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奖歪了、奖斜了、奖错了,就会鼓励歪风邪气,打击正气,伤了人心。帝王送礼也是赏。一盒胡饼,胜过千匹绢帛;一部《汉记》,胜过千金珠玉。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奖故且重要,罚同样要严厉。只有做到公平公正,才能让人心服口服。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论是谁,只要触犯了法纪,就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

小功不赏,则大功不立:小怨不赦,则大怨积起。

晋文公说过:“功是一回事,过又是一会事,赏罚必须分明,才能使军士服从命令。” 无论是国法或家规,重要的是必须赏罚分明。一个军队赏罚分明,可以提升军中的士气; 一个公司赏罚分明,可以提升公司的业绩。唐太宗正是做到了赏罚分明,才使众贤才甘于为他效犬马之力,最终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辉煌。

赏罚制度自古有之,赏的目的在于调动人们的积极性,罚的目的在于告诫人们不该作什么,有赏有罚工作才能顺利进行。

薛万均率军平定吐谷浑,在录功时将自己败阵的责任推到契苾何力身上,又歪曲事实,将契苾何力的胜果说成自己的功劳。契苾何力大怒,忍无可忍,拔刀冲向薛万均,欲杀之泄忿。这是一次典型的汉胡将领发生冲突的事件。

李世民听取何力的申诉后,作了公平处理:便欲撤去薛万均的官职,授予何力。契苾何力却叩头谢绝,道:“以臣而解万均官,恐四夷闻者,谓陛下重夷轻汉。”李世民当然不可能有什么“重夷轻汉”的思想,然而他不分汉夷,秉公赏罚,使何力这个爽直的铁勒将领由衷地感动,誓死效忠李世民。

李世民没有“蛮夷之分”的思想,对于有才能的夷族将领,能够量才而用,给予重任。他的一些任贤事例有口皆碑,堪为佳话,更难得的是李世民对少数民族中的杰出人才也能倾心信用。他依据少数民族将领的功勋与智勇,任以显职。

如突厥族的阿史那社尔,因智勇过人,深得李世民的信任与重用。贞观二十一年出征龟兹,李世民以他为行军统帅,一些汉族名将尚要受其节度指挥。阿史那忠则因清廉勤谨,被擢为正三品右骁卫大将军,“宿卫四十八年,无纤隙”,时人将之比为“金日碑”。执失思力,原是颉利重臣,早在武德末贞观初,就因与李世民因国事往来经常见面而为李世民所了解,李世民赞赏执失思力能进忠言,有过人的见识,倚之为心腹,并将公主许配给他,拜为驸马都尉,封安国公。

又如突厥将领阿史那思摩因立军功,李世民赐姓李氏,仍名思摩,授职右卫大将军。贞观十九年,李思摩随李世民出征高丽,在进攻白岩城的战斗中身中流矢仍奋战不已。由于战况激烈,没有及时进行治疗,以致瘀血滞积,伤处脓肿。李世民感激李思摩之忠勇,爱将心切,亲自以口为之吮吸脓血,消息传至军中,将士们无不感动。思摩也因此对太宗更加忠心耿耿。

这些都说明了李世民对夷族将领和汉族人才一样,公平地量才录用,即不故意冷落,使人怀才不遇;也不刻意加恩,使人力不胜任。

西突厥人史大奈英勇骁悍,早在晋阳起兵时,就追随李渊转战秦、晋之间,多立战功。贞观初年,李世民封史大奈为右武卫大将军、窦国公,食邑三百户。棘褐族李谨行通冠三军,李世民亦拜为右卫将军。

对内附的少数民族首领及将领们,李世民给予了种种的优待及诚爱,使一些归降后的异族将领对唐朝逐渐形成深厚的感情,并开始把大唐当做自己的祖国,以大唐子民自命,使本来曾一度水火不容的胡汉之间关系出现了紧密团结的新气象,为唐朝的民族大融合做了最好的铺垫。

小功不赏,则大功不立:小怨不赦,则大怨积起。李世民正是做到了对所有有才能的人,不分尊卑、不分贵贱、不分民族,只要有才能就委以重任,他的大业才能如日中天。

制度是企业发展的必备手段

唐太宗认为:“赏罚是国家的大事,假若受奖赏的人是有功之臣,无功之人就会悄然隐退,消声匿迹。假若犯罪的人及时受到法律的应有惩罚,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就会悬崖勒马、悔过自新。”所以,李世民非常重视法治建设,强调把法制作为施政纲领,用奖赏和惩罚两种手段进行国家治理。

在管理国家方面,唐太宗主持制定了《贞观律》, 明确了赏罚制度,加强了法制建设。长孙无忌又和其他人为其作注,这就是后来所说的《唐律疏议》,成为封建社会成就最高的法典,而且一直保存下来。

李世民治国非常注重法治,然而,他的子女从小娇生惯养,很不给他面子。太子承乾爱赶时髦,经常带一帮狐朋狗友,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祸害百姓。

或许在李世民大力提倡蛮汉一样的思想的影响下,唐代社会十分流行突厥服饰、饮食,李承乾就派人去偷盗老百姓的牛羊,宰杀之后,制作涮羊肉或烧烤食品。每次宰牛杀羊,太子都要亲自动手,做熟之后,和他宠爱的侍僮、侍女一起享用,常常喝得酩酊大醉。吃饱之后又让人穿上突厥族的衣服,以五个人为一个部落,用布毡搭成帐篷,拿着枪,列着阵,打着五狼头旗,进行打仗游戏。有时候还命令手下的人.在帐篷中煮羊羔,用刀割着吃。然后说:“我已经做上突厥的可汗了,比如今天死了,你们可以为我举行葬礼了。”说到这里,突然倒地,僵卧不动。侍僮侍女一齐痛哭,骑马绕着太子行走,脸上装着悲伤的样子。由于实在看不下去,太子的老师张玄素就向他李世民告状。李世民不分青红皂白,不是骂,就是打。太子回去之后,就打算报复张玄素。有一天,张玄素路过东宫门口,忽有一个短衣便帽打扮的人走到他身边,突然抽出一条大马鞭。向张玄素脑门打下,把老头打得头破血流,晕倒在地,躺了好长时间,才渐渐好了起来。张玄素自知是由劝谏招来的灾祸,但又无处喊冤,只能忍气吞声。

没受到应有的惩罚,太子胆子越来越大。他的叔叔李元昌,是李世民的族弟,流氓成性,违法乱纪,多次受到唐太宗的谴责。二人伙到一起,臭味相投,狼狈为奸,更是无恶不做。

李承乾曾经对李元昌说:“如果我今天做了皇帝,明天就在花园设置万人大营,与叔叔分别统领一队人马,大战一场,岂不是件快活事?”李元昌说:“太子做了皇帝,恐怕一有过失,别人就提意见,你还能快活?”李承乾说:“这有什么难的?来一人提意见,就杀一人,来十个,杀十人,杀他几百人,哪个还敢多嘴多舌?”

没多久,李承乾因为坏事干的太多,被人告状,李世民就把太子叫去臭骂一通,还想改立李泰作太子。李承乾就有了谋逆之心,准备用武力处死李泰。李元昌却说:“这事好办,但办成之后,太子要答应我一件事。”太子问是什么事,李元昌说:“上次我进宫拜见皇上,看见皇上身边有个弹琵琶的美人,长得漂亮极了。你如果当了皇帝,应当把她赏给我,千万别太自私!”“这算什么?大事能成,我与叔父同享富贵,还在乎一个美人儿?”李承乾笑着说道,当下就割破手腕,把血沾进酒碗,发誓同生死。因而,有了后来的太子为跟李泰争夺皇位的血肉之间的斗争。

令李世民头疼的不只李承乾一个儿子,他的第七个儿子李祜右也不成器,他生性轻狂、急躁,爱好游猎。长史权万纪多次规劝,李祜都视为耳旁风。权万纪害怕因教育不力受到李世民的责怪,就把李祜的过失向唐太宗作了汇报。唐太宗写手令痛责李祜,李祜异常愤恨,并且变得更加暴戾。权万纪严加管教,不许他出门游逛,把打猎的鹰犬全都放了,还弹劾了李祜的随从几十人。李世民十分重视,当即派刑部尚书刘德威调查核实,并把李祜带回朝廷。李祜便与狐朋狗友商定谋反,射死了权万纪,并把尸体剁成肉酱以泄私愤。

李世民马上让李勋前去征讨,李祜、李承乾一同被抓了起来。李祜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李承乾因大臣求情,被废为平民,幽禁在右领军府中。李元昌被判死刑,下令自杀。同时受到严惩的还有杜如晦的儿子杜荷等一批官宦子弟,以示警戒。

李世民由于亲眼看到了隋朝的灭亡,深知皇亲国戚对国家政权的破坏作用。所以能做到执法如山,大义灭亲,办起案来,毫不留情。

例如李世民的儿子李恪,因外出打猎,践踏农民庄稼,被御史柳范弹劾,因此失去王位,削减封邑300户。李世民的叔父李道宗,过去打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但是他犯罪以后,同样被逮捕下狱,并免去官职,削去封邑。他的另一个叔父李道彦,由于无端挑起汉人与党项族的民族冲突,被减免死刑,流放边疆。还有李世民的老部下、岷州都督高甑生等,犯罪以后,照样以法处置。有人在唐太宗面前说情,李世民却说:“从太原起兵以来,功臣很多,现在如果不处罚高甑生,将来国家法令就无法推行了。凡是给朝廷立过功的人,我是不会忘记,但是如果犯法,无论什么人都要以法制裁。”

从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说,李世民的“贞观之治”,实际上就建立在以法治国的基础之上,没有法制作保障,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国家社会安定,民族团结与融合,都只能是一句空话。治理国家要依法行事,治理企业、治理家庭也要依法办事。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法律法规,一切靠想当然办事,肯定问题百出。

法制是一个国家,一个企业维护其根基的必备手段,只有健全法制的群体才能长治久安,和平稳定。努力构建法制国家也正是我们现在所倡导,且必须的。

精神奖励是比加官进爵更好的激励

俗话说:“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强烈的物质刺激,可以让将士忘却死亡,奋勇献身。而高尚的精神奖励,也具有异曲同功之妙。精神奖励是比加官进爵更好的奖励,但如果能做到把物质奖励和精神奖励相结合,则实际效果就会更好。李世民就十分重视这方面的工作。

春花初绽,是它一生中最充满生机、充满活力的时刻。然而,使春花保持它含苞初放的娇美,需时时培育。同样,政治家初出茅庐,是他们一生中最热情、最积极的时刻。要使人永远热情积极,进取不息,就需时时激励。

封建社会里,“学而优则仕”与“货与帝王家”的思想约束着知识分子们的认识,因而,激励不可能来自人民群众,只可能来自于封建专制帝王。李世民相当聪明地意识到,要使大臣们勤勉为政,就需要自己的勤加慰抚,去去肯定他们,赞许他们。

肯定大臣,赞许大臣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口头上的表扬。李世民在表扬臣子的时候,态度诚恳,使被表扬的人既感到获得了肯定,又感到无比荣宠。但李世民能够很好的把握表扬的尺度,并不滔滔不绝地进行表扬,使被表扬的大臣不致于自满而骄、得意洋洋。

贞观时期,受李世民表扬最多的莫过于魏征。李世民不止一次地赞许魏征忧心国事、直言敢谏的作风。他曾赞许道:“魏征往者实朕所仇,但其尽心所事,有足嘉者,朕能擢而用之,何惭古烈?然征犯颜切谏,每不许朕为非,朕所以重之也。”“贞观之后,尽心于朕,献纳忠谠,安国利人,成朕今日功业,为天下所称者,惟魏征而已。古之名臣,何以加也。”魏征死后,李世民对群臣泣下,道:“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朕常保此三镜,以防己过。今魏征殂逝,遂亡一镜矣。”同时经常得到李世民称许的还有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王硅、李靖等重臣。而对于犯有过失的臣子,李世民则立即加以批评。不过,李世民的批评并不粗暴,他能掌握分寸,说出臣子的过失所在,以职守责之,使臣子惭于失误。

实践证明,在领导艺术中,过分的批评只会打消一个人的锐气,甚至助长怨愤,破罐子破摔;得当的批评,则使臣属醒悟自己的错误,改正行为,这也是一种激励。 贞观二年,封德彝任右仆射,李世民命他举荐贤才,可封德彝并未举荐一人,并对李世民说当代没有奇才。李世民的心头气恼,批评他道:“前代明王,使人如器耶,皆取士于当时。岂得待梦傅说、逢吕尚,然后为政乎?且何代无贤,但患遗而不知耳。”这番话指出:认为当代没有奇才的看法不但错误,而且近于搪塞,以此批评封德彝没有尽心去发现人才。封德彝自然理亏,满面羞惭。

关怀也是对臣子的一种激励。得到关心和爱护是人的一种需要,而在专制体制下,对于大臣来说,得到皇帝的关爱则不单单是得到了莫大的恩宠,同时也得到了工作的**和动力。

李世民是善于并倍加爱护大臣的,他对李世勋的爱护堪为典型。李世勋卧病需须灰作药引,李世民自剪胡须,为其和药;李世勋醉卧,李世民自解外衣为他披上。一些重要大臣卧病,李世民经常亲自去探视,并关心医药、休养等方面,甚至亲自为大臣安排。

作为一个封建政权的最高统治者,李世民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却又能从小事入手,关心大臣的生活,动之以情,与大臣们达成心灵上的沟通。这样就产生了巨大的政治力量,赢得大臣们的忠贞之心,甚至不惜为李世民去赴汤蹈火。为了表示忠于李世民,契苾何力决不投降,曾经当着真珠可汗割耳自誓,就是一个鲜明的例证。

李世民之所以有这样大的精神力量,一方面固然因为他是大臣们信任的封建英主,另一方面大臣们也得到了这位英主的信任,同时,李世民对他们的关爱,也是他们效命的原因之一。

李世民不仅从精神上鼓励大臣,还给予大臣物质奖励。每当大臣们上书言事,有可称者,便赐绢赐帛以表彰他们的行为,以资鼓励他们再接再厉,类似例子史不绝书。李世民奖励臣下,是为了激励他们勤于政事,鼓励他们有言必谏。最典型的就是贞观初年,元律师获罪,李世民意欲处死,孙伏伽认为法不当死,直言切谏。李世民很赞赏孙伏伽的清忠公正,为了鼓励大臣们都像孙伏伽那样敢于进谏,公平处事,赐兰陵公主园给孙伏伽,价值百万。有人认为这一赏赐过于丰厚,李世民却道:“朕即位以来,未有谏者,故赏之。”

人是需要激励的,需要成就感和价值感来肯定自己.如何给他们一种成就感,一种价值感,使他们觉得自己的一生不曾虚度,努力不曾落空,因而更加精神百倍地去投入新的工作,追求一个更高的人生境界,奋进不已。这需要领导真心的投入,是一门学问,也是一种艺术。

重奖之下 必有勇夫

俗话说:“鱼儿不上钩,是鱼饵味不香;猴子不上杆。是锣鼓声不响。”只有在鱼饵中放人香油、鸡肠、蚯蚓等有滋有味的配料,才能诱鱼上钩。只有把锣鼓敲得震耳欲聋,表演节目的猴子才会心血**,尽兴表演爬竿绝技。同样,重奖之下,才能激发将士的斗志,上刀山、下火海,永往直前。

重赏的精髓就在于激发人们表现出潜意识里最具战斗力的一面。获得精神或物质上的奖励是对一个人的肯定,而获得肯定是人的本性,因而,在激发人的潜在能力方面,赏赐就起了很大作用。李世民也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并好好地利用了一把,因此得到了如此之多为他誓死效忠的勇士。

贞观十九年,唐太宗和李世勋率大军远征高丽,在攻取白岩城的战斗中,遇到高丽军民的顽强抵抗,唐军将士伤亡惨重。无奈之下,李世民亲自督战,连续发动冲击,守城的高丽将士眼看顶不住了,就来个缓兵之计,打出白旗,假装要放下武器,向唐军投诚。李世民当即下令停战,等候高丽人归降。等高丽一方缓过劲来,又马上投入守城战斗,让唐军猝无提防,损失惨重。李世民看在眼里、恨在心里,马上下令,一旦攻破白岩城,所缴获的珠玉宝贝、男女老少,全部赏给攻城将士。女的给你当老婆,男的给你当奴隶,完全由将士决定怎么处置。

听到唐太宗的决定,李世勋马上传令部下,全军出动,昼夜猛攻。兴奋的将士,冒着矢石,奋勇杀敌,很快占领了城池制高点。白岩城危在旦夕,只好投降。李世民一看高丽将士又要投降,心里虽不高兴,还是勉强接受了敌方的请求。然而李世勋却沉不住气了。他带着几十位甲士,质问皇上:“唐军将士之所以把死亡置之度外,拼命攻城,就是因为陛下说,攻下城池,所获珠宝男女,全部奖给攻城将士。现在白岩城马上就要攻克,你却接受高丽人的投降,你让我怎样向全军将士解释呢?这不是伤将士的心吗?”

李世民听后马上下马,向所有将士道歉:“李将军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纵兵杀人,**妇女,我又实在不忍心。将军手下攻城有功的战士,我会从国库中划拨经费,进行重奖。希望李将军以宽厚为本,饶恕城中百姓的性命。”

随后,李世民下令安抚高丽百姓,一万多口男女在江边搭棚建屋,赐给饮食。对80岁以上的老人,另外赏赐绢帛若干。其他城市来帮助防守白岩城的将士,全都发给粮食和兵杖,遣送回家。有一个原先在辽东城当长史的官员,被部下杀害,他的妻子和亲兵逃到了白岩城。李世民认为他不和唐兵交战,深明大义,赐给家人绢帛五匹,把长史的尸体装入棺材,运回平壤安葬。在白岩城设立岩州,由孙代音担任刺史。

李世民虽然有言在先,城破之后,就把物品和俘虏奖给将士,但这不合人伦,有纵容将士烧杀**之嫌。对于这种奖励方式,李世民实在有点于心不忍。只好打开国库,另行奖赏。同时把仁义之举,作为精神奖励,施加于自己的将士和高丽百姓,乃是“一石三鸟、一箭双雕”的复合式奖励,受益的人们更多,激励效果自然与众不同。看来,这还是明知之举。

俗话说:“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强烈的物质刺激,可以让将士忘却死亡,奋勇献身。而高尚的精神奖励,也具有异曲同功之妙。如果把物质奖励和精神奖励相结合,则实际效果就会更加显明。

处事公正 不怒自威

仲弓曾经说过:“立身庄重而行动简约,以此来管理百姓,不也可以吗?” 意思是说,管理者的庄重可以增加威信。的确,很多情况下,威信的树立也不是通过发怒来完成的。残暴就像烈火,瞬间即发,让人猝不及方;德仁就像水,细水长流,让人身心坦然;只有处事公平,有功则赏,有罪必罚,才会令人畏服。李世民在大臣心中的崇高威信靠的就是这一点。

李世民一向做事赏罚分明,刚正不阿,这使得大臣都很敬畏他。每当他坐在朝廷上,大臣见他,相貌堂堂,威仪赫赫,心里都很惶然,不敢随便讲话。有事启奏时,如果心中不打好腹稿也不敢进言。由此足以看出李世民在大臣心目中的威信有多高。

贞观二年,李世民对房玄龄等人说:“隋朝旧臣屡次称赞高顾颢是一位有才德的贤相,朕认为高颢之贤,在于他正直公平,善于治理国家。隋室安危,系其去留。隋炀帝荒**无道,昏昧不明,使这位贤相无罪被诛,令人掩卷叹息。汉魏以来,有贤名者莫如诸葛亮。而诸葛亮治国,也不外乎是公平正直,他曾上表奏请皇帝,把廖立、李严削职为民,贬至蜀南,廖立闻诸葛亮死耗,哭道:‘吾其左衽矣。’李严则哀伤过度,竞忧郁而死。陈寿撰《三国志》,赞诸葛道:‘亮之为政,开诚心,布公道。尽忠益时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卿等怎可以不将诸葛亮作为楷模呢?朕今总是想学习前代有道明君,卿等也应该学习前代有德贤相。如能如此,荣名高位,自能长守。”

房玄龄应声回答:“臣闻治国的关键,在于为人公平,为官正直,因而《尚书》云:‘无偏无党,王道****,无党无偏,王道平平。’孔子则说:‘举直错诸枉,则民服。’圣上如今应多考虑如何操政教之源,究至公之要,包罗天下,教化治理百姓。”李世民说:“这正是朕心中所想,岂有对你们说过而又不实行之理。”

从李世民对房玄龄等人的告诫中,我们可以看到李世民公正不阿的个性。这是这种个性使然,李世民注重是功罪分明,赏罚得当,对该处罚的人,哪怕是皇亲贵族也决不姑息。

贞观九年,由于行军总管高甑生过期不至,李靖对他施以处罚。高甑生怀恨在心,诬告李靖谋反,朝廷按察,并无实迹。李世民令法司定高甑生诬告重臣之罪,结果被判流放。有人进言说:“甑生是秦府旧臣,为陛下立过功劳,陛下看在昔日情分上,就免了他的罪吧。”李世民说:“甑生违犯军法,又诬李靖造反,这样的罪如果可以宽免,那法律还能令人信服吗?国家自起晋阳,功臣多矣,如果甑生可以获得宽免,这些功臣也可以恃功犯法。朕对于昔日有功之臣,未尝忘其功勋,但也正为此,不敢轻赦。”高甑生最终还是被流放了。

还有一次,长孙无忌受李世民的召见,带佩刀进入东上阁门,忘了解下。觐见完后出门时,监门校尉才发觉此事。因此,封德彝认为监门校尉有失职守,犯了死罪;长孙无忌带佩刀入宫,虽是无心之失,但触犯法律,应判刑三年,罚铜二十斤。

李世民听从了这个处罚意见。这时戴胄奏道:“监门校尉失察,无忌带刀入宫,同属无心之过。臣子之于皇帝,不得以无心来塞责,律法规定,供给皇帝的汤药、饮食、舟船有失误不合法者,都要处死,也就是说长孙无忌也是死罪。陛下念无忌之功,这就不是大理寺所能决,陛下如果要依照法律,法律却说明这种因人而异的处罚不合理。”李世民说:“法律是天下人的法律,不能我一人说了算,怎能因无忌是国戚,便有碍法律实施呢?”下令给二人重新定罪。封德彝坚持自己的意见,李世民打算听从,戴胄又说:“监门校尉的过失是无忌引发,依律应从轻处置。论他们的罪过情节相同,可处罚的悬殊却太大,陛下恕臣斗胆再三奏请。”李世民于是免了监门校尉的死罪。

李世民像这样公正处事的例子可谓举不胜举。要树立起贤明之主的形象,就必须要能尽量做到处事公正合理,令人信服。李世民经常以诸葛亮的话:“尽忠益时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来告诫自己,也是以这句话作为行动准则,去努力树立自己的英明形象,始终严格自律。

在封建社会里,大多数大臣都是本着“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原则。跟皇帝站在一起,保护自己的家族利益,因而,有功必赏就成为帝王布信于天下一个最重要的因素。为了调动臣子的工作积极性,便一定要量功行赏,不断促发他们继续进取的积极性,使自己的封建统治更加牢不可破。

李世民在政事、军事、礼仪、诉讼等各方面都秉公论断,公正处事,使其合情或合人心,或使其合法或合礼,因此才能令人畏服敬仰。大臣之所以见了李世民战战兢兢,并不单单是为了帝王身份至高无上,是因为李世民公正贤明的帝王形象至高无上,因而,领导要明白一个道理,易怒并不能解决问题,秉公办事,实事求是才是处事之道。

一个管理者的威信是在工作的一点一滴中树立起来的。一旦你树立了威信,那么你的影响力和领导力将会大大提高。就象一种产品,开始人们不了解它的品质,等慢慢被人们认识以后,人们就会喜欢它,这种产品的品牌也就树立起来了,有了品牌效应,这种产品的效益就会大大提高。威信对于人的作用也如同品牌对于商品的作用一样,它将大大提高这个人的魅力,更加提高和巩固了领导能力。

端正自守 不贪逸乐

古人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从历史来看,大多说王朝的衰败都是因为帝王的一味贪图逸乐、不理政事。因此,为了保住自己的统治地位,帝王首先自己要端正自守,不贪图享乐。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李世民正是做到了这些,才使唐朝盛极一时。

俗话说:“水可载舟,也可覆舟”。一朝君臣都贪图逸乐,苦的自然是老百姓,老百姓苦,那么帝王的江山还能坐久么?

要树立一个英明领导的形象,就要注意自身作为。事实上,领导者所负有的责任更像一面旗帜,指引方向,激扬士气,团聚力量,而不是事必亲躬。但如果这面旗子无精打采,毫不起劲,飘一阵儿是一阵儿,那就只会起到反作用。如何使自己的形象像面旗帜一样永远在下属们心中猎猎飘扬,这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

李世民即位以后,面对的是成堆的难题。这期间的李世民采取了一系列政策和措施,处理矛盾,缓解局势,十分勤勉。正如史书记载:“于弘文殿聚四部书二十余万卷,置弘文馆于殿策,精选天下文学之士虞世南、褚亮、姚思廉、欧阳询、蔡允恭、萧德言等,以本官兼学士,令更日宿值,听朝之隙,引入内殿,讲论前言往行,商榷政事,或至夜分乃罢。”“励精求治,数引魏徵人卧内,访以政事”。

正如李世民自己所说,“朕恐怀骄矜,恒自抑折,日旰而食,坐以待晨,每思臣下有谠言直谏,可以施于政教者,当拭目以师友待之。”他认识到:“若安天下必须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曲,上理而下乱者。朕每思伤其身者不在外物,皆由嗜欲以成其祸。若耽嗜滋味,玩悦声色,所欲既多,所损亦大,既妨政事,又扰生人,且复出一非理之言,万姓为之解体,怨仇既作,流叛亦兴,朕每思此,不敢纵逸。”

李世民一生的爱好,唯“名马、弓刀、美人”,但他严于律己,在贞观初期,尽量克制自己的游乐欲望,把精力都放在处理朝政上。古时纵欲逸乐的帝王,大多将精力花费在酒宴、女色、游猎、歌舞等事上,而李世民也不是不嗜好这些,他的可贵之处在于,能对这些事有正确的态度去面对。

李世民即位初期,因为奏九部乐,不合国体,于是下令祖孝孙开始修定雅乐。祖孝孙“斟酌南北,考以古音”,作《大唐雅乐》,历时二年半,修订完毕。贞观六年,李世民又令褚亮、虞世南、魏徵等作新乐乐章,将南北胡汉音乐熔为一炉。贞观“新乐”是以隋时九部乐为基础,分为燕乐、清乐、西凉乐、扶南乐、高丽乐、龟兹乐、安国乐、疏勤乐、康国乐共九种。贞观十四年,唐军平定高昌,得其乐工,于是又增添了高昌乐,与原有九部乐合为十部。

后来,李世民还亲自主持创作了《秦王破阵乐》和《功成庆善乐》两种歌舞。贞观二年,李世民与群臣论“乐”的作用,李世民说:“礼乐者,盖圣人缘情以设教耳,治之隆替,岂由于此?”表明了他对礼乐歌舞的态度和认识,他认为歌舞出自于人情,反过来又可以陶冶人的情操。

除此之外,李世民还特别喜欢游猎。即便如此,他对于游猎常加以克制,只偶一为之,并不到远郊游猎,以免骚扰百姓。及至贞观后期,当国运方兴,四方平定,各种历史遗留问题都已解决,李世民稍有松懈,游猎渐频,行程渐远。但他即使如此,也能听从臣子谏阻,每当臣子指出他热爱游猎已近于无度时,他都能欣然听取臣子的意见。

贞观十四年,李世民驾临同州沙苑游猎,亲斗猛兽,常早出晚归。魏徵深以李世民的行为为忧,上奏道:“臣闻《书》美文王不敢盘天游田,《传》述《虞箴》称夷羿以为诫。昔汉文临峻坂欲驰下,袁盎揽辔日:‘圣主不乘危,不徼幸,今陛下聘六飞,驰不测之山,如有马惊车覆,陛下纵欲自轻,奈高庙何?’孝武好格猛兽,相如进谏:‘力称乌获,捷言庆忌,人诚有之,兽亦宜然。猝遇逸材之兽,伎本非天子所宜。’臣窃思此数帝,心岂木石,独不好驰骋之乐?而割情屈己从臣下之言者,志存为国,不为身也。臣伏闻车驾近出,亲格猛兽,晨去夜还,以万乘之尊,暗行荒野,践深林,涉半草,甚非万全之计。愿陛下割私情之欲,罢格兽之乐,上为宗庙社稷,下慰群僚兆庶。”

李世民闻言甚愧,说:“昨天的事是朕一时糊涂之举,并非向来如此,从现在起,朕当牢记卿言,以为警诫。”十月,李世民将至栎阳游猎,县丞刘仁轨以秋收未毕,非君主顺动之时,特地赶到李世民驾前,上表谏阻,李世民遂罢猎,擢升刘仁轨为新安令。

贞观十六年,李世民向魏徵说:“朕观古今帝王,有传位十代以上,有传位一代两代就亡国,也有一身得之旋又失之。朕因此常怀忧惧,或担忧抚养生民不得其所;或恐惧心生骄逸,喜怒过度。然而又不能自知,卿可为朕言之,当以为楷则。”

魏徵说:“嗜欲喜怒之情,无论贤愚,靡所不同。贤者能加以节制,不使过度;愚者尽情放纵,多至失所。陛下圣德玄远,居安思危,伏愿陛下常能自我节制,以保全慎终的美名,则万代永赖。”

对于这些大臣的谏言,李世民都欣然接受了。正是由于端正自守,善于自律,还能欣然接受别人的意见和建议,李世民才一直得以受人尊敬和厚爱。君臣一心,因此,才能带领唐朝走向了繁荣。

作为一名领导者,能够时刻严格要求自己,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也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别人的敬重,也能为别人做好表率。人人端正自律,万众一心,必能众志成城!

千里送鹅毛 礼轻情意重

俗话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有时候上级很小的一件礼物,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李世民则反其道而行之,对自己的部下倒拍马屁,常常把臣下感动得声泪俱下,忠诚不已,拼着老命也要为李家王朝出谋划策,献计献力。

贞观年间,西域回纥国是大唐的藩国,为了表示对大唐的友好,便派使者缅伯高带了一批珍奇异宝去拜见唐王。在这批贡物中,最珍贵的要数一只罕见的珍禽――白天鹅。

缅伯高最担心的也是这只白天鹅,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向唐王交待呢?所以,一路上,他亲自喂水喂食,一刻也不敢怠慢。 这天,缅伯高来到沔阳河边,只见白天鹅伸长脖子,张着嘴巴,吃力地喘息着,缅伯高心中不忍,便打开笼子,把白天鹅带到水边让它喝了个痛快。谁知白天鹅喝足了水,合颈一扇翅膀,"扑喇喇"一声飞上了天!缅伯高向前一扑,只拔下几根羽毛,却没能抓住白天鹅,眼睁睁看着它飞得无影无踪,一时间,缅伯高捧着几根雪白的鹅毛,直愣愣地发呆,脑子里来来回回地想着一个问题:"怎么办?进贡吗?拿什么去见唐太宗呢?回去吗?又怎敢去见回纥国王呢!思前想后,缅伯高决定继续东行,他拿出一块洁白的绸子,不心翼翼地把鹅毛包好,又在绸子上题了一首诗:"天鹅贡唐朝,山重路更遥。沔阳河失宝,回纥情难抛。上奉唐天子,请罪缅伯高,物轻人意重,千里送鹅毛!”

缅伯高带着珠宝和鹅毛,披星戴月,不辞劳苦,不久就到了长安。唐太宗接见了缅伯高,缅伯高献上鹅毛。唐太宗看了那首诗,又听了缅伯高的诉说,非但没有怪罪他,反而觉得缅伯高忠诚老实,不辱使命,就重重地赏赐了他。

从此,"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的故事广为流传开来。

又有一次,有人送甜瓜给李世民,李世民一吃,觉得十分爽口,味道甜美,马上给房玄龄等人送去。如此受宠让房玄龄觉得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也报答不了唐太宗的大德大恩。“世民每破军克城,诸将佐争取宝货,玄龄独收揽人物,致之幕府。又将佐有勇略者,玄龄必与之深相结,使为世民尽死力。”以致于房玄龄死后,李世民一吃甜瓜就哭泣,别人问他哭泣原因,他说触景生情,又想起房玄龄,可见君臣情深如此。

一位大臣在朝廷会宴时,李世民赐给他一串葡萄,此人把葡萄放进怀里,一粒也舍不得吃。李世民问他怎么不吃葡萄。他回答说:“我老母生病在家,口干舌燥,想吃葡萄却吃不上,我想把葡萄带回去给老娘吃。”李世民听后,非常感动,当即赐钱,让此人为老娘买好吃的。

还有大将李勋有病,想用人的胡须配药,李世民便马上剪下胡须,给李勋送去了。把李勋感激得痛哭流涕,拼着老命为他奔忙。今天征突厥,明天伐吐谷浑,戎马一生,至死不悔。

如今企业讲求以人为本,领导干部应关心群众疾苦,多为平民百姓办实事。如果在企业工人遇到特殊困难之时,如果平民百姓贫病交加时,领导干部的一包食品、一盒药品,就能春风化雨,滋润百姓的心田,让老百姓言昕计从,甘心情愿为你效劳。

在西方的企业里,老板在工人生日、婚庆之时,都会亲自或派人送去礼品,以表示对工人的祝贺。在日本的企业里,老板会在下级苦闷时,主动邀请工人到小酒馆里,开怀畅饮,倾诉苦水,以此来联络情感,增进了解,促进生产。

人心至重,价贵干金。如果用倒拍马的方式去笼络人心,即使输出一点点心血,也能得到很大的回报。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人间应有真情在,社会需要的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和淳朴而和谐的人际关系,而这些,正是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根本前提。

人命关天有错必纠

知错就改,并不为耻;亡羊补牢,犹未为晚。人非圣贤,谁都有头脑发昏,阴差阳错的时候,关键还是要严格要求自己,力争使自己少犯错误或不犯错误。李世民认为“人死不可复生”,对于人命关天的死刑,向来是慎之又慎。这样谨慎的行为,不仅考虑周全,更能防止冤假错案的发生,的确令人称颂。

关系到人命的事自然不是小事,因而,李世民在这方面一向谨小慎微。为了减少冤假错案的发生,他允许被告人可以当庭与法官进行辩解。法官如果拒不接受,有意阻挠被告人申辩,法官就有可能被剥夺审判权,遭受50~100大板的处罚。同时设立诬告罪,严防坏人无中生有,栽脏陷害他人。《唐律》规定:“诸诬告人者,各反坐。”也就是说,以其诬告别人罪状的刑罚,反过来处理诬告人。诬告别人什么罪,自己就会受到什么罪的处罚。像高甑生就是因为诬陷大将李靖,受到反坐处罚,撤销职务,流放边疆。

李世民自己更能严格要求自己,一旦发现办案有误,便立即纠正。贞观元年,县令裴仁轨让门夫为他干私活,被唐太宗发现,为杀鸡给猴看,李世民决定处死裴仁轨。殿中侍御史李承祜进谏说:“法律是陛下和天下人共同所有的。裴仁轨犯了轻罪,你却要处死他,这样一来,刑法就乱套了。别人还将怎样办案呢?”

唐太宗听了这番话,不但没生气,还很高兴,撤销了自己的错误判决,而且还提升了李承祜的官职。

并州行军大总管刘世让戍守边疆,与突厥贵族矛盾很深。突厥贵族痛恨刘世让,就用反问计诬陷刘世让,说他与突厥可汗内外勾结,准备合谋叛国。李渊信以为真,不加细察,便处死了刘世让。李世民上台之后,突厥贵族投降唐朝,说明了刘世让案件的实情,李世民才知道中了人家的反问计。于是下令重新审查刘业让案件,证明刘世让确实无罪,立即给他平反昭雪。还有裴寂~手制造的“刘文静冤案”,也是在李世民手中平反的,而且“追复官爵”。

李世民以法治国,其突出的特点之一,就是重视证据和犯罪事实,反对刑讯逼供。在唐律的中规定,法官审理案件时,必须根据具体情节审查罪状,反复查证,确信无疑,才能定罪。如果证据不足,而罪犯又拒不交待等问题,必须对其进行拷问时,不许单人进人私下进行,必须和所属长官一同立案拷讯。凡违犯以上规定的人,要打60大板。

另一方面,假如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确凿,具有可靠的人证物证,即使被告自己拒不认罪,也可以根据罪证来判决。不仅如此,唐律还规定,政府除了了解犯罪的行为因素和后果之外,还要了解罪犯的动机是否出于有意,把犯罪的情况作出全面分析之后,再量刑定罪。如果是精神病患者,甚至可以免于刑事处罚。

例如长安令杨纂,在处理“杨氏妖逆”案件时,在审查后找不到可靠证据,犯罪嫌疑人只好无罪释放。当刑部尚书张亮揭发侯君集约他共同谋反时,唐太宗却说:“这件事如果叫大理寺审理,侯君集一定会矢口否认,如果他以‘两人相证,事未可知’以理由进行反驳,我们就毫无办法了。”所以,当时并没有处理侯君集。后来,侯君集谋反罪行暴露,证据确凿,李世民才判处他死刑,枭首示众。

知错就改,并不为耻;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即使错杀了人,无可挽回,为人家平反昭雪,也是十分难能可贵的,最其码能显示你有知错就改,勇于直责的决心和勇气。李世民认为“人死不可复生”,对于人命关天的死刑,向来是慎之又慎。还特意规定,死刑犯必须三堂会审,确定无疑之后方可执行。同时允许别人申辨,法官不得干涉。否则以犯罪论处,大棍伺候。这些措施不仅富有新意,而且能防止冤假错案的发生,的确令人称颂。

如今,在司法工作的实践过程中,如果我们也能采取一些更合法理、更合情理的作法,杜绝刑讯逼供,限制法官滥用特权,这对于我们国家加强社会主义法制,发扬社会主义民主,减少冤假错案的发生,也必然大有益处。

在现代商业运作当中,如果我们以人为本,把人命关天的大事放在心上,采取有效措施,限制人身伤害事件的频繁发生,企业的经济效益会随安全方面的投入增加而不断增加。

例如日本雪凝乳制品的“牛奶中毒事件”,其所产生的危害。美国碳化物公司在印度的毒气泄露事件,曾使成千上万人死于非命,生命财产的损失,甚至超过了冷战时期的战争。假如以上公司的安全维护人员,本着人命关天、有错必纠、一丝不苟的原则,及时消除管理中的人为失误,那种可怕的结果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法律能剥夺人的生命,企业也能剥夺人的生命。它的设备可以,它的产品可以,它的领导失误也可以。明知故犯,专门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就不用说了。生产把关不严。产品质量不过关,也会杀人害人,让人丧命。

所以,不管对于普通人,还是作为领导者,时刻都应该把生命的可贵放在第一位,时刻为别人着想,毕竟人命关天啊!只有注重别人,才能更好的被别人尊重,你的事业才能因此获得长远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