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内重新写了交给我,不然我的审核标准可又要变了。”

姚金玲慢悠悠地说着,双眼紧紧盯着虞姝晚,其中的算计和幸灾乐祸根本就不加掩饰。

虞姝晚却根本不受影响。

她依旧端正坐着,与姚金玲对视。

“可是你并没有给我一个修改的方向,如果你不能指出具体的问题,我不会同意你的要求。”

姚金玲没想到虞姝晚到了这种地步,还能这样不卑不亢。

她实在讨厌虞姝晚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了。

“是啊,姚组长,这事好歹也是商业合谈,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儿戏了?”

偏偏陈青还在一旁帮腔。

姚金玲狠狠瞪她一眼,“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滚出这个项目!”

看她明目张胆地威胁,陈青气得要打她,好在虞姝晚眼疾手快地拉住。

“好了,别和她一般见识。”

虞姝晚担心姚金玲的后台的封景臣,根本不敢让陈青强出头。

姚金玲看虞姝晚不敢多话,登时得意,“意向书两天之内交给我,而且是全部重做!”

陈青在一旁已经快要被气死了。

“你,你根本就没想过谈这个项目!我要去举报你恶意为难合作商!”

对于陈青的威胁,姚金玲丝毫不怕。

“大不了你试试,看看是你走还是我走。”

她说的话实在狂妄。

可陈青却愣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这时,她们之前点的菜已经全部上齐。

姚金玲看着眼前的饭菜,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紧接着她一挥手,又叫来服务员。

“这些全部打包!”

陈青实在是震惊于她的厚颜无耻。

“我们都还没吃呢!”

姚金玲却理所当然。

“你们要吃了,我还怎么打包?”

而姚金玲真的把菜全部打包,甚至连免费的小料都不放过。

“晚晚,你别急,我回去我就投诉她!”

陈青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虞姝晚的手就发出保证。

虞姝晚却想到了封景臣。

昨天她扇了男人一巴掌,以那个男人的性格是肯定会报复回来的。

但却没想到封景臣竟如此无耻,竟想到用这种方法报复。

听到陈青的话,她连忙把人拉住,轻轻笑着,却透着无奈和自嘲。

“随她去吧,她既然敢这么做,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陈青却和虞姝晚不同,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推荐姚金玲进公司的苏清语。

“不就是攀上了苏清语,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攀上了封总!”

听着陈青的话,虞姝晚脸上的自嘲更甚。

……

“小姐,这边一共消费九千三百六十五元。”

站在酒店的收银台前,听着收银员的报价,虞姝晚只觉得眼前一黑。

“怎么会这么贵啊!”

陈青也震惊,忙问。

“是这样的,刚刚那位姚小姐走时拿了一瓶白兰地,价值三千六百九十元。”

收银员的脸上挂着职业笑容,声音有力。

“那个小贱人!”

陈青气得拳头都紧了。

虞姝晚看了看自己卡上的余额,拿出,“刷卡吧。”

“你一个人付?别别,我们平摊吧。”

陈青清楚虞姝晚的经济状况,连忙要掏自己的钱包。

但她的动作却被虞姝晚按住。

“这钱我可以回去报销,你掏了就是自掏腰包。”

见虞姝晚这样说,陈青这才收回手。

两人在车站道别。

“虞小姐。”

虞姝晚刚刚回到公司,就碰到了洛甜甜。

对方一看她就笑,虞姝晚也停下来和她打招呼。

“沈部长又叫你呢。”

洛甜甜朝着沈茵的办公室看了眼,望着虞姝晚的眼里带着同情。

“那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发票拿去报销吧。”虞姝晚点头,但也不想耽误发票的报销,只能麻烦洛甜甜了。

“好说好说,为美女办事是我的荣幸。”

洛甜甜一向嘴甜,这次也不例外,笑嘻嘻地拿着发票走了。

而虞姝晚则是走进了沈茵的办公室。

“项目怎么样?”

看到虞姝晚进来,沈茵也不急着说事,反而问起了今天的项目。

虞姝晚想到封氏那边派出的姚金玲,抿嘴,声音却依旧有力,“对方的负责人想要让我们修改意向书。”

沈茵听了,点头。

“谈生意就是这样,不可能一次性就成功的。”

她看着虞姝晚笑,丝毫没有项目没谈成的失落。

虞姝晚看着她的笑,只觉得有些奇怪,但听对方安慰,便也顺着话说。

“嗯,我知道的。”

眼看虞姝晚听话,沈茵的心情更好了。

她从桌面上的文件中抽出一个文件夹,“上次把你锁在公司里的人找到了。”

沈茵说着,将手上的文件递出去。

虞姝晚接过,说是文件,其实不过是一个辞退通知。

而沈茵的话还在继续。

“废了好大劲儿才找到的,季总马上就给处理了。”

虞姝晚看着通知上的名字,皱眉,有些奇怪,“可我不认识他啊。”

这上面的名字的确是一个她从来没有听过,甚至都没有见过的名字。

沈茵听到她的问话,抬眼看过去,脸上的笑意退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里带着威胁。

可虞姝晚全当看不见,认真说着自己的见解。

“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他为什么要故意针对我?”

“而且,既然说是他做的,那怎么就只有一份辞退声明呢?调查报告呢?”

眼看虞姝晚说的有理有据。

沈茵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虞姝晚。

“那你是觉得我这件事办的不对了?”

虞姝晚抿嘴,“我只是想看看证据。”

“证据?”

沈茵气得笑出声,一拍桌子,声音也变大。

“你要什么证据?人都给你辞退了,你还想要赶尽杀绝吗?”

眼看沈茵扭曲自己的意思,虞姝晚立刻摆手,“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

“虞小姐,我想你恐怕不了解。”

沈茵又重新恢复平静,但声音里带着威胁。

“这件事,我本可以不跟你说,也是看在季总的面子上才给你说一下后续的情况。”

虞姝晚沉默一会儿,却还想再问。

但此时,办公室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

“虞姝晚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