉,烟雾袅袅升起,烟雾落在身着紫色襦裙女子身上,她跪在蒲团上拜。

她边拜边嘀咕:“皇上,臣妾想你!”

“母妃,你还有我!”连荣朝走过来,他便蹲在地上望着她。

闻言,高妙菱便走过去坐下,她想起先帝就有些难过。

连荣朝和秦清走过来,二人站在后头望着她。

随即,秦清走过去握住高妙菱的手切脉,这脉象有些弱,大概是高太妃思念先帝。

秦清在屋里同高妙菱嘀咕一阵,就走过去写方子。

桌上立着个宣纸,秦清将宣纸送到红凝手中,红凝转身就去抓药熬药。

是以,高太妃有些累,她走到架子**躺下,秦清和连荣朝把她安顿好,便转身离开。

院里立着个秋千,秦清走过去,她握住麻绳在上头**。

葡萄架立在草地上,藤蔓缠绕在架子上,连荣朝拽起藤蔓挂在秦清脖子上,就站在后头推。

草地上传来欢声笑语,二人笑得雀跃。

“哒哒”声在街边响起,王素心坐在马车中,她想起连荣朝,就有些心痛。

然,王素心知道连荣朝喜欢秦清,她才不想他被抢走。

想到这里,王素心就让车夫停下马车,她带彩霞走下来,便往端王府里头走,很快便走到葡萄架边上。

秦清坐在秋千上头,风吹得她耦合色襦裙翻飞,胸前白色丝带被风吹得飘起。

她边**边望着后头。

随即,连荣朝站在后头推,他边推边笑,就瞧见王素心带彩霞走过来。

是以,王素心怔怔地望着连荣朝,她神情有些恍惚:“殿下,你有没有喜欢过素心!”

“本王只爱清儿!”连荣朝将秦清扶下来,他便搂住秦清腰身。

她站在那里,羞的粉腮透桃红,眸中像是笼罩水雾,便走到秋千上头,就站在木板上头**。

一旁的连荣朝望着秦清,他面上透担忧。

漆红柱子边上,白芷连翘和浮影也瞅着秦清。

她抓住麻绳随风**起,任凭白色丝挥舞,笑得天真浪漫。

笑声在王素心耳边回响,她听后感觉心里头被人用针扎。

若是可以,王素心愿意陪伴在连荣朝左右。

她怎么也没想到,连荣朝会这样爱秦清。

少倾,王素心就带彩霞转身,她走两步回头,便瞧见连荣朝将秦清扶下来。

她是个多余的人。

是个连荣朝不爱的人。

多么可笑。

垂花门前,王素心同彩霞走出来,便发誓要除掉秦清。

想到这里,王素心记得秦瑶恨秦清,若是能同她联手,便能除掉心头恨。

很快,王素心同彩霞走到昭阳侯府,她在院里瞅瞅,就有小丫鬟走过来同她嘀咕。

彩霞同小丫鬟禀明来意。

小丫鬟带王素心和彩霞走到屋里,便退到外头。

桌上立着个红瓷盏,秦瑶坐在椅子上,她握个红瓷盏喝水,边喝边望着王素心。

半响,王素心往前走半步,她便浅行一礼,就把在端王看见的告诉秦瑶。

“王才女你喜欢端王?”秦瑶问。

闻言,王素心点头。

二人在屋内嘀咕一阵,就商量好一起除掉秦清。

是以,秦瑶想着有王素心帮助,便能快点杀掉秦清,她越想越得意,就连连冷笑。

翌日清晨,秦清早早起来,她同白芷连翘来到妙仁堂,便坐在桌前给人看诊。

外头很多人排队,队伍从街边排到屋内,秦清从清晨看到黄昏,才将这些病人身子看完。

她有些累,便趴在桌上歇息。

一旁的白芷站在后头给秦清捏肩膀。

她感觉有些放松,就想起前世赵庄弈挨完二十板子后怀恨在心,日夜都在想着怎么除掉秦素松。

大概是赵庄弈没当上太医院医正,就在外头抓个眼镜蛇往秦素松身上扔。

这蛇落在秦素松身上,他差点被咬死,只是他自个儿是太医,便用针封穴,才没让那些毒蔓延在身上。

秦清记得前世赵庄弈是故意撞在秦素松身上,才把怀里的蛇扔到他身上。

想到这里,秦清同白芷连翘转身,几个人回到秦府,她便在屋内寻找秦素松。

这会儿秦素松还未回府,秦清就站在廊下等。

天色暗下来,月光照在垂花门前,秦素松握个药箱走进来,他便往前走。

秦清扑到秦素松怀里,就同他往前走。

很快,二人回到屋里,秦清在药柜里头翻,便翻出个解毒药,这个药丸是用来解蛇毒的。

从前大邺有将士上战场杀敌,将军都会让提前服用,那些将士服用蛇毒药后,哪怕是被蛇药,身子也不会有问题。

她握起解毒药送到秦素松手中,就让他提防赵庄弈。

秦素松接过解毒药,面上有些疑惑。

“爹爹,清儿昨夜做梦,梦见你过两日会被蛇药,清儿担心你,才让你提前服解毒药!”秦清道。

闻言,秦素松越发狐疑,秦清怎么每次都会梦见,她的梦总是那么准。

他握起解毒药放在嘴里吞下,就握本医书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