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不予理会,直接踏步往锦衣乡其它处走去,打算向别人打听贺兰大师。
“你找死。”杜凌大怒,出手冲杀至元问身后。
元问回过身来,一道无影指力射出,直接穿透杜凌的手掌,破坏其手臂经脉,整只手当场脱力,痛苦的捂住手,嚎叫连连。
书生惊呼道:“内观境也不是他对手!”
“何人在此吵闹?”
一个面容威严的女子走出来,乃是贺兰大师的女儿徐昭,二十来岁模样,身姿玲珑,五官寻常。
杜香从惊吓中回神,连忙上前道:“老板,这个人在店里闹事,先前打伤了王家公子,现在又出手伤了我爹,还想去见贺兰大师。”
徐昭淡漠的瞥向元问,自有孤高傲神态,问道:“她所说可属实?”
元问笑道:“我进店来,本是为找贺兰大师,你的店员对我无礼,要赶我出店,敢问这可是锦衣乡的待客之道?”
徐昭对身后二人道:“去查清事实。”
目睹元问与杜家父女争吵的店员不少,她们二人很快便问出事情真相来,如实告知了徐昭。
徐昭听后,对杜凌、杜香道:“即日起,你们离开锦衣乡。”
杜凌不甘心,还想再多说几句,却让徐昭一个眼神吓退。父女二人只能灰溜溜离开。
徐昭微欠身道:“店员无礼,我在此向先生赔个不是。不知先生来寻我母亲所为何事?”
“我朋友白浅霜让我来这里找她。”元问对徐昭的做法并不意外,毕竟是开大店铺的,别管心里怎么想的,表面形象还得做好。
“先生请随我来。”徐昭明白过来,带着元问往店铺后方院落走去。
锦衣乡正在进行衣服造型设计大比,每人可以设计两幅作品交上去,只要让选中了,便可获得千两银子的奖赏。
千两银子那可是大笔钱财,别说普通人了,就是许多修士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参与的人成百上千,交上的作品五花八门。
锦衣乡后院,贺兰大师正与两个要求高而想象力有限的人翻看着一幅幅设计稿,却是没一个造型让他们满意。
“二位,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样的?”贺兰大师设计服装多年,还是头一次耗费多日没有想出让人满意的款式,耐性都快耗尽了。
白浅霜笑嘻嘻道:“我的贺兰大师,你着什么急,我要等的人也还没来呢,先多看看,挑几幅还可以的稿子留下,后面再筛选。”
白浅霜面前的桌上空空如也,贺兰大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那你倒是挑几幅出来啊。”
白浅霜尴尬道:“这不还没有看得过去的稿子吗?”
“都多少天了?你要是再没有个决定,趁早离开我锦衣乡。”贺兰大师有了些怒火。
“赶紧选,你看把贺兰大师气的。”康定博拉倒上一杯茶送上。
“你这个好色之徒,有你什么事?”白浅霜一脚踢了出去。
康定博拉不曾防备,被踢飞到门口,正碰见徐昭走来,连忙佯装无事的站起身。
徐昭喊道:“娘,有人自称是白夫人的朋友,在院外求见。”
“我等的人来了,快让他进来吧。”白浅霜猜到是元问来了。
贺兰大师道:“去把他请进来吧。”
“是。”徐昭又出门去,将元问喊来。
元问走进屋,白浅霜打量许久,也没有认出来,心奇道:“才几月不见,这家伙的易容术怎么变得如此高明了?”
贺兰大师与康定博拉也在审视元问,他们都知道元问是苍玄勇士的事。
康定博拉目光放在元问的包袱上,问道:“你身后背的是苍玄战甲吗?”
元问瞪了眼白浅霜,竟然随意泄露他身份。
白浅霜讪讪一笑,道:“这二位大师绝不会有半点害你之心。”
元问姑且信了她所说,问道:“不知宝衣制作到什么程度了?”
贺兰大师开口道:“近千人的设计稿没有一幅如得她的眼,让她设计,她又想不出来。不如你设计下,要是没想法,你们就按照我的想法来,或是将宝衣拿走。”
元问略微思索,应道:“我正好有些想法。”
“先生请随我来。”徐昭带着元问到隔壁房间,递上纸笔。
元问脑中回想了番,提笔画下,约莫半个时辰,便设计完成,只是拿起画稿仔细看时,忍不住皱眉,心道:“我的画技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啊。”担忧贺兰大师看不懂,又提笔在画稿上标注了一番。
徐昭偏头看向元问的画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未见过如此滑稽的画稿,意识到失态,又连忙收敛笑容。
元问瞥了她一眼,哼了声,拿起画稿到旁边的屋子里。
贺兰大师三人凑过来看,神情各异。
贺兰大师皱眉不语,康定博拉哈哈大笑,白浅霜更是捧腹大笑。
元问恼道:“都别笑了。”
康定博拉与白浅霜听到元问发火,立马收起笑容。
元问这才说道:“我的画稿确实有趣了些,不过你们找个画工好的人按我描述的重新画出来,定然能让你们满意。”
贺兰大师将画稿递给徐昭,道:“小昭,你拿去画一下吧。”
“是。”徐昭接过画稿,又到了旁屋去画,捂嘴笑了好一阵,才提笔画稿,待到将第一幅设计图画好,眼前不由得一亮,又立马将第二幅画出来。
贺兰大师拿到新的设计稿后,诧异的望了眼元问,这人长得五大三粗的,竟还有这般设计能力!
“好!”白浅霜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幅。
康定博拉看后,笑道:“我先前就是这么想的,只是没能用语言和文字把它描述下来。”
贺兰大师懒得理会这个厚脸皮之人,对白浅霜道:“既然你们都满意了,那就按画稿来做,约莫要半年能完成。半年后,你们再来拿吧,记得备好十万两银子。”
白浅霜惊道:“十万两!你抢钱啊!”
贺兰大师平淡道:“原本是打算收取二十万两银子的,这个设计稿是你们出的,我算它值十万两银子,另外十万两银子是我向你收的劳苦费。”
“大师不愧是大师,眼光就是好。”元问听到不需要他拿钱,心情大好,不过二十万两银子的劳苦费未免太高了些。
“现在的我哪里拿得出来十万两银子?”白浅霜愁苦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