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如何?这很重要吗?”温攸宁声音有些发紧。

不过面对谢砚深的质问,她大大方方坦白。

“那也就是说,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江杳长相的人,”谢砚深顿了下,绯红的唇角勾起,“当然也可能不是唯一一个,还有那个叫周波的,对吧?”

温攸宁:“......”

“没有,他很在意这个,除了我没有别人。”

谢砚深微微颔首,并没有兴趣和温攸宁在周波到底见没见到江杳长相上争论。

“你他们动不了,但周波可就不好说了。”

温攸宁心一惊,猛地扭头回望,只见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调到重症监护室外,透过那厚重的玻璃隐约可见监护室内奄奄一息,要靠无数机械吊命的肥胖男人。

周波,仅仅只是一天,就已经半死不活。

“谁让从他嘴里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呢,A国的确不让杀人,但是乖乖,这个世界上,能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多的是。”

所以,你猜那群家伙,为什么不敢动你?

“说起来,乖乖现在是行走的活靶子呢...还有一点你可能不太清楚,江杳昨晚就想跨境离开A国,不过在边境线被人劫持了,生死不明。”

出事了!

温攸宁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把嘴闭上。

“在江杳死讯彻底传开之前,除了铂宫和薄家,你哪都不准去。”

“那么现在......”

“......”

温攸宁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挪到谢砚深面前。

在争辩这种事情上,温攸宁就没赢过谢砚深,不管是有理还是没理。

她往前挪了挪,跪在沙发上面朝着谢砚深垂下头。

语气丧丧的。

“对不起,我错了。”

谢砚深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错哪了?”

他的声音慵懒,漫不经心。

这件事,他一定会给温攸宁一个极重难以忘记的教训。

让她记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抬手,慢慢摸上温攸宁侧脸,拇指在滑嫩的肌肤上慢慢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随即那双大手往下滑,拇指和食指勾起温攸宁下巴,强迫温攸宁扬起脸来看他。

温攸宁目光有些躲闪,看这看那就是不看谢砚深。

谢砚深也不恼,追问:“错哪了?”

温攸宁眨眨眼,

“不该任性,不该隐瞒,也不该......唔——”

这下是真的把温攸宁劈得外焦里嫩了。

她哥哥...在亲吻她?

温攸宁脑子宕机,一时没回过神来。

那是个有些微凉的吻,还是软软的。

温攸宁瞪大眼睛,她哥哥不知道何时已经倾身上前,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同时也为了不让温攸宁逃掉。

谢砚深眼眸半阖着,绯红的唇瓣重重碾过温攸宁淡色的唇,企图把它染上一样的色彩。

好...好烫...

温攸宁脸颊爆红,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那截带着点湿润和温热的红舌从里面探出来,先是舔舔滋润唇瓣,随后慢悠悠一下下描绘着温攸宁的唇形。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

“哥...等等...你先...唔——”

一团浆糊的脑子开始回神,温攸宁抬手抵住谢砚深胸膛,同时自己往后仰,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相贴的唇才分开一瞬,谢砚深就追着上来,彻底把温攸宁堵死在自己为她创造的狭小空间内。

来势汹汹,不容拒绝!

温攸宁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舔/虎牙和上/颚,是会让她全身上下都酥麻到失去控制的。

——其实我还能发挥,但我觉得我再发挥七猫要制裁我了——————

最后的最后,这件事以温攸宁红着脸哭着认错告终。

深刻,太他妈深刻了!

温攸宁跪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纸和笔,身旁早就没了谢砚深的影子。

两千字检讨,啥时候跪着写完啥时候起来。

不过明显此时温攸宁已经神游天际,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直到——

“嗡嗡嗡——”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快挂断时候被温攸宁接起来。

她甚至没看上面备注是谁。

“喂...”

有气无力。

“......”

本来来兴师问罪的江界一听见温攸宁这声,所有的抱怨全部吞回肚子里。

他迟疑了会才小心翼翼问:“咋?你被你哥揍了?”

温攸宁:“......”

对面那个话好像有点多了,不过她倒是希望谢砚深揍她一顿。

“没...”依旧半死不活,“只是在挨骂和挨打之间开出了个隐藏款。”

温攸宁抹了把脸,他妈的,狗男人!

好吧,虽然但是也没有很生气就是了。

江界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遭罪了呢...对了,我已经到地方了,来给你报个平安。”

温攸宁点点头。

“没事就行,记得把死讯外宣一下。”

江界随口应下后开始啧啧称奇,

“你说你哥要是知道你这么算计他,会是什么反应?”

要是说之前温攸宁还有点心虚什么的,现在完全没了。

狗男人!

不解气,再骂句!

她的确知道江界的行程暴露,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周波挨揍纯属活该,就算那群人不动手她也要找人套麻袋的。

至于外面那群狙击手?

笑死,只要是有点想开枪的意图,温攸宁的人能直接把他们打成筛子。

本来是想借着江界做文章,从她哥那里扣到一点关于薄家的信息。

结果自己还没动手,谢砚深就先给自己搞了个大的。

那种时候鬼才记得她是怎么谋划的。

反正回过神来早没了谢砚深的影子。

“还好我机智,不然我看你哥那样子也是很想弄死我。”

江界嬉皮笑脸,那不然嘞,怎么着也是带着人家心尖宠学坏。

等等,不对!

要说学坏,那也应该是温攸宁带着他学坏啊!

他干的那些事在温攸宁面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