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赶到欧米亚时,正好看见姚金玲从里面走出来。
“晚晚呢?”
她心下一紧,连忙把人拦住。
姚金玲正高兴着,忽然看到陈青,脸上的笑意一收,随即又得意一笑。
“谁知道呢?可能,正在享受吧。”
她是个什么人,陈青再清楚不过,此刻见她如此神态,哪里不知道虞姝晚正经历什么。
“你无耻!”
陈青怒骂一声,丢下姚金玲就往虞姝晚所在的包间跑去。
可是,等她跑到1103时,包间里哪里还有人?
“这个包间的人呢?”
陈青拦住路过的工作人员,急切地问道。
“这谁知道,走了吧。”
可工作人员只是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陈青气得当即就要骂人,可下一刻包间里就传来的熟悉的电话铃声。
她立刻冲进去,顺着声音找到了虞姝晚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封景臣。
陈青此时却来不及思索,为什么封景臣会给虞姝晚打电话,她下意识接起手机。
“打电……”
封景臣见电话接通,正要质问她刚刚为什么闪一个电话过来。
然而,电话对面的人根本就不等她把话说完。
甚至,那个人的声音也不是虞姝晚。
“封总!晚晚被人带走了!”
陈青急得六神无主,哭着说道。
封景臣也登时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到刚刚虞姝晚拨出的电话,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可他的声音依旧镇定。
“慢慢说。”
他步伐加快,外套也来不及拿。
安助理看他从办公室出来,立刻站起来跟上。
“姚金玲让晚晚来欧米亚签合同,但是晚晚现在不见了,她……”
陈青快速讲解,却根本不敢说出虞姝晚会遭遇什么。
“知道了。”
封景臣只回这么一句,便立刻挂断了电话。
“备车去欧米亚。”
他不敢耽搁,边走边吩咐。
而另一边。
虞姝晚并没有离开酒吧,而是被那些男人带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她刚刚奋力反抗,破碎的酒瓶划伤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脸。
“这娘们还真虎。”
男人们也累得够呛,可看向虞姝晚的眼里还是带着浓重的欲望。
“这不更好,玩起来才有劲儿。”
他们的嘴里说着荤话,调笑着。
虞姝晚此刻被摔在**,她意识逐渐昏沉。
可好在刚刚的挣扎让她背后的伤口裂开,疼痛感让她一直保持着一些意识。
她撑起身子,手心里攥着一枚玻璃碎片。
因为用力,玻璃碎片刺破了她掌心的肌肤,眼中的迷离消散不少。
“说要拍个视频,娘的,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儿饼了。”
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拿着手机,表情猥琐得凑近,摄像头对着**的虞姝晚。
“你这拍什么?”
另一个男人不满意,他几步走上来,用力一扯,就将虞姝晚的上衣撕得半烂。
女人的身体暴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洋溢着光。
“乖乖,捡到宝了。”
看着虞姝晚露出来的肌肤,几个男人的脸上都浮现一抹贪婪。
更有甚者猴急地脱掉裤子。
“这谁能顶得住啊……”
虞姝晚的眼里闪过浓浓的屈辱,她抬手挡在胸前,“滚!”
她骂着。
可因为药力,声音绵软,毫无气势可言。
男人自然也不会将她的话放在眼里,见她满眼抗拒,心里痒痒的。
虞姝晚眼见他们越来越近,手中的玻璃片立刻放在了脖子上!
“滚!”
她撑着精神怒吼道。
无力的反抗只能成为男人们眼中的笑话。
一个男人站在床边,轻松就将虞姝晚的手绑在床头的柱子上。
而另一个男人则是拖着她的脚,打算脱裙子。
碰!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人砸响。
巨大的声响让屋内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男人们面面相觑。
有人心虚,有人却骂骂咧咧觉得坏事。
“去看看,把人轰走,什么玩意儿!”
说话的男人已经跪在虞姝晚面前,双手控住虞姝晚的双脚,满脸都是被打断的烦躁。
真有人去开门。
门一开,他就骂,“是哪个不长眼……”
他还没骂完,门外的人就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那人的力道极重,男人立刻就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谁啊?”
**的男人回头,却瞬间僵住。
封景臣就站在房间里,正在活动手腕,眼睛一刻不眨地盯着那个男人。
而在他的身后,数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将其他男人控制住。
一时间,房间里惨叫声不断。
男人顿时吓得浑身都软了,可还是不想输气势。
“你,你谁啊!”
封景臣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床前。
男人看他逼近,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下床去。
此刻,虞姝晚脸颊泛红,哭得梨花带雨,看到走到床前的封景臣,软软地叫着。
“封景臣……”
封景臣伏下身,摸着她的脸颊,掌心滚烫。
“我在。”
虞姝晚抬手,想要接近他,可手被绑着。
封景臣解开绳子,任由虞姝晚抬手抱住自己的脖子。
“别怕,我来了。”
他抱着无声哭泣的虞姝晚,紧紧地抱着,可拍打女人后背的手掌却轻柔无比。
“啊!”
而这时,最后一个男人也被保镖卸掉了胳膊。
惨叫声如雷贯耳。
虞姝晚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害怕,身子一抖,将封景臣抱得更紧。
可她的力气绵软,还是封景臣用力将她抱紧,并腾出手捂住她的耳朵。
“封总。”
领头的保镖走上来听从接下来的指令。
“手脚筋挑了,按老规矩办。”
封景臣侧过身子,用自己的身体将虞姝晚挡得严严实实。
那保镖头也不敢抬,应下后就直接离开包房。
等到最后一个保镖退下,房间里就只剩封景臣和虞姝晚两人。
虞姝晚此刻完全放松下来,药物的效果也显露无疑。
她攀着封景臣的肩膀向上,脸蛋蹭着男人的下颚线,“景臣……”
封景臣极少听到她这样叫自己,喉结滚动,却只拿过女人的手,查看掌心的伤口。
可是虞姝晚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关心。
她仰头,嘴唇擦着封景臣的下巴,如蜻蜓点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