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我们获得职业洞察力和进一步的归于外因的另一类型就是一种倾向,这种倾向是我总是四处张望,把我们自己和那些次于我们的人做对比,我们想知道我们站在什么位置,我们是否是赢家。竞争在职业发展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是“职业对比”更频繁地出现,而且不会使我们陷入麻烦。我们的潜力不是任何人的潜力,我们的道路只有我们自己去走,然而我们总是花许多时间去嫉妒别人的位置、才能和成就。我们从他们的想法和幻想中看见自己的职业。这些不是带我们去看清我们的唯一潜力,模仿是学习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它只是学习的早期形式。在初期,我们可能需要英雄,但是在后期,英雄进入我们的生活。
自我主义是作为个体需要被认识的本性的一部分。自我主义是本性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但是当我们把自己看成是自我主义的人,并根据此做决定,选择职业的话,困难就来了。自我主义基本上是英雄主义的。它想去完成、想被认识,自我主义可能会因而成为一句暴徒,用暴力的方式而损失本性的其它方面,例如,美丽的爱情、灵性、孩子的需要、家庭的体验、浪漫的爱、社会的需要,成为世界一部分的经历。
在我们的职业咨询过程中,我曾和许多人一起工作过,他们中有的人在竞争中放弃了许多东西,就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取得成功,获得财富或职位。他们来找我们因为他们感觉在他们成功的过程中没有了目标,并意识到他们落下了某些东西。自我主义者从具体的标示和与他人的对比中看待职业进步。一个人在公司特权阶层的位置变成了他们衡量一切的主要方法,它的倾向就是对权力的追求和使用。
然而我们从事的对自我主义的斗争往往不是我们个人的事。我们成功的感觉经常是建立在意识的价值和其他人的梦想之上的——我们的父母、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几个委托人在他们35岁或40岁的时候认识到他们的职业选择很多是因为听从了父母的安排或一种对成功的印象,有时候,这些印象是和你这个人的想法相符,另外一些时候是不相符的,就像一个法律公司的律师,他的兴趣可能是一个建筑师或者一家餐馆的厨师/主人,我们有意无意的都在给我们的孩子传递好工作是什么和坏工作是什么的要领有哪类型的人会比其他人更有价值,和好的生活是什么等。
例如,金姆·怀特恩,她成长在亚特兰大一个收入非常高的家庭,在家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她要毕业于最好的预前学校,进入最著名的私立大学,反过来,这也会导致专业教育,特别是在法律和商业方面。金姆很愿意遵从这条道路,不仅是因为她非常聪明,而且她很擅长考试,在这样的环境里期望是很明显的。从斯坦弗德商业学校毕业后,金姆和一个管理咨询公司取得了联系,并且成为亚特兰大办公室的一员。几年后她为了养育第一个孩子而离开了那里,这次离开是长时间的,当她有了第二个孩子后,她发现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几年以后,金姆也曾在几家小的商业公司干过。但是当她最小的孩子上了幼儿园之后,她开始感觉不安和焦虑。那并不是因为她失去了咨询公司——她非常明确她不想呆在那儿。金姆开始对她能否得到下一份咨询任务的能力提出疑问,也开始对她得到任务后能否胜利完成的能力提出了疑问,这种对自信心的陌生感促使她来找我们,并和我们进行了会谈。我们见了几次面以确定她的焦虑和对生活现状不满意的模糊感觉。
金姆明白,她作为“自由艺术家”母亲和顾问的角色已经与结构严谨的社会、成就以及年轻时的目标分隔了,她发现自己在跟随着她的同事和法律学校同学的职业程序,她总是拿自己的成就和他们作比较。金姆也谈到了她的母亲,她生活的强大参与者,她母亲知道她明确的想法。她母亲给她的影响是很广泛的,金姆开始认识到她对自己的感受被内部的批评家的声音强烈地影响着,这具批评家不断的把她的生活环境比作她母亲的期望,比作她的朋友和同学的成就。我们所能给予金姆的帮助就是帮助她把自己的本性同她所接受别人说她的本性中分离出来。“别人”可能包括她的家庭,同龄人和有关什么样的工作最富有意义的教育。
作为父母最大的挑战就是尽可能有意识地把信息传递给他们,让他们认识到他们是谁,他们将来要走的路和我们不同的。但是不可避免的,我们总是在有意无意之中说出我们未完成的梦想,把这种未实现的梦想加在我们的孩子身上,希望他们能帮我们实现。多年以后,孩子们会发现,父母未完成的梦想塑造了他们今天的工作。认识对我们选择工作的隐藏的影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尽管如此,如果我们做些努力,我们仍然可以从父母的生活中学到很多东西。了解他们是如何影响我们的,我们建议所有的委托人都问自己几个问题:你在你父母或者其他重要的人那里获得了有关工作和职业的哪些信息?他们对好工作、坏工作、成就的想法是什么?不管通过什么方式,你认为你的父母感觉到他们在工作和生活中的失败了吗?如果他们可以再做一次选择,你认为他的选择是什么?你在家庭中的角色是什么(比方说你的父母认为你是一个聪明的、负责的、未发挥潜能的、有志气的人、是运动员、喜剧作家、不如你妹妹聪明,等等)?这些角色对你今天的自我感觉有何影响?你和你的父母有哪些相同的特征、个性?你不同于你的父母吗?由于这些不同,你期望你的生活不同吗?你感觉你的生活与父母有什么不同?
没有注意到钱的话题是我们的疏忽。其它的对价值、财富的感觉可以把它们当作成就共同的分母,危险是很明显的,减少对工作的选择,最大限度的要求补偿和根据此而设计一个日程安排无疑会加强疏远和不满意的感觉,另一方面,在关于钱的重要性上对自己不诚实也可能会导致你的堕落。我们很惊讶于我们的委托人们对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的无能回答:你想挣多少钱?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不把这看作是一个问题,因为他们认定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任何人来说都很明显:“尽可能多,”但是这里没有一个答案是“钱对我不重要。”
“尽可能多”意味着你愿意为了加大收入而牺牲你的生活中存在的其它方面——幸运的是,很少有人愿意那样做。他的答案,有意无意地经常是:“尽可能多,如果没有更多,我在大学和商业学校的朋友会挣到。”或者“我父亲会挣很多,”或者“我身边的人会挣更多,”或者“总是和我竞争的姐姐会挣得更多。”如果你带着成功走进商业学校或者如果你的姐姐是一个投资银行行长,或者如果你的父亲在一家特别挣钱的商业公司,你可能更活跃的把钱放在你选择职业的中心,它变成了自我主义和你对自我价值的“代理”,真实地表达了你的想法,你自己的其它本性可能因为钱而被轻视,钱对你意味着什么?你愿意为它做交换吗?这是一个超出了现实情况的修辞学的问题(虽然它很重要,但是经常被忽略或部分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