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骁不做皇帝之后多住在皇宫外徐府内,有时也会入宫去见徐添星,不过徐添星得知罗骁是邪修后便不愿意与之亲近,只是碍于罗骁的实力,也不好忤逆他。
罗骁对徐添星有些情意在,察觉到徐添星厌恶他后,也不再愿意去宫中,只是在徐府内修炼,并命徐家人为他收集宝药,既为供他修炼长欢功,也为培养伪相境做准备。
每培养一位伪相境需要耗费大量宝药,国库内的储备早已耗掉大半,不能再使用下去,以免动摇大平根基。
罗行派蔡英来到徐府,向罗骁禀告了达州的事。
“这个元问刚在枫州出了风头,又去达州找事,还真是闲不住啊。”罗骁也听闻了元问打败十三相域境强者的事,对元问很是忌惮,那是个连皇帝都敢杀的人,若是不除掉,迟早会威胁到大平江山。
罗骁早就想带人去杀掉元问,只是他手中目前的实力并无战胜霞云门的把握,又听说元问身怀超凡轻功之事,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必须得有绝对把握之时才能出手。
罗骁一番考量后,对蔡英道:“告诉皇帝,先让他再蹦跶几天,等他皇祖母回来,我们会出手解决了他。”
“是,太上皇。”蔡英领命退去。
上次为杀齐破天,罗骁带领的伪相境死掉大半,如今只有不到十人,他又未入天相境,还得等卢敏盈回来培养出多位伪相境,他才有灭掉元问的把握。
烙州符城。
天色初明,城门刚一打开,便有大批人进入城内,齐齐往霞云门医馆奔去,他们都是慕名而来的病患。
这段时间以来,顾梦音治好不计其数的病人,收取的费用又低,知晓她的人都称之为顾神医,又因其貌美,不少人又称她为顾医仙。
顾梦音刚打开医馆大门,便见到数十位病人排好队等着救治。
这一次并非顾梦音亲自为病人看诊,而是交由其它医师诊治,只有遇到疑难杂症之时,她才会为病人看病。
两个时辰过去,病人数量减少,医馆外来了一群官差,闯入医馆之中,捕头说道:“有人状告你们医馆开的药吃死了人,现在请你们随我们走一趟。”
“吃死了人!”
诸多病人一阵吃惊,排在后面的病人犹豫起来。
顾梦音疑道:“我们医馆严格用药,怎会吃死人?”
捕头道:“此事我不清楚,你们去了衙门便知。”
顾梦音无奈,只能停止接诊病人,所有医师都随官差去了官衙,只有几名学徒守着医馆,在那干着急。
公堂之上,年轻县令应有云高坐。
堂下有位年轻妇人跪坐,讲述了她丈夫在霞云门医馆诊治后回到了家中,当夜服下了一碗汤药,第二日一早便发现没了气息。
应有云听说过霞云门医馆声名,先前从未出过事故,今日突然有人来告状,他相当意外,为弄清事实真相,便将顾梦音等人叫来。
捕头道:“大人,医馆内所有医师皆已带到。”
应有云看向捕头身后,见得顾梦音容貌,愣了片刻,暗道:“真不愧是医仙。”
顾梦音欠身道:“见过大人。”
应有云道:“现有人状告你们医馆诊治有误,以致于开错药吃死了人。”
顾梦音道:“大人,我需要看过死者,确认他是否为我医馆的病人,并查明其死因,倘若真是我们医馆治死了人,定不会推卸责任。”
应有云道:“准你所言。”
“谢大人。”顾梦音俯身检查担架上的死者,看过其面容,并无印象,便问其他人:“你们对他可有印象?”
几人想了一阵,纷纷摇头。
顾梦音遂问那妇人:“你丈夫叫什么名字?你手里可有我们医馆诊治的凭据?”
妇人孙惠道:“我丈夫名叫钱德,昨日去的你们医馆,凭据我已经交给县令大人了。”
“凭据确在我这里。”应有云将凭据递给一名官差,让其转交给顾梦音辨认真假。
顾梦音拿到凭据,确是霞云门医馆给的,上面有独特纹路,一般人无法造假,她又仔细回想了一番,对钱德这个名字并无印象,所患疾病应不是重症,便再次问身后几人:“你们可记得治过这么个病人?”
许是他们诊治过的病人又太多,依旧无人想起此人。
顾梦音无奈,向县令道:“大人,此人死于心衰,为进一步确认死因,还请大人能派人去医馆将昨日的诊治记录取来。”
应有云准了顾梦音所说,又派人去医馆跑了一趟。
顾梦音拿到诊治记录,见得上方确有钱德之名,所患疾病也非重症,只是纵欲过度导致的体虚而已,医馆开的药也并无问题,不至于会致人死亡才对。
一番沉思过后,顾梦音说道:“大人,钱德所患的不是大病,用的药也是寻常所见,并非药性强烈的药材,不可能会让人猝死。”
孙惠听到这话,不乐意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丈夫让你们治死了,你现在是想推卸责任吗?”
“是我医馆的责任,我们定会承担,可我们开的药并不会致死,你丈夫的死定是别的原因所致。”顾梦音说完,向县令道:“请大人明察。”
应有云命人将诊治记录拿上去,又让人将这些药记下,出衙门去问别的大夫,那些大夫所言与顾梦音一致,不会致死。
应有云考量过后,向孙惠问道:“你买的药从何处来?药渣可还在?”
孙惠回道:“药材就是他们医馆抓的,药渣就在家里。”
应有云派人将药渣取来,让人仔细检验,其中药材与诊治记录上写的完全一致。
顾梦音亦检查了一番,并未发现药渣有问题,这意味着钱德之死应与他们医馆无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应有云望着堂下双方,愁苦不已。
按照顾梦音所说,他们开的药并无问题,那钱德之死就不应该与他们有关系,可按照孙惠所说,钱德又确实是服下他们开的药死的,以目前的证据足以说明霞云门医馆不存在用药过失,不过要是判了霞云门医馆无责,孙惠必然不会答应。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听见围观百姓中有人出声说道:“各位不觉得这位夫人的穿戴过于整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