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烛火明明灭灭,屏风映出了两人交叠身影,半遮半掩,暧昧至极。
秦翊渊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肤,烫得像团火。
他箍住她腰肢的力道,不由重了几分。
四目相对,两人的目光直白又滚烫。
就在此时,外边传来了脚步声。
谢怀琬还记得今夜是张临邀约了自己,她的手不由收了回来。
可就在她想后退的时候,秦翊渊再次将她一把拉了回来。
他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眉眼翻涌着暗色。
“谢姑娘这是要将我甩开了?”
谢怀琬眼尾微挑:“怎会呢?”
说着,她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随后朝着男人脸颊印了上去。
这猝不及防的行为,让秦翊渊呼吸不稳,心跳也乱了节拍。
谢怀琬将眼前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笑意更浓了。
她也不怕这一幕被张临看到。
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她乃是尊贵的侯府嫡千金,想怎么快活便怎么快活。
巧儿的声音很快在外边响起。
“小姐,张世子那边派人来说今夜他突有急事,所以来不了。等下回有空的时候,再邀小姐一见。”
听到这话,谢怀琬心中倒是没有什么波澜。
毕竟上一世两人做过夫妻,张临再恶劣的行为,她都见过了。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落在秦翊渊眼中便是有些失望。
他握住谢怀琬的手,“来不了正好,我们可以继续。”
谢怀琬闻言,轻笑了声,偏了偏头。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会出现在这里呢?”
“因为谢小姐在这里,所以我便来了。只是来之前不知道谢小姐是否有人,可有没有人,我都会出现,万一能够得到谢小姐的青眼呢?”
“更何况今夜是花灯节,花前月下,若是有机会能跟谢小姐一起看花灯,简直就是一件幸事。”
“最主要,机会是靠人争取的。瞧,那一位张世子不就是来不了?今夜这机会,是我的了。”
说着,秦翊渊眉眼泛起一抹笑意,慵懒中透着势在必得。
听到这话的谢怀琬,只当眼前人是倾慕自己,并没有怀疑张临是被眼前人给弄走的。
毕竟在她心里面,来者只是春满楼的小郎君,还没有这般大能耐对付张世子呢。
“既然这样,那便如你所愿,陪我用膳后再去看花灯吧。”
谢怀琬说着,抬眸示意身旁人给自己侍菜。
-
此时约莫好时间的谢晏麟也出了侯府,只是在酒楼之下的时候,被在暗处的玄绿发现了。
为了避免谢晏麟坏了自家主子的好事,他只能派人阻拦。
谢晏麟刚进酒楼,身后的侍从急匆匆走过来低头耳语。
不用一会,他眉头紧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即使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便要去处理。
离开之前,谢晏麟特地交代自己的人看好谢怀琬,他会速战速决,早些回来。
毕竟他不希望张临跟谢怀琬走太近。
更不希望张临有能求娶谢怀琬的机会。
可谢晏麟并不知道,另一边的张临,在那安静的小竹屋里面等的昏昏欲睡。
四周实在是太安静了,明明今夜是热闹的花灯节,可他所处的位置似乎隔绝了那热闹般,无聊又乏味。
为了让自己尽可能保持清醒,张临只能继续喝着手中的茶水,希望利用茶水提神,莫要让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
玄青进来的时候,看到张临这副模样,强忍着到嘴边的笑意。
毕竟自家主子今夜是不会出现,张世子坐着也是干等,还要一人独坐干等一宿,心中还带着对主子的期待,玄青就觉得这张世子真是有意思。
他真是太有福气了。
玄青:“来,张世子久等了,给你再换一壶茶水。”
这已经是他给张临换的第四壶茶水。
眼看着这个张世子傻傻的,没有想到水能喝这么多。
真是个大水牛!
玄青忍不住暗自嘀咕。
听到声音的张临连忙睁开双眼,下意识站起了身子,他挠了挠自己的头,脸上挂着尴尬不失礼貌的笑意。
“真是多谢了。不过……王爷还没有忙完?”
“还没呢,还需要张世子再等等。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忙完的。我家主子特别欣赏张世子,还望世子稍安勿躁再等等。”
听到‘欣赏’这两字,张临瞬间飘飘欲仙,内心难免有些兴奋。
他承认自己的能耐还是不差的。
他轻咳了一声,笑道:“无碍,我也不忙,王爷既然有事,那么慢慢来便是了,我不急的。”
玄青:“好,张世子能明白就好。”
说完,他拿着空了茶壶转身离开,不打扰张临一人在屋子里头好好候着。
因为无聊的缘故,张临已经开始想到自己攀上秦贤王这势力后,外头人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情况了。
还有那谢怀琬,虽然今夜他无法赴约,可到时候……他要是成为了秦贤王的亲信,还用担心谢怀琬不嫁给他?
毕竟谢怀琬不嫁,京中瞧见他这般,有的是人嫁。
不过,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他还是会给谢怀琬一些情面。
想着,张临只感觉自己的困意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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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琬这边的情况与张临那里的情况截然相反。
面对那一大桌子菜,她吃了不少,每一道菜她都感觉十分符合自己的胃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旁有妙人,所以比较秀色可餐的缘故。
喝完最后一口茶水,谢怀琬再次感叹,不亏是能做满春楼头牌的人,不仅样貌出色,还有一张会说话的好嘴,除此之外伺候人还尽心。
起码,与身旁这个男人在一起,她是真的能够感觉到开心。
秦翊渊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目光分别落在那几个谢怀琬吃得比较多的菜。
原来……她喜欢吃这些。
秦翊渊心中大概有了一个底。
谢怀琬瞥了一眼外边,笑道:“走吧,我们去看花灯。”
“好。”
秦翊渊虽然应了,但并未起身,指尖闲适地抵着杯沿,目光落在谢怀琬的眉眼间。
就在半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