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虞姝晚的笑,封景臣烦躁地皱眉。

可他却将女人抱得更紧,甚至还抱着人翻身,让女人趴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男人的这番动作预示着他想要更进一步。

虞姝晚却不乐意了,她的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之上,用力想要起身。

可封景臣的双臂就如同一个大钳子,将她死死束缚,别说起身了,就是动一下都成问题。

眼看女人挣扎,封景臣直接对着她那圆润的臀部就是一掌。

啪!

一声脆响。

男人下手的力道不重,可却极具侮辱性。

虞姝晚登时气得脸红,她拼命挣开男人的大手,直起身,整个人跨坐在男人的腰间。

“你做什么!无耻!”

封景臣仰躺在**,双手放在女人的腰上,其中一只手向下,捏揉女人刚刚被打的臀部。

“不听话,该打。”

他甚至还笑,女人的愤怒和骂声,竟然让他心情大好。

封景臣觉得,虞姝晚还是要像现在这样,活泼一些才好。

虞姝晚不说话,咬着牙怒视着他。

感受到男人的变化,她又想要翻身下来。

可封景臣可不会简单放过她。

他扣着女人的腰不让她如意下来,嘴上又慢悠悠地讲话。

“何必跟着仇人一样?就不能好好相处?”

虞姝晚原本还想着一定要下去,可见男人只说话,没有其他的动作,一时间便停下挣扎看过去。

“是好好当你的情人吧?”

她嗤笑,将男人的心里话说出来。

封景臣听得,面色冷下来,好不容易压制的怒气又开始在心中翻涌。

“你……”

他想说话,可虞姝晚说得更快,“果然,两父子的口味一摸一样。”

她瘪着嘴,眼里带着不屑和厌弃。

封景臣难以继续维持好脾气,他扣着女人的腰,动作突然又用了狠劲儿。

力度之大,只一下就让虞姝晚软了腰肢,瘫倒在男人的胸膛之上。

“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你先主动撩拨的。”

而无力瘫倒之后,虞姝晚的耳边就响起了男人的低语。

她猛地看过去,眼眸微红,“我没有!”

虞姝晚说完之后,勉强撑起身子和男人对视,表情倔强而委屈。

“我根本就没有主动撩拨,我只是被人下了药,逼不得已……”

她还在解释,可封景臣却听不下去了。

他猛地起身,又将虞姝晚压制在身下,大幅度的动作粗暴而有力。

“你撒谎。”

男人低吼着,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虞姝晚没想到他如此动作,哪怕有心阻拦,也因为力量的悬殊,只能硬生生承受。

不适感让她皱紧眉头,也让她在一瞬间就红了眼眶。

“停下!”

她带着哭腔,捶打着男人的肩膀。

可他却不为所动,和她紧紧相贴,“你敢说,你对我没有感情?”

此刻虞姝晚只觉得身体不适,哪里有心思回复他的问题。

封景臣看着身下落泪的虞姝晚,脑海中闪过那一晚。

当时的虞姝晚也和现在一样,哭着说痛。

他咬牙,俯身抱住已逐渐适应的虞姝晚,动作轻缓带着珍重。

“滚!”

可哪怕已经适应,虞姝晚还是不想继续。

她又推又踹,然而男人就跟着一块大石头一样,又硬又沉,纹丝不动。

直到后来,热度渐渐攀升。

虞姝晚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声音柔而娇媚。

封景臣一直沉默,他眼眸微沉,看着怀中的女人逐渐寻得乐趣,又俯下身,轻咬**。

“嗯……封,不……”

虞姝晚下意识抗拒,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头发。

封景臣又继续向上,直到轻咬住女人的唇瓣,接着,如蜻蜓点水般停留片刻离开。

“你说是被下药。”

男人突然开始说话。

忽然响起的沉稳男声让虞姝晚眼中的迷离消散一些。

“可你当时……分明叫着我的名字。”

封景臣轻笑一声,声音不紧不慢,在话的结尾处加重语气。

他的动作也如此,惹得虞姝晚叫出声来。

“小骗子。”

男人开心了,动作愈加轻缓,坏心眼的挑逗着怀中人。

一直到后半夜,两人才逐渐消停。

虞姝晚早已没了精神,就连翻身的力气都彻底没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虞姝晚才悠悠转醒。

她浑身如散架般酸累,只是撑着坐起来就已经耗费了大半力气。

但好在身体上是清爽的,疲惫感也因为这份清爽而有所缓解。

封景臣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至于他去了哪儿,虞姝晚没有任何的兴趣。

她穿好衣服下楼,却正巧遇到往楼上书房走的陆荣兰。

“哼。”

陆荣兰看虞姝晚走下来,又见她满脸疲倦,立刻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脸色当即就变得不好看了。

“说着没兴趣,却还是要围着景臣转悠,真是下贱。”

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说教的机会。

虞姝晚原本不想和陆荣兰继续争执,却挡不住对方说得难听。

她停下脚步,挑眉看过去。

“封夫人,你要搞清楚,封景臣睡的是谁的房间,又是谁围着谁转悠?”

虞姝晚说得有理有据。

而深知儿子脾气的陆荣兰也知道真相,一时没办法反驳。

可她看着虞姝晚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就觉得心口疼。

“你!你真是反了天不成!”

陆荣兰手指着虞姝晚,气得嘴皮子直哆嗦。

虞姝晚也哼一声,“你有时间管教我,还不如去管管你的儿子,别总是拿我撒气。”

她说完,也不管陆荣兰的反应,直接离开。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陆荣兰气得直拍扶手,手掌拍红了都没觉得解气。

听到动静的管家跑过来,正想要关心一番,就听到陆荣兰的吩咐。

“去!去把虞清的医药费停了!”

陆荣兰说得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而紧接着,陆荣兰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

她心情不好,语气自然也不好。

可很快,她听着电话里说的话,脸色登时变得凝重起来。

挂了电话,陆荣兰眼睛微眯,“景臣人呢?”

“应该在书房呢。”管家立刻回答。

陆荣兰没再说什么,直接往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后,她一见到封景臣就问,“为什么把他们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