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自己而已。

“就算是自作自受能如何?我没有丝毫不舍又如何?”

肖知夏一步一步紧逼着白瑾溪,强迫她后退。

“我本来就是穿越来的,我有我自己的家人,我有我的姐姐,这里的人都不过是我穿越来用来陪衬我帮助我旗子罢了。”

“npc,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

白瑾溪竟然从未想过,肖知夏是这么理解这个世界的。

她沉默了半晌,缓缓抬眸正对上肖知夏的视线。

“你要不要清醒一点,你在这个世界里,同样会受伤,会难过,会哭,会笑……也会死。”

“这里并不是虚拟的世界,所有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你如果再用这种态度对待这个世界,那么给你的结局就只有……”

不等白瑾溪继续说下去,肖知夏却提前一步堵住了她的嘴。

“就只有重新做回植物人,是吗?”

白瑾溪险些都快要忘记了,桑米原本是个植物人来着。

“你就一定确定,你在这个世界死亡之后,就一定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白瑾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肖知夏也逐渐陷入了沉默。

她虽然算不了肖知夏,但是……她还是算得了沈赫渊的。

他现在还活着。

所以肖知夏正在骗自己。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如今就是个光脚不怕穿鞋的,如今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想要一起带走你。”

肖知夏有些疯魔的看着自己。

白瑾溪心中隐隐浮现了一丝不安,她总觉得,这一次并不只是肖知夏自己一个人行动这么简单。

“行了,我玩腻了,都杀了吧。”

肖知夏不知道在对着哪个地方说话,白瑾溪不禁有些疑惑。

然而下一秒,从草丛之中缓缓走出来了一个人影。

白瑾溪不禁疑惑的凝神打量着那个人影。

可那双透着温柔笑意的眸子,却让她瞬间回想起了某个人。

那张,让她一再难以忘怀的脸。

“师妹,许久不见啊。”

——

沈赫渊捂着有些吃痛的胸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早醒来自己竟然就在深山老林之中了。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能感觉到,应该是自己昨夜突然毒发作了,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就一概不知了。

“瑾溪……”

沈赫渊有些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拧开了从腰间拿出来的瓷瓶。

这个瓷瓶正是白瑾溪平常给他用作备用的。

就怕他随时随地会毒发。

他倒出来了两粒直接咽了下去,没过一会儿原本有些苍白甚至冒着冷汗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了起来。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自己竟然都已经在这里了,指不定白瑾溪遇到了什么危险。

想着他撑着虚弱的身子,连忙朝着东方走。

他隐约记得庄子的位置在东方。

可不知他走了多久,却依旧没有任何走出这里的迹象。

“嗷呜——”

甚至狼群似乎越来越多了。

这种深山老林确实会有狼,只不过数量如此之多,却不同寻常。

就在他思考应该往哪边走的时候,忽而一只狼朝着他扑了过来,沈赫渊直接一脚踹翻了它,顿时那狼在地上滚了一圈,哼唧了两声连忙跑开了。

周围的狼一看沈赫渊并不是个软骨头,也纷纷后退了两步。

然而就在这时,沈赫渊眼尖的发现其中狼王的脖子上竟然有一条女人的丝帕,他不禁皱着眉头上前走了一步。

那狼王连忙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

“你过来,我不伤害你。”

沈赫渊对着它勾了勾手指头。

狼王却好似能听懂人话一般,突然嘶吼了一声,顿时周围的狼都纷纷蠢蠢欲动。

沈赫渊不禁正了正神色,若是突然这么多狼朝着自己扑过来,他还真不一定能不能活下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沈赫渊连忙找了一棵树飞身坐了上去。

几只狼尝试性的想要爬上来,却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沈赫渊有些烦躁的看着他们。

如今他可没什么时间跟这群畜生耗。

想来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只觉得原本的力气似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真不愧是白瑾溪做的药。

想着他足尖轻点,直接朝着狼王飞了过去。

他只不过轻轻一勾,脖子上的手帕就被沈赫渊抢了过来。

她仔细打量了那手帕半晌,却发现上面的味道十分熟悉。

这分明就是白瑾溪的味道。

沈赫渊的眸子瞬间沉了沉。

看来是有人故意控制着这些狼群,想要用白瑾溪的气味引诱他们。

不过这么看来,白瑾溪应该也就在附近才是。

应该是自己身上沾染了白瑾溪的些许味道,所以他们才穷追着自己不放。

“既然如此,只能永绝后患了。”

沈赫渊眸中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意,下一秒他直接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朝着身下的狼群直直的冲了出去。

只见刀光剑影之间,沈赫渊却好似毫发未伤。

空气中飘散着些许狼毛,沈赫渊有些嫌弃的甩了甩手中的长剑,上面沾满了狼毛和不住流淌的血液,腥臭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山谷之中。

他将白瑾溪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收在了怀里,随即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开始擦拭长剑。

————

“咳咳咳,这一次的解读还是瑾溪做的好啊。”

一个身着白色外套的老人看着手中的古书,不禁赞叹的点了点头。

白瑾溪欣喜的笑了笑:“不过是凑巧罢了。”

而此时的白瑾溪也同样身着一身白色外套,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个银丝边框眼镜。

可她的身旁,站着一个短发的女子。

她目光有些艳羡的看向了白瑾溪,原本温柔的眼神逐渐被阴毒所取代。

“你可真该死啊……”

白瑾溪面色惊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正用最温柔的笑意说出最狠毒的话,这种反差感让她有些毛骨悚然了起来。

“师姐?”

白瑾溪有些试探性的唤了一声,然而回应她的,是女人更加温柔的笑意。

“别叫我师姐,我不配。”

她的声音透着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