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明很狡猾,可能不会遵守承诺。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秦亦垂眸,担心地看着姜苒。
“他当然不会遵守,说不定现在正筹谋怎么坑我呢。”姜苒闪亮的琉璃眸忽闪。
她没那么天真,相信方寻明会老老实实交出彩瓷。
所以她想了个好方法。
“能让他乖乖交出东西。”
秦亦皱起的眉头松动,好奇:“什么办法?”
女孩招招手,他弯腰。
耳侧划过女孩说悄悄话呼出的气息。
拂过颈侧,像羽毛轻挠,很痒。
他捻了捻手指,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侧眸,盯住女孩一张一合的粉红唇瓣。
黑眸微沉。
低头,眉头蹙起。
体内的燥热熊熊燃烧。
他极力克制,才不至于在街上按住女孩亲吻。
姜苒灵动的眼珠子仿佛精灵在舞动:“交给你了!你给方氏找点麻烦,他要是不乖乖听话,就让方氏自生自灭。”
这么多年,方寻明凭借与境外势力打交道,在京都商圈耀武扬威。
得罪过不少人。
肯定有人趁此次机会想彻底搞垮他。
他们只需要在背后轻轻推动一手,方氏不出一星期就要宣告破产。
如果方寻明不想死得更快,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听她的,交出彩瓷。
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钓出方寻明背后的势力。
境外黑势力一直是商圈最忌惮的,也是出没最神秘最小心的,如果能钓出方寻明背后的人,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查到当年枪击她的人。
顺势查到原身画面中枪杀弟弟的人。
秦亦扬唇,垂眸噙笑:“比我还老狐狸。”
姜苒抱拳:“过奖,老公大人。”话落,调皮地眨了一只眼睛。
嘟嘴隔空啵啵,调戏男人。
瞬间,男人隐入黑夜中的耳廓通红。
黑眸底涌动涟漪。
喉结上下滚动,盯住女孩的眼波流转,愈发透出危险气息。
女孩没察觉到,蹦蹦跳跳着往前走。
他沉了沉眸,上前一步抓住女孩的手腕带回来。
另一只手顺势环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扣住女孩的后脑勺,低头。
含住樱桃唇瓣。
撬开齿贝。
吞卷入腹。
*
姜苒是被男人抱回房间的,她全程把头埋在男人清冽香味的怀里。
背后接触到柔软的床后,她才睁开眼睛。
没等开口,嘴唇又被堵住。
“嗯~你饿狠了吧!”她轻轻推搡男人健硕的胸膛。
在男人看来,就是小猫踩奶,更加欲火焚身了。
他一只手抓住女孩的双腕,俯身注视。
黑眸流转中露出欲色。
“今晚不睡了。”
“你……唔!”姜苒手脚并用,最后是手脚都被扣住。
嘴巴被堵住,唇珠被含着亲吻。
渐渐地,她大脑空白,双腕不知什么时候被解放,环住脖子将男人带下来。
反客为主。
月色随着屋内微弱昏黄的床头灯流转变化,再随着日升月落回家休息。
等到太阳再次从地平线升起,屋内的灯才熄灭。
……
三天后。
方寻明乖乖带着祖传的鸳鸯彩瓷之一赴约,交给姜苒和秦亦。
助理帮秦亦拿过来,后者再交给姜苒检验。
戴上手套后姜苒仔细检查彩瓷的花纹以及工艺,过了会儿,她摘掉手套凝着方寻明。
“你耍我?”
秦亦闻声,放下茶杯,杯底触碰杯垫发出清脆的陶瓷响声。
抬眸,森然的气场大开。
包厢内鸦雀无声。
方寻明瞳孔扩大:“怎么可能!这可是我祖传的彩瓷,我特地让人从家里带过来的,不可能是假的!”
他着急地绕过圆桌来到彩瓷前,仔仔细细检查。
“没错啊,就是我家那个彩瓷,不可能是假的。”
当年祖父将彩瓷交给他时,特意跟他交代过是非常贵重的东西。
还跟他讲了这东西的来历。
姜苒淡漠:“你仔细看看,这只彩瓷上面的纹路和做工,与当年真品鸳鸯彩瓷根本不一样。
你这只明显是用现代工艺做出的赝品,而当年的维特利压根还没有如此先进的工艺。
从这只彩瓷上面崭新的纹路也不难看出,它的年份绝对不会太长,至多五年。”
方寻明眼睛瞪大:“不可能!”他上手就要抓起姜苒再好好查看。
被秦亦看一眼,缩回了手。
栽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不可能啊,这可是五十年前祖父从维特利移民时,跟人特地买来的。”
“买的?”姜苒眉头微沉,冷声问:“这只彩瓷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方寻明有气无力。
东西都是假的了,说出它的来历也无妨,而且面对秦亦,他哪有说“不”的权利?
他便是祖父之前告诉他的故事。
“当年我们方家是维特利王室下的一个小有名气的小贵族,祖辈不甘心寄人之下就出卖了前王室最后一位公主安德莉亚的消息,最后换到了这上古传承的鸳鸯彩瓷之一。”
姜苒攥紧拳头,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方寻明。
眼底杀意尽显。
“为了利益,你们出卖了整个王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声音掷地有声:“你跟你的祖辈一样,都那么龌龊。”
方寻明捏紧拳头,又无法反驳,只能默默低头。
“你走吧。”
方寻明猛地抬头:“你答应我……”
“我说到做到。”姜苒攥紧拳头,强行控制到手都在颤抖。
她明白当年的事与方寻明无关,而与之有关的人也早就下地狱了,她无法再寻找复仇之人。
秦亦朝助理点点头,后者送走方寻明。
他看着姜苒,女孩激动的情绪不像单纯地为了王室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