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头笑嘻嘻的,失真的电子音有种奇怪的诡异感,“不然,不小心伤到你的话,就不妙了,会很危险喔~”

他话语中隐含的威胁,让白卿卿瞬间警铃大作!

不对!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猛地转身就想向车子方向逃离!

然而,她的动作快,男人的动作更快!

如同鬼魅般,他一步跨前,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而迅速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量大得惊人,捏得她骨头生疼,瞬间扼杀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

白卿卿心中骇然,但反应极快,另一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

她手中赫然握着一支小巧却威力不小的电击枪!

这是她出门时,出于极度不安而偷偷藏在袖口里的最后防线!

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她毫不犹豫地朝着男人腰腹部位捅去!

可惜,实力的差距太过悬殊。

男人似乎早有所料,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持枪的手腕,稍一用力——

“呃!”白卿卿痛哼一声,手指一麻,电击枪脱手落下,被男人轻松接住,随手抛向了远处的草丛。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所有的反抗在他面前都如同儿戏,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像摆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将她两只手腕粗暴地拧到身后。

“混蛋!神经病!变态!放开我!”

白卿卿气得浑身发抖,屈辱和愤怒让她口不择言地怒骂,双腿奋力向后蹬踹,却根本无法撼动身后如山岳般的男人分毫。

“乖一点,”男人低沉失真的电子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警告,“还是说……你不想让萧祈今活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冰水,瞬间浇熄了白卿卿所有的挣扎和怒骂。她身体一僵,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死死地抿住了唇,不再徒劳反抗。

“祈今已经离开了萧氏,他不会出事。”她声音沙哑,试图用这句话来稳固自己摇摇欲坠的信心,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呵呵……”男人发出一串意味不明的低笑,熟练地用坚韧的扎带将她的双手在背后牢牢捆死,“谁知道呢?”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像拖拽一件物品般,粗暴地将她拖拽到悬崖边。

毫不怜香惜玉地丢在萧以柔身旁。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萧以柔看到她也被抓过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

完了完了!

她俩今天不会死在这里吧?

她居然要跟白卿卿这个讨厌的女人死在一起……

简直太惨了。

白卿卿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就见男人蹲下身。

从工装裤另一个鼓囊的口袋里,取出一个比萧以柔身上那个更小、结构更复杂的装置,上面红色的数字显示屏格外刺眼。

他动作利落地将装置固定在了白卿卿的大腿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滴——”一声轻响,屏幕亮起。

鲜红的数字开始跳动——10:00、09:59、09:58……

十分钟!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白卿卿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定时炸弹!

他竟然在她身上也安装了定时炸弹!

男人做完这一切,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并排坐在悬崖边、身上都绑着致命装置的两个女人,电子音带着一种宣布开幕般的愉悦:

“都乖一点,我等的客人……就要到了。”

他的目光投向通往崖顶的那条唯一的小路,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游戏正式开始。”

白卿卿听着他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看着腿上那不断跳动的、夺命倒计时的红色数字,一颗心直坠冰窟。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这崖底升腾的冰冷海雾,将她彻底笼罩。

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白卿卿被绝望笼罩之际,一阵急促而纷乱的引擎声和刹车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崖顶呼啸的风声。

数辆黑色轿车如同钢铁巨兽,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猛地停在了空地的边缘。

为首的车门被猛地推开,萧祈今几乎是踉跄着冲下车。

当他目光触及崖边那两个被捆绑的身影,尤其是看到白卿卿苍白憔悴的脸和腿上那刺目的红色倒计时时,他瞳孔骤缩。

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出一块,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卿卿!”他嘶哑地喊出声,什么都顾不得,抬脚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啧。”

一声清晰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咂舌声响起。

乌鸦面具男人好整以暇地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个黑色遥控器。

他拇指正正地按在其中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上,只需稍稍用力……

“萧总,我劝你最好……站在原地别动。”

电子合成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再往前一步,我这手指万一不小心按下去……砰!”

“这两位娇滴滴的美人儿,可就要变成这断情崖上,最绚烂却也最短命的烟花了。那画面,想必会很美。”

萧祈今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额角青筋暴起。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戴着乌鸦面具的男人,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是男人就冲我来!放了她们!对付女人,你算什么本事?!”

男人对于他的暴怒和质问毫不在意,甚至悠闲地换了个重心脚,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萧祈今强压下几乎要摧毁他理智的怒火和恐惧,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你想要钱?要多少,开个价!或者你想要萧氏的股份?项目?”

“只要我萧祈今能给得起的,都可以给你!放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