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给我尝尝你们这的招牌菜。”
话音刚落下,秦胤听到这熟悉的嗓音,脸色瞬间愣住了。
他没有半秒犹豫,直接往隔间走去。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会是她吗……
难不成老天爷感受到他心底的渴望,所以愿意将梦中女子安排出现他在面前了?
秦胤内心有些激动。
他朝着声源处走进了隔壁雅间,看到两位戴着帏帽的女子。
因为他的出现,两位女子纷纷抬起头。
“这位公子怎么贸然闯进我的雅间?”
“就是啊,这人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本来还有些欣喜的秦胤,可听到两个女子相继的话语声,笑意瞬间就僵住了。
这声音是熟悉,可眼前两位女子一说话,声音都差不多一样,似乎是孪生姐妹那般。
秦胤意识到自己失态。
他的梦中女子只有一位,不可能是孪生姐妹。
更不可能是两位。
不是她们,不是!
而且身形与梦中的也不一样。
是他听岔了…
他还是太心急了。
“是在下唐突了,抱歉。既然这样,你们今夜在酒楼就由我来付账。”
本来还有些高兴,可现在,他心底空落的难受。
好像他念着的人就离自己不远,可不知为何,却又好似相隔遥远…
他想她出现,想见她,想看清她的面容!
很想很想…
他不喜欢这种磨人的感觉,也不喜欢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他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人和事!
可梦中的人……他想的越来越频繁了。
秦胤闭上双眼,调整自己的呼吸。
就在此时,外头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巧儿:“小姐,这个看着也很好吃的样子。”
谢怀琬:“既然你喜欢,那么全都点。”
这声音一出,秦胤太阳穴凸凸跳动,只觉得自己疯了。
这是第三道他觉得熟悉的声音,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估计是他日夜都在想着那个梦,所以导致他难得出宫一趟,觉得哪哪的声音都特别熟悉。
因为刚刚的情况,秦胤已经不想过去一探究竟了。
他由着刘公公的指引,直接去寻秦翊渊了。
谢怀琬的雅间就在旁边第二个,秦胤路过的时候,虽然步子走的急,可谢怀琬无意抬眼间,还是注意到了那一道熟悉的人影。
谢怀婉呼吸一沉。
第三世了,秦胤眉眼依旧俊朗,还是记忆中那熟悉的模样,没有什么变化。
即使他身穿常服,可举手投足间帝王的气势令人不容小觑。
谢怀琬还记得自己第一世的时候,这个男人也会时不时带她出宫游玩,一点点卸下她的防备,会让她喊他的小字,他们好似就像一对寻常的夫妻那般。
得宠的时候,龙椅都能让她坐,墨汁不小心蹭到她的手上,秦胤会亲自给她擦。
可后来……也不妨碍他那般残忍杀害了她,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帝王的真情从来都是浮光掠影,朝暮易改,她怎能奢望秦胤会为谁停留半分?
一眼惊鸿,一眼断肠。
不过,秦胤对于她还有作用。
也算是一个淌金流银的摇钱树。
谢怀琬想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抬手拿过桌上已经泡好的茶水抿了一口,清澈的茶底映出了她眼中那一抹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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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临虽然是走出了府邸,可碍于腿脚的难受,他扶着门柱缓了缓气,这样的情况,让他有些不想出门了。
但想到谢怀琬,他难免有些犹豫。
“爷,要不坐个轮椅?我推你就好了。”
张临听到自己侍从的话,依旧不愿。
他腿脚不方便,轮椅一推就显得他残弱,是狼狈。
在谢怀琬心里,他张临应该是一身清挺风姿,光风霁月的男子。
倘若他这般狼狈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残缺不堪……然后嫌弃他?
毕竟谢怀琬还没有嫁给他,还是那身份尊贵的安宁侯独女。
张临觉得自己倒是有些冲动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隐忍着疼痛,虚声道:“你去推轮椅过来,我们回去,不去那酒楼了。”
疾风无奈,“好,爷你先站着,我去推过来。”
张临站了一会后,想到了些什么,他回到院子便吩咐疾风。
“不就便是秋猎了,我在书房里边备了一些狩猎用到的东西,还有膏药什么的,你到那一日,替我跑一趟拿过去给怀琬。”
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参与不了狩猎。
因为那边是林子,他记得谢怀琬容易招惹蚊虫,所以这些膏药就多备了一些,还有一些防身用的东西。
他不能待在她的身边,只希望她万事都能注意一些。
这段时间,谢怀琬白日几乎都不在府邸里面,她除了学习骑射之外,还在外头买下了一个铺子。
这事,除了巧儿知道,没有别人知道。
因为大家都在为了狩猎做准备,所以这段时间倒是都安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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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晃就到了狩猎的日子。
谢怀琬将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只是没有想到,张临还会让人送东西过来。
她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还有其他的东西,虽然实用是实用,可对于她而言,也不过如此。
她清楚知道,她与张临是不可能回到当初了。
经历上次那事后,巧儿也不说张临好了。
谢怀琬到达狩猎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狩猎是明日一早开始,所以谢晏麟让人给她送了吃食后,便叮嘱她早些休息。
只是刚用完晚膳的谢怀琬,对周围还是有些好奇,她借着消食出去走动了一下。
“听说了吗?那一位秦王殿下早就回京了,听闻这次狩猎他也来了呢。”
“听说秦王殿下样貌极其俊逸,一眼难忘呢,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见到。”
“这可不好说,这次狩猎他是心血**看看,倘若他没了兴致,不出来也是正常。”
“他手段这般毒辣,长得还这般不差,倒是惹人好奇。”
“样貌这般好,又这么清心寡欲,真好奇哪位女子是他的心中人呢!我听说这样的男子啊,反差最大了,瞧着表面冷冰冰,可在床榻上花招多的很呢。”
“秦王殿下可是武将,若真发起狠来,谁能受得住呀?”
谢怀琬漫步走着,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不由勾起她对秦王的好奇。
那人的样貌,真有这么出众,还能令人一眼难忘?
走远后,巧儿红着脸道:“小姐,她们说话也真是大胆。”
谢怀琬唇角泛着笑意,她经历了两世,算是成过两次亲的人了,面对那点事,她已经不似未出阁那般羞涩。
横竖都是图个快活愉悦。
“怕什么?反正那秦王又不会忽然出现。若样貌这般优越,又这么冷冰冰,狠又如何?”
这种最是纯情了。
“他这种没怎么近过女色的男人最好拿捏了,小衣系带绑住他双手,指不定霎那间就缴械。”
谢怀琬说着,并未注意到不远处坐着轮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