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晚!”

封景臣沉声,手里还捏着虞姝晚受伤的手掌。

他大概是希望虞姝晚清醒一点,刻意地朝后避让女人的吻。

“嗯?我难受……”

虞姝晚见男人远离,浆糊的脑子更加迷糊。

她挣开男人的手,抬手搂抱着男人的脖子,将人拉到自己胸前。

女人的声音酥软,带着点点酒香。

“呼……”

封景臣颇有些难耐。

他的手放在女人的后腰位置,轻轻用力就让怀里的人稳稳坐在自己的腿上。

虞姝晚得了位置,身体再次放松,手掌捧着男人的脸轻啄。

手心的伤口还没有得到处理,黏腻的血糊在封景臣的脸颊上。

他却并不在意,半睁着眼,去看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

封景臣抬手,轻抚虞姝晚的脸颊,入手滚烫却温软。

虞姝晚的确觉得热,脸上的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冰块,舒服极了。

男人看着她闭着眼,如小猫一般轻蹭自己的手掌,喉结滚动,声音微微沙哑。

“知道我是谁吗?”

听到他的声音,虞姝晚睁开眼看一下,又闭上,“封景臣。”

见虞姝晚能准确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封景臣再也难以压制内心的欲望。

他的双手放在女人的腰间,本意是将她放倒,却又停住动作。

虞姝晚依旧坐在他的腿上。

丝袜已经被那些男人撕毁,破裂的地方露出白皙的肌肤。

封景臣的手放在上面,手指从破洞处钻进去,轻轻用力,便扩大了洞口。

两人都不再说话,房间里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偶尔有女人压抑的哭声以及男人的轻声安抚。

过了很久,两人逐渐安静下来。

虞姝晚依然坐着,她大概是累极了,身子和头向前,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沉沉睡过去。

等到虞姝晚再次醒来时。

她已经回到了鹿苑公寓的主卧里。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虞姝晚动了动身子,却觉得浑身酸痛,断片之前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一瞬间,她就白了脸色。

而这时,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虞姝晚看着进门的封景臣,呆楞片刻,泪水无声无息地流下。

“哭什么?”

封景臣走过来。

可虞姝晚根本就说不出话,她避开男人伸过来的手,背身过去。

“你不记得了?”

看到虞姝晚的反应,封景臣眉尾一挑。

听到封景臣的话,虞姝晚吸吸鼻子,转过身去看站在床边的男人。

“你来了的?”

她只用问这一句话,心中的恐慌就立刻消散。

“真忘了?”

封景臣在床边坐下,轻笑一声,最后一句话轻如鸿毛。

“可惜了。”

他的最后一句话没有被虞姝晚听到。

虞姝晚看他坐下,便从**坐起来,心情已经慢慢恢复平静。

“他们,还有录像……”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点哭腔。

就算平时再怎么坚强,虞姝晚也无法对昨天的事一笑而过。

她的话显然也引起了封景臣的回忆。

昨天从那些人身上搜出来的手机已经全部销毁,其中的数据更是由他亲自动手销毁。

那个视频里的虞姝晚,是真的带着必死的决心。

封景臣想着,反手将虞姝晚抱起,就像昨天那样坐着。

可虞姝晚的反应巨大,根本不似昨天那样听话。

“别。”

她伸手去推,头低着,耳朵尖红红的。

“昨天都行,今天就不行?”

封景臣刻意凑近她的耳朵说话,将人惹得面红耳赤才肯罢休。

而虞姝晚听到这句话,立刻就想到了昨天。

其实她是有些印象的,可脑子实在是不清醒,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此刻听到封景臣的话,再加上现在的姿势和昨天几乎没有差别。

虞姝晚立刻红了脸,甚至抬手去捂封景臣的嘴,唯恐又从中听到什么细节。

“我想洗澡。”

为了躲避封景臣的调侃,虞姝晚立刻开口。

“给你擦过的。”封景臣直接拒绝,说出的话更是让虞姝晚脸热。

虞姝晚原以为躲不过去,却不料封景臣直接抱着她起身,作势就要下楼。

“我还要洗漱。”

虞姝晚大概猜到是要下楼吃饭,连忙说道。

听到这话,封景臣这才把她带到洗浴间里。

叮铃铃。

就在虞姝晚刷牙时,依靠在门框上的封景臣接到一个电话。

大概是机密电话,他看了眼虞姝晚,转身离开洗浴间。

虞姝晚只能听到一点断断续续的声音。

“把人……”

“……处理。”

等到她洗漱完出来时,封景臣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走过来要扶,可是虞姝晚却拒绝,“我自己也可以的。”

眼看女人走路的确没什么问题,封景臣也不再强求。

今天的早餐是阿姨做的。

为了配合虞姝晚的身体需求,早餐基本以高蛋白高维生素的准则来准备。

“你好好休息。”

吃完早饭,封景臣将虞姝晚的手机还给她,却又说这么一句话。

很显然,他并不愿意虞姝晚再出门。

可哪怕封景臣不这样说,虞姝晚今天都不打算去上班,毕竟身体状况实在糟糕。

而他的话刚刚说完,虞姝晚就接到了陈青的电话。

“晚晚!你怎么样?还好吧?”

电话刚刚接通,陈青的问候就立刻传达过来。

她的声音太大,哪怕没有开免提,封景臣也能听到她的声音。

虞姝晚轻笑,对陈青的大嗓门毫不在意,“我没事。”

陈青这下总算是放下心来。

“太好了,幸好昨天封总来得及时!”

她放心的同时,还不忘给封景臣说好话。

虞姝晚看一眼依旧坐在餐桌前的封景臣,眼中情绪一闪而过,接着又立刻收回目光,轻嗯一声。

“真是气死了,我本来说今早来找姚金玲说个清楚的,结果人请假了!真是可恶!”

陈青又开始说姚金玲,语气愤恨。

“她请假了?”

虞姝晚倒觉得有些惊讶。

“是啊。”

陈青刚刚说完两个字,突然一顿,紧接着就是,“晚晚,我一会儿再跟你说。”

虞姝晚只来得及应一声好,那边的陈青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