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虞姝晚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封景臣。

想到陈青刚刚在电话里说的,她心里有几分猜测,却又不敢奢求。

大概是封景臣这几次的温柔,让虞姝晚的心中稍稍有了些底气,她清清嗓子,问道:“你让人处理了姚金玲?”

封景臣眉毛一挑,“姚金玲是谁?”

虞姝晚看他这样问,立刻就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脸色一滞,摇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我走了,在家好好待着。”

封景臣起身,又叮嘱一句。

虞姝晚还想着刚刚的对话,并没有回应他的话。

而男人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弯腰在女人的唇角轻吻,“觉得无聊可以和朋友玩。”

虞姝晚扯扯嘴角,只觉得男人这话不过是一句敷衍。

她既不能出门,又怎么可能和朋友玩呢?

但是封景臣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公寓。

无所事事的虞姝晚只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好不容易找到一部感兴趣的电影,门口的门铃又响了。

虞姝晚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晚晚!”

而门外站着的正是陈青!

虞姝晚看着提着零食袋站在门口的陈青,一脸错愕,“青青?”

陈青嗯一声,走进屋里。

可直到两人走到沙发前坐下,虞姝晚都还没有想明白。

“你不是在上班吗?翘班了?”

想不明白,虞姝晚干脆问道。

“哪能啊?”陈青摇头,“主管那边突然通知我升职了,还知道我有朋友受伤,就让我带薪休假来照顾你两天!”

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的流程。

虞姝晚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刚刚封景臣走时说的那句话。

“觉得无聊可以和朋友玩。”

当时的她还以为封景臣只是在敷衍,可现在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陈青。

虞姝晚抿嘴,眼眶稍稍有些发红。

而另一边。

封景臣坐在车子后排闭目养神。

安助理坐在副驾驶,将手上的平板递过去。

“封总,姚金玲打算去报警了。”

平板上正是姚金玲家门口的监控视频。

早起出门打算上班的她,一开门就发现了被挑断了手脚筋,满脸是血的男人。

姚金玲当即就吓得瘫软在地。

她慌乱地拿出手机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头的人根本就没有接电话。

最后姚金玲暗骂一声,抖着手将电话打给了公司部门请假。

看到这里,封景臣就移开了目光,“她打给谁的?”

“苏小姐。”

安助理没有犹豫,直接说出。

“和苏氏的合作停了,让苏天来见我。”封景臣淡声吩咐,手中的平板递还给安助理。

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理,可安助理的脸上却带着犹豫。

“这样的话,夫人那边?”

苏清语为什么能塞人进来,完全是因为背后有陆荣兰撑腰。

封景臣面色不改,“回老宅。”

封家。

陆荣兰正在用早点,心情很好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唱戏。

封景臣进来,不理会还在唱歌的人,直接坐在陆荣兰的身边。

那小姑娘看到封景臣进来,声音瞬间劈了一下。

陆荣兰不耐烦摆手,让人下去,之后才看向封景臣。

“几天不见人,一回来就甩脸子?”

其实封景臣根本就没有表情波动,但无奈眼前是生养自己的母亲,自然是瞒不过的。

封景臣没有接茬,直接问,“你之前不是说不管?”

陆荣兰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很快就想起来。

“又是她?”

连名字都不曾说。

封景臣抬眼看她,心中的火气差点就要冲上来,但还是声音平稳。

“你安插人就是为了把她毁掉?”

陆荣兰立刻皱眉,“毁掉?”

封景臣看她,知道她懂了。

“季昱问到我这里来,说我们封家不要脸。”

这话当然不可能是季昱说的。

可封景臣只能借他的口说出来,心里憋屈得很。

陆荣兰平日里最在乎脸面,当即就变了脸色,“你说的什么人?干的什么事!”

“姚金玲不是你塞进来的?”

封景臣知道鱼儿上钩了,神情不再紧绷,反而悠闲起来。

陆荣兰记性不差,很快就想起来这号人物。

她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这是清语介绍的人。”

封景臣挑眉,“哦,是她啊?”

他的声音平静,就像是刚刚才知道这一切。

陆荣兰活了这么多年,要还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弯弯绕绕,就对不起她这个岁数。

封景臣看着她的脸色变化莫测,知道目的达到,起身就要走。

可他却又在临走时,又开口。

“季少那边我会安抚,至于这边,你看着办吧。”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显然已经动气。

而陆荣兰也气,在封景臣走之后,立刻让人备车去苏家。

可怜潇洒了一夜回来的苏清语,被父母劈头盖脸一顿说教。

“我不管你在外面干什么事情,但要注意分寸!”

“那女人是封家安排给季家的联姻对象,做事也要考虑一下后果。”

父母的话就犹如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苏清语的脸上。

可她不知道父母知道了多少,只知道这绝对是封景臣给出的警告。

苏清语只有应下教训,心中却对虞姝晚产生了忌惮和嫉妒心理。

另一边,鹿苑公寓。

虞姝晚想着昨晚的经历,来到一楼的卫生间找到避孕药。

刚刚吃下去,她就听到了陈青的声音。

“晚晚,你在吃什么?”

虞姝晚吓得立刻将手上的药板丢进垃圾桶里,“没,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维生素。”

然而,这一次的陈青却没有那么好糊弄。

“维生素你紧张什么啊?”

她从垃圾桶里捡出虞姝晚刚刚丢下来的药板,在背后看到了名字。

“这,这不是避孕药吗?”

陈青的脸色十分难看,看着虞姝晚满脸担心,“还是没逃过?”

虞姝晚摆手,“当然不是!”

陈青看她脸色不自然,却又带着点羞涩,脑子里白光一闪。

“难道你和封总是那个关系?”

虞姝晚抿嘴,想要继续否认,可陈青却继续开口。

“怪不得封总会给你打电话,而且马上来救你!甚至我还能带薪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