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用这种方式思考办事的人如何改变,学着热爱“高度”呢?让我们重新回到保罗这位银行家身上。保罗是一个善于分析平易近人的人,没有“暴躁”的情绪,我们让他冷静的进行选择以适应他个人的气质类型。“你真地想成为一个管理者,你真地想成为北美信贷业的专家取得职业上的成功吗?”我们问他。保罗向我们肯定,他确实想成为一名管理者,他相信他有才智和能力胜任这份工作,我们开始帮助他,教给他如何做。
我们在办公室花了很长时间以观察保罗的行为,观察他如何和顾客、老板、以及同事相处。我们观察他如何组织开会,在会中提问时的表现,通过我们对保罗的观察和研究,形势变得很明朗,他必须学着用另一种方式来表现他的能力,能他所具有的才能。他需要表露自信,高傲的行走,像我们有时候说的“斗牛士的步伐”那样行走。
想一想充满自信的人是如何表现的,他们做事情都很慢。举一个例子,吃饭很慢的人往往会表达一种信息,他们好像在说“我不饿,我有足够多的财富允许我去吃、去品尝食物——不急于狼吞虎咽的吃下那些食物以满足我身体所需的热量。成功地执行者有时候把手放在身后,在大厅里缓慢地踱步,好象在说,你无论花多长时间看我,都不会发现我的任何弱点,这就是慢地文化。执行者从不担心任何攻击,他或她是无价的,他不需要把双手放在前面保护自己,象这样的人,踌躇、徘徊不属于他们,日常的危机来了他们就走开。自信的执行者可以处理这些问题,他或她是主宰。
我们说服保罗采取另外一种表现。我们让他在走路时背着手。这个简单的姿态好像是很表面的,但却有深层的意义。这一动作迫使他走路慢下来,我们说服他和别人谈话时加上手的动作,比方说把手和善地放在某人胳膊上或肩上,这样的动作好象在说“不要担心,我知道你正处在最困难的境况,我们会一起克服困难的。”我们说服他晚来早走,起带头作用,总之,我们让他用另外一种方式作事,不管他适不适应,我们继续观察他的新行动,观察由此产生的变化,那些行动是一种更加积极,自信的行动——那些行动使保罗体会到了自信的感觉。
那些策略生效了。当然了我们筹划这件事不是一夜间的事,但是也并非很长时间。但是就在一个月之内,信贷业的官员以及公司里的其他人对保罗的态度发生了改变,他们认为保罗是一个随意的自信的领导者。最重要地是保罗也相应的转变了态度,真正地拥有了自信。通过(自然地、隐喻地)练习走路、谈话,他开始体会到斗牛士般的自信。
经过一段时间后,事情发生了显著地变化,保罗开始真正地享受他的工作了。
这是我吗?
这个问题有什么“标志和征兆”呢?第一,它是一种长期的、挑剔的感觉,其他的每个人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和如何玩这种游戏;这种感觉家里的每个成员都能感觉到——只有我自己感到焦虑和不安。(“我是被允许犯错的人”。人们这样想,“他们想用我的名字给另外的申请者大写特许信。”)这种感觉大部分时间都在幕后,它只是偶尔的呈现到我们的意识里,但是它却是一种让我们不断评估自己的类型。
做一件愚笨的错事可能会导致被从“高处”抛下,这是这种动力的另一种警告,就好象在关于贡献的会议上,因为害怕他们不能得到足够的重视——或被嘲笑,而无所作为。(在某些情况下,恐高会使人在会议上沉默不语,作为逃离不属于这里的感觉的工具——然后,因为害怕会议主题已被讨论过而不愿意开口!)然而事实上,在这两种情况下,人们已经展露了才能并且努力达到了刚开始的那个高度,以便融入那场会议。
这种动力发挥效力的另一种迹象就是工作时上时下,时快时慢。实际上,恐高/努力似乎在不停的转移,在踩油门(当我们在前面描述的努力与志向在控制之中时)与刹车(当自我印象不佳时)之间移动。事实上,当这种情况来临时,这种矛盾情绪、双重人格(社会心理学家将它称之为“近似逃避的行为”)就真正成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