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会议厅会议厅布置得大方得体,主席台上方横标上写着“清明市建材物流中心招标会”,分外醒目。
金得意等人坐在竞标席上,目光四下搜寻着,当他确认没有蓝明健时,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
蓝明健此时正被几位警察拦在大门口。
蓝明健很感意外,恼怒地问:“你们有什么事?”
为首的警察说递上一张传询证,说:“请您到公安局一趟。"
蓝明建看了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解释说:“我现在有个非常重要的会,开完会再跟你们去吧。”
警察摇摇头:指“不行。”
蓝明健火了:“如果我不去呢?”
那个警察轻蔑地看着他:“我包里还有一张拘传证。”
蓝明健叹了ロ气,无奈地上了他们的车。
这次招标会最终华光明公司如愿中标了。回到公司办公室,踌躇满志的金得意倒了两杯酒,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施贵保。
“贵保,这次中标,你的功劳大大的。今天晚上我请公安局的两位局长。你提前给安排一下。”
施贵保满口答应了。金得意又想起什么,问:“对了,我差点忘了同刘彦彬老婆最近怎么样了?”
施贵保诡秘地一笑:“金总又有什么高招了?这次刘彦彬也是做了顺水人情,他还特意对我说过去的事就此一笔了结呢。”
金得意冷冷看着杯中的酒说:“一笔了结?有那么容易吗?你就想个不能够一笔了结的办法吧。”
施贵保朝着他举起杯:“董事长,我想好了,让他的老婆再换一次肾。”
金得意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伸出了大拇指:“好策划。拴住刘彦彬,蓝明健也就蹦不起来了。来,干杯。”
从公安局回来,蓝明健感到浑身疲惫极了。幸亏肖风雅很体贴他,早早赶来他家,和他温存一番后洲又伏在他的背上给他按摩。
肖风雅感叹着:“我没有想到你这样脆弱!我打听了,这次查黑金子娱乐城可能是段子强干的。”
蓝明健的身子抖了一下:“你怎么打听到的?”
肖风雅娇媚地一笑:“我当然有办法。我也不瞒你,前些日子就是他策划金得意和施贵保雇我枪杀刘彦彬的。”
蓝明健一骨碌翻起身:“你…不可能吧?那你为什么又不和他们一起干了?”
肖风雅柔声说:“不是遇见你了吗?你是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
蓝明健望着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睛,一下子紧紧搂住了她:“你也是我真正爱上的第—个女人。”
肖风雅伸出尖尖长长的舌头舔着蓝明健的胸毛:“我可以为我爱上的男人做一切。”
又一阵急风暴雨般的爱抚后,蓝明健坐起来穿上睡衣走到窗前。他点了支烟,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问:“风雅,告诉我,为什么要杀刘彦彬?除了因为钱…
肖风雅轻轻走过来,和他一起望着远处的湖面,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前些年轰动清明的江大明兄弟案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江小明死在警察的枪下,江大明被判了死刑。”
“可是你不知道,他们是我的两个亲哥哥。”
“啊?”
“是他杀了我两个哥哥。”
肖风雅的眼角渗出了泪水。蓝明健回过神来,递给她一条毛巾。她没有接,蓝明健便走过来亲自为她擦泪肖风雅的眼睛里闪着复仇的光,头却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了他的肩上。
毕兰突然怀孕,使刘银庆喜出望外,这天,他带着她在医院门外的早点摊上吃过早点,非要领她到省城医院检查。毕兰口中反对,心里却美滋滋的,毕竟有人这么体贴她了。
毕兰撒娇地说还想吃个茶鸡蛋,出刘银庆立刻买去了。毕兰得意地望着他的背影。这时,一辆轿车驶来停在小吃摊旁,下来一个胖子。毕兰顿时慌作一团:这不是施贵保吗?
毕兰趁他转身飞快地溜到广告牌后躲了起来。施贵保并没有发现她,不幸的是刘银庆买茶鸡蛋回来不见了妻子,竟然大喊起她的名字来。这一下马上引起了施贵保的注意。
刘银庆急得进医院找了兴圈,等他出来,才看见了毕兰。
没等他问,毕兰就拉着他拐到小巷里,说:“银庆,我今天不想检查了。”
刘银庆疑惑地瞪着她:“你到底咋啦?”
毕兰说:“没咋,就是肚子疼。”
刘银庆搂住了他的膀子:“肚子疼就更要检查了!医生都是联系好,都是我的老乡。坚持一下,老婆。”
看着他那固执的样子,毕兰无奈只好跟着他进了医院。
穿过长长的走廊,刘银庆来到泌尿科的门口,进去找他的熟人,毕兰在外面等着,无意间,听到里面有耳熟的说话声,蓦地想起又是施贵保。
她想逃走,但里面谈话的内容吸引了她:施贵保在谈刘彦彬!
对方显然是个医生,似乎很胆怯:“这…这可不是小事,她丈夫是刘彦形,是个公安局長。万ー
……我……”
施贵保声音压得很低:"做这是二十万。只要肾坏了就行。再说,没有万一……”
毕兰身体哆嗦了一下。门忽然开了,施贵保夹着黑公文包早早走出来,毕兰连忙将头埋在两膝之间。等他进了电梯,她拿出刘银庆给她买的手机,很快地拨号。
电话里传来了刘彦彬的声音:“喂,我是刘彦彬……
毕兰突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倒是对方沉默了片刻说:“哦,我知道,你是毕兰吧?”毕兰嗓子一阵发哽:“是你…你能出来一趟吗?”
刘彦彬顿了一下,问:“你在什么地段?"
“我在……医院大门口。"
“好,我五分钟后就到。”
毕兰关了电话,心里还咚咚跳个不停。她没有想和丈夫打招呼,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溜小跑下到一楼,然后定定神,拢拢被吹散了的头发,静静地注视着大门口的动静舒刘彦彬没到五分钟就出现在大门口,他下了汽车是跑上台阶的。毕兰立刻迎上去,告诉了他自己刚才在泌尿科门日听到的事情。
刘彦彬出乎预料地镇静:“好,谢谢你。"我猜他们肯定要算计我…
“可不,从前他们就让我……”毕兰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刘彦彬等着她把话说完,刘银庆打来了电话,催毕兰去检查。
毕兰有有些怅然地説: "刘大哥,我結婚了。我们这祥的人只有两条路:要不当小姐,要不嫁个老实人。”
刘彦彬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便问:“他好吗?”
“凑合。”毕兰答着,电话又响起来,"“我走了。刘局长,你保重。”
刘彦彬看着进了电梯的毕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