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听则明 偏信则暗

君所以明,兼听也;所以暗,偏信也。也就是说,广泛地听取多方面的意见,就能明白事情的真相,作出正确的判断,只听信一方面的意见就会不了解真相,得出错误的结论。告诫人们办事要广泛听取意见,不要听信于一人,才能把事情办好。然而就是魏征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几乎成就了盛极一时的贞观之治。

魏征学识渊博,并且敢于向皇帝直言谏劝和提出各种建议,在朝廷中威信很高,唐太宗对他也相当尊重。

一次,唐太宗问魏征:“我作为一国之君,怎样才能明辨是非,不受蒙蔽呢?”魏征回答说:“作为国君,只听一面之辞就会糊里糊涂,常常会作出错误的判断。只有广泛听取意见,采纳正确的主张,您才能不受欺骗,下边的情况您也就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成语“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就是从魏征劝太宗的话演变而来。

魏征又说:“《诗经》上说:先民有言,要向采薪之人询问。在尧舜统领天下的时候,他们开四方之门,以招募天下的贤俊;广四方之视听,以杜绝天下的闭塞。所以,天下有圣人,人人都能观察得到;共公、鲧等人做错了事,就没有人替他们掩盖过错。秦二世却能掩人耳目,摒弃贤能而偏信赵高,等秦朝灭亡之时,却听不到警告。梁武帝偏信朱异,使侯景发动叛乱,直奔京师,他却没有什么察觉。隋炀帝偏信虞世基,各地的农民攻城掠地,他却一无所知。所以,帝王广泛听取不同意见,接受别人的进谏,则不会受贵臣的蒙蔽,使下面的实际情况如实反映到朝廷。”

这些话对李世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时刻提醒自己要广开言路,鼓励进谏的大臣,虚心采纳他们正确的建议。

当然,历史上许多帝王听信小人谗言,残害忠良,重用奸臣,搞得国家民怨沸天,众叛亲离,这决不是君主糊涂,不明是非,而是偏听偏信,受人误导所造成的。

对于企业决策人,如何处理兼听和偏信的关系问题,就成为其发挥领导艺术的关键。有些领导,从内心深处说,他也很想兼听各种意见,掌握实际情况,但由于耳根子太软,头脑分析能力太差。听公说,觉得公有理;听婆说,觉得婆有理,但究竟谁有理,总也说不清。或者是身边有几个搬弄是非的人,“三人成虎。” 即使再聪明的人,也架不住他们的轮番轰炸,反复搅弄。时间一长,假戏真作假也真,真戏假作真也假,到底谁是谁非,恐怕谁也说不清了。这样的兼听,实质上就是偏听。

有时领导倒想了解点实际情况,却比登天还难。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个别地方社会风气不正,溜须拍马成风,有些人被无情的社会磨得八面玲珑,四平八稳,随机应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样的监听,比偏听还难。

还有这样一种情况,虽然领导们也极力反对偏听偏信,但就是不知道怎样克服偏听偏信。尽管他也能广泛征求职工的意见,努力做到信息采集的广泛性、真实性。但由于爱憎分明,顺耳的,使劲听;逆耳的,拒绝听。报喜的,兼听;报忧的,偏听。一兼一偏,一听一不听,其实事实上还是偏听。

当领导之所以要兼听,主要在于应付两大问题,一是决策,一是考核,这也是领导者的基本任务。决策是对事,考核是对人;没有正反两面的情报,在作决策时经常会失之以狭,对人的考核则易失之以偏。前者不是躁进,便是错失机会;后者不是误用小人,就是错失人才。而当后者的效应发生以后,前者的错误便接踵而来,挡都挡不住。

一个聪明的领导所要留心考究的,不是怎么抓员工的小辫子,而是如何建立灵通情报网络和沟通管道,使下情上达,得到真人才及好意见;使自己耳聪目明,下正确的判断,资源力量不虚耗,则竞争力自然而然就以倍数增加。此即所谓“胜兵先胜”、“战胜于朝廷”。

没有人全知全能,也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片面成立,凡自以为天资英明的国君,都免不了要受臣子的蒙蔽,终难逃失败的下场。让一个人纵其聪明,不如让一整个组织聪明;一整个组织要聪明,要靠一整个组织的脑子能量串连;一整个组织的脑子的串连,要靠畅通的意见管道。真正的兼听,就是良好的沟通,良好的沟通正是现代企事业单位竞争的基本条件。

完善自己 赢得敬重

能够令人信服的人,总有他令人信服的本领,不可能一无是处却受人景昂。李世民能成为一代明君,跟他身上的有点十分不开的,同样,他身怀绝技也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因素。

可以说唐太宗是个能文能武的皇帝,他的诗文水平很高。但由于他的谦虚,在世时一直没有让人编他的诗文集子,所以后人对他的诗文水平了解较少。其实,在《全唐诗》和《全唐文》里都收有他的作品,而且都有相当的水平。

一个人生活在世界上,凭借自己的优势,才可以干一番事业;相反,处处平庸,则一生只可能是碌碌无为,无人知晓了。李世民做为一代帝王,不是那种只靠别人而登上帝位的平庸皇帝,而与他一身过硬的武功,尤其是弓马优势,是有很大关系的。

唐太宗四处征战,精通骑射,所以他对于骏马和弓尤其喜爱,为此还写了诗,如《咏弓》:“上弦明月半,激箭流星远。落雁带书掠,啼猿映枝转。”唐太宗的弓箭比一般人的要大一倍,而且箭法极好。有一次,突厥人在战场上得到了他的一支箭,纷纷称奇,对他佩服不已。

在攻打金刚部的时候,李世民亲率轻骑侦察敌情,不觉中走散了,他和身边剩下的一个士兵在一座小土山上睡着了。不一会儿,贼兵就围了上来,士兵被惊醒,赶紧叫醒李世民,李世民登鞍上马,在靠近敌兵时,他搭弓射箭,以自己独有的大羽箭一箭命中敌将,敌兵见状惊然散去。超越的剑法救了他自己一次。

李世民作战时,弓箭从不离身。在讨伐刘黑闼时,李世民被突厥兵围困,便以大羽箭射退他们,突厥兵得到李世民的箭后,竞相观看,都认为神奇之极,不但在征战中李世民的大弓箭显示神威,在玄武门之变中,他的弓箭之功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当时,李元吉在马上张弓要射李世民,却拉不开弓,而李世民在弦上张弓一箭,便除掉了他的最大威胁李建成,李元吉也被流箭所惧,张慌而逃。正是这一箭,奠定了李世民的终生命运和政治地位。

除了弓射的好,李世民的马术也非同一般,而且其识马爱马之水平也决不逊色。他不但爱马,而且还识马。一次,在虎牢关战役中,敌军有一人骑马来挑战,李世民一看便赞叹说:“这个人所骑,真是一匹好马呵!”于是,便命令将士冲人敌阵,连人带马擒获过来。这匹马就成了李世民的坐骑之一,取名黄骢骠,到贞观晚年时,这匹黄骢骠还随李世民出征,只是中途死去了,李世民为此非常哀伤,命乐工制《黄骢叠曲》,以表悼念,可见他爱马的程度之深。

“昭陵六骏”分别被李世民赐名为“白蹄乌”、“特勤骠”、“飒露紫’、“青骓”、“什伐赤”、“拳毛马”。它们是李世民冲锋陷阵经历的明证,每一匹马都有一段同李世民作战立功的故事。李世民不但用石刻来纪念这几匹马,还亲自写诗作赞,用酣畅的笔触赋其战功。如对“青骓”的评诗中就写道:“足轻电影,神发天机,策兹飞练,安我戎衣。”在对“飒露紫”的赞语中写道:“紫燕超跃,骨腾神骏,气袭三川,威凌八阵。”

除了爱马,李世民善于驯马。武德七年,李世民三兄弟随李渊郊猎于长安城南。李建成有一匹胡马,“肥壮而喜蹶”,为了坑害李世民,他让李世民使用此马,并说:“此马甚骏,能超数万涧,北善骑,试乘之。”李世民跨马上去,马立即扔蹶,把李世民甩出几步之外,李世民又飞身乘马,马再蹶,但李世民仍不惊怕,那批马最终被他驯服了。

当上皇帝之后,李世民开始把他的尚武之情转移到畋猎生活中。李世民曾对高昌王曲文泰说:“大丈夫在世,乐事有三:天下太平,家给人足,一乐也;草浅兽肥,以礼畋猎,弓不虚发,箭不妄中,二乐也;六合大同,万方咸庆,张乐高晏,上下欢洽,三乐也。”李世民把天下太平与畋猎相提并论,并列为三大乐事之一,可见他对畋猎的热爱。

贞观十一年(公元637)八月,针对上封事的人说他“游猎太频”之事,李世民对大臣们说:“现今天下无事,武备不可忘,朕时与左右猎于后苑,无一事烦民,夫亦何!”

李世民的一生,无论是他对文学书法的热衷,还是对弓马生活的酷爱,无一不表现出一个人对生命应有的热情,正是有了这种热情,生活才有目标,事业成功才会有希望,而更重要的就是有人追随、有人支持,有人会帮助他成就伟业。

德高才能望重,一个人想要取得别人的敬重,首要的就是先完善自己。只有这样,你才能以自己超乎常人的才智和技能,赢得别人的钦佩和赞誉。作为领导者更应如此,只有以实力赢得的尊敬才是最可靠,也是最长久的。

明人不做暗事

“明人不做暗事,真人不说假话。”生活是欺骗不了的,一个人要活得光明磊落。人生第一次要求,就是光明与真实。诚实是智慧之书的第一章,君子不失信于人,不失色于人,不失吁于人。明明白白做事。心底无私天地宽,反倒不怕鬼敲门。李世民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这种光明磊落的气概,助他树立了凌驾于一般帝王之上的威严。给当今的领导者做出了榜样。

李世民一向为人慷慨,光明磊落,从不拐弯抹角,可以说,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他的许多这方面的事,至今仍为传颂。

贞观十九年,李世民远征高丽之前,薛延陀派使节去唐朝晋献贡品,试探唐朝对他们的态度。李世民直言不讳地对使节说:“回去告诉你们的可汗,说我和我儿子准备远征高丽,如果你们想侵犯唐朝边疆,就赶在这时候来吧!”

听完李世民的话,薛延陀使节马上回去向真珠可汗汇报。真珠可汗听说之后,吓得汗流夹背,当即派使节向唐太宗致谢,要求派遣军队,跟随李世民远征高丽,李世民谢绝了他们的好意,没有同意。不久,靺鞠人和高丽人派人去薛延陀部,要求真珠可汗与他们联盟,从东西两边出兵,夹击唐朝。真珠可汗想起李世民的话,对于高丽人、靺鞠人的请求就没有答应。

后来,李世民在远征高丽时,途中,前锋骑兵忽然发现一名高丽间谍,名叫高离之。人们反绑住他的双臂,将他押解到李世民的大帐。李世民亲手解开他的绑绳,问间谍说:“你怎么瘦成这个样了呢?”“整天东躲西藏,好几天都没吃饭了。”间谍胆怯地说。李世民立即下令手下人,端来饭食,给间谍吃。然后对这个间谍说:“你作为一名间谍,应当迅速返回去,代我们转告高丽人,要是想知道我军的消息,可以直接到我们军营来,何必偷偷摸摸,东躲西藏,什么消息也搞不到。”李世民说着,又发现俘虏没有穿鞋,心想冰天雪地的高丽气候,他能忍受得了吗?于是,又派人给高离之找了一双鞋,让他穿在脚上,然后将他遣送回国。

李世民对莫离支间谍的宽大慈爱,对薛延陀人的开诚布公,不仅在心里上征服了自己的敌人,而且显示了他无私的情怀和广阔的心胸,令人可尊可爱、可敬可叹。

古人胸襟尚能如此广阔,然而我们呢?在日常生活当中,总有这样一些神色诡异的领导,什么事都藏着掖着,拿个棒槌当针认,生怕别人看到蛛丝马迹,泄露了天机。他的葫芦里装得什么货色,想得什么主意,仿佛只有鬼才知道。这样的领导,表面上高深莫测,城府很深,一旦让人发现了他肚中的草料,就会像小老虎对付黔之驴一样,胁迫之、戏弄之,最后再断其喉、食其肉,使其化为乌有。这种领导,他怎么可能在群众中树立崇高威信呢?既无人佩服、也无人信服,更不可能让人心悦诚服。

还有这样一种人,满肚子花花肠子,总想玩一点小聪明、小把戏,以显示他的聪明才智。本来很简单一件事,他却让你跑东跑西、上窜下跳,兜圈子,绕弯子、折腾得死去活来、七窍冒烟,他才大笔一挥,给你签上姓名,让你打道回府。这种人,他的威信又从何而来?又怎么能使人们信任他、佩服他、拥护他呢?

大智若愚,大奸若忠。表面上看起来很傻的人,有时却是最聪明的智者;表面上看起来很聪明的人,有时候却是现实生活当中最傻的蠢才。认认真真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断提高自己的思想境界,才能成为一个人格高尚的人。

公平处事方成大业

古人云:“公正无私,一言而万民齐。”做到公平处事,即或谈话的内容不是对方愿意听到的话,只要公平,往往也可以得到理解。如果领导者偏私而行,被谈话者终究不服,只能增加其复杂性,不利于问题的解决。每个人都应力争做到:办事公正,不偏不倚,特别对于一个领导人来说,更应如此。李世民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都非常注意公正和公平性。因而笼络了人心,让能人贤士都汇集在自己身边,为李唐江山世代永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世民一向赏罚分明,讲究公正。即位之初,他手下骨干还多是秦府的旧属,大都立有战功。在玄武门之变中,又有很多人坚定地支持他诛杀李建成和李元吉,最终帮李世民得了皇位。李世民做了皇帝后,秦府旧员中便有不少人恃功伸手要官,但李世民坚持原则,不任人惟亲,而是量才授职,秦府的人也不例外。这样,秦府旧人暗自埋怨说,原来东宫和齐王府的部下都比自己先安排了职务,心中多有不服。

李世民听说这件事后就说:“古代被称为最圣明的人是公正而没有私心的。丹朱,是尧的儿子,但尧知道丹朱不肖,不能授给天下,废弃了他,而授天下给舜;商均是舜的儿子,但舜知他不肖,便废弃了他,而把天下授给禹。管叔、蔡叔都是成王的亲兄弟,后来挟殷纣王的儿子武庚作乱,周公旦承成王之命,诛武庚,杀管叔,流放蔡叔。朕因而明白了,统治百姓的皇帝要以天下为公,不能存有私心,不能对某个人循私情。昔日,诸葛孔明是一个小国家的丞相,还能说出‘吾心如秤,不能人为地分轻重’这样深明大义的话,更何况朕如今身为皇帝,在治理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朕与你们衣食皆出于百姓,百姓已供奉于上,而上恩却未恩泽于下。如今朕广招贤士的原因,就是为了求得百姓安居乐业。用人但问称职与否,岂能以熟人、陌生人而相异呢?人只要有一面之交,再见时就会相互有亲近之感,何况是老熟人,能一下子忘了吗?但是,一个人如果不能用,又怎么能因为熟人的原因而选用他呢?今天不考察这些人的才能如何,却只是说他们在埋怨,难道是最公平的做法吗?”

贞观元年,由于房玄龄和杜如晦深谋远虑,又能准确敏捷地对各种事态做出判断和处理,所以,李世民登位论功行赏,将房、杜二人列为一等功。然而,李世民的叔父淮安王李神通却不服气,他说:“陛下义旗初举时,臣首先响应,冲锋陷阵出生入死,房、杜不过是刀笔吏而已,却功居第一,不知是何道理?” 李世民并不因李神通是自己的叔父而袒护他,反而严肃地批评叔父说:“现在是居功行赏,房、杜二人决胜帷幄,安定社稷,理应功居第一,而叔父你在关西首先响应,也是形势所迫,自逃祸难。窦建德吞并山东,叔父全军覆没,刘黑闼再起,叔父不战而退;叔父是皇家至亲,对叔父我决不吝惜一切,只是不能徇私情。再说,汉时萧何功劳先于诸将,不也是和房、杜二人一样么!”原则是原则,感情是感情,李世民就是这样将二者严格地加以区别。

李世民时常引用历史教育大臣们做任何事都要正直无私,自己在行动上也坚持公正处事的原则。他曾对大臣们说:“我每次所会见的隋代的旧臣,都称赞高颖是一位有才有德的贤相,于是我阅读了他的传记,他的传记所记述的生平事迹可以说他为人正直公平,尤其懂得如何治理国家。隋室安危,系其去留。隋炀帝荒**无道,使得他无罪而白白地被诛杀,怎么能使我不放下书来,心中感慨万千地怀念他呢?还有汉魏以来,有名的贤相诸葛亮,也很公平、正直。诸葛亮曾经上表奏请皇帝,把廖立、李严削职为民,把他们贬到蜀地南方。廖立听说诸葛亮的死讯后,哭着说道:‘我们要亡国了!’李严听说诸葛亮的死讯后哀伤过度,竟忧郁而死。因此就有陈寿在《三国志》中对诸葛亮的称赞。陈寿在书中说:‘诸葛亮在治理国家时,开诚布公,推诚相见。尽忠益时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各位王卿怎么可以不将他作为自己学习的榜样呢?朕今每慕前代帝王之善者,卿等亦可慕宰相之贤者。如果这样做,那么好的名声和高贵的地位就可以长久地保持下去了。”

这席话可以说把李世民的谈话目的表露得淋漓尽致,他明摆着是给臣子们树立榜样呢!

对于李世民的话,房玄龄这样回答:“臣闻治理国家的关键,在于为人公平、为官正直,因此《尚书》上说:‘不结党营私,王道浩**:不营私结党,王道顺当。’另外孔子还说过:‘推选提拔正直的贤士,废弃邪佞的小人,那么老百姓就会尊重、服从上面的管理。’现在圣上考虑最多的确实是,控政教之源,究至公之要,包罗天下,教化治理天下百姓。”李世民又说:“此乃朕之所怀,岂有与卿等言之而不行也?”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足以说明李世民的公平和公正。刑部尚书张亮被人告发有阴谋造反等罪行,其实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罪名。然而又因这时的李世民也颇信天命,而张亮被一名方士说成是“卧似龙形,必当大贵”,又说他是“弓长之君”等。李世民明知张亮也许是冤枉的,但还是下诏让文武百官讨论这件事。

大多数人都说张亮罪行深重,应该被诛杀,只有任殿中少监的李道裕,上奏李世民说告发张亮犯罪的证据不充分,奏他没有谋反的罪行。李世民虽有点不情愿诛杀张亮,但他又害怕张亮真的危害到李唐社稷,并且当时他也处在气头上,最终就以妖妄惑众之名把张亮处死。

后来,刑部侍郎的官职有空缺,李世民责令宰相精心安排合适的人选,但几次举者都没有得到李世民的批准。李世民对臣下说:“朕已经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先前李道裕上奏说张亮‘谋反的证据不足’,这话是公正合理的。朕当时虽然没有听从他的劝谏,但到现在还在后悔。”于是任命李道裕为刑部侍郎。

李世民诛杀张亮有些过分,但从维护自己的统治的角度来看,似乎又别无他法。总的来说,李世民在处理政事上是公平的,也是让人信服的。他的秉公办事的原则为自己树立了很高的威望,因此也得到了别人的尊敬。

“公正”是创造政绩的重要途径。 公正是一种形象,是在群众中的口碑。管理企业犹如管理一个国家,同样需要领导者秉公办事,这样才能让员工信服口服,认真做事。一名领导干部作决策、干工作必须要做到正派为人,公平处事,这样才能创造出让群众、让基层满意的政绩。

创业难守业更难

有人说:“创业难,守业更难”,因为守业与创业,需要的是不同的性格、魄力,策略和智能,而在守业过程中,更重要的是领导层的文化素养,高瞻远瞩的眼光和深邃的智能。早在贞观时期,李世民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想尽一切办法去维护自己的统治。

唐太宗曾问过众大臣这样一个问题:“创建帝王的事业,究竟是创业难,还是守业难?”

尚书左仆射房玄龄说:“天下大乱,群雄竞起,战败则降,战胜则王。从这方面来说,创业时比较艰难。”而魏征回答道:“帝王创业,一定要在王朝腐败、政权衰落之时才能进行。由于腐败政权不得人心,天下百姓都盼望它快点覆灭,因而对新兴力量十分支持。天时、地利、人和,要想办成大事,并不算难。新帝王一旦取得了天下,就容易骄奢**逸,老百姓想安安静静地生活,可无休无止的徭役却时时困扰着他们,老百姓被折腾得一穷二白,帝王的骄奢**欲还是满足不了,国家的腐败堕落,大多是由于这个原因造成的。从这个方面来看,守业更难。”

两个明理、多智的人却有着不同的答案,到底谁对谁错呢?其实,两个人的话都很正确。房玄龄过去跟着李世民打天下,历经千辛万苦,出生入死,所以认为创业艰难。魏征和李世民一起治理天下,遇到许多前所未有的难题,认为守业困难。

房玄龄和魏征经历不同,对于创业与守业的认识自然不同。李世民意识到这一点,因而说:“如今创业的大事已经完成,守业的任务刚刚开始,让我们团结一心,谨慎从事。”他有这样说是正确的。时代变了,时代主题也应该改变,这样才能符合历史潮流,顺应时代,向前发展。

然而,从今天的角度来看,也许魏征的观点是正确的,因为守业确实要比创业更难。

有人曾对北京市某郊县最早富裕起来的爆发户作过一个调查,发现最早发迹的人家,大部分结局不好,有的甚至十分悲惨。有的因为吸毒贩毒,毁了家庭、毁了孩子、毁了自己,简直可以说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父母死在家中,腐烂发臭了,也没人收尸。有的因为经营不善,企业亏损,负债累累。自己像个不值一文的丧家犬,东躲西藏,成年累月在外流浪。有的因为沾染上了赌博的恶习,输光了家产,输红了眼,动刀伤人,触犯了法律。

由此看来,虽说创业难,但守业要创业还要难。大多说原因在于成功者缺乏自控力,容易受不良**,以致败家。

某报曾经报道一些曾辉煌过的亿万富翁,如今却情况不太妙。像牟其中、史玉柱等人,兵败如山倒,令人好不痛心。若是这些风云人物,在事业创立之初,认真思考创业与守业的问题,也许不会落得像今天这样悲惨的结局。

创业要抛头颅,洒热血,赤手空拳打天下;而守业,则需一代代人呕心沥血,除旧布新,敢叫日月换新天。守业是一个必须解决的课题,其实守业并不是难于上青天,只要成功者能时刻检点自己,坚持不骄不纵的原则,时刻不忘创业的艰苦,把辛苦创下来的业守好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得民心者得天下

孟子曰:“民为邦本”,治国必先安民,为官要体恤民情。李世民很是明白这个道理,曾说过:“朕新即位,得太上授以天命,于此国家未安、百姓未富之时,当静以抚民。君依于国,国依于民。刻民以奉君,犹割肉以充腹,腹满而身毙,君富而国亡,愚不可及也。故治国先安民,朕今颁令,必须去奢省费,轻薄赋,选用廉吏,使民衣食有余,天下大治。”

世界是人类创造的,只要有了人,甚么人间奇迹都可创造出来。作为人类社会的领导者,是否会调动人们的积极性,则是社会发展快慢的一个重要因素。刘邦就是这样一位善于利用民心的人。

刘邦能高瞻远瞩,看清社会潮流,民心所向,识大局,懂大理,顺应民心,敢于前进。他深刻了解几百年的诸侯战争,特别是“苦秦苛法”给人们带来的沉痛灾难,使人民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更懂得“得民心者昌,失民心者亡”,“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的道理,便毅然加入了“诛暴秦,伐无道”的农民起义的行列。特别进驻咸阳后,并不贪图享受,而是“乃封秦重宝、财物府库,还军霸上,并招诸县父老豪杰曰:父老苦秦苛法久矣,诽谤者族,偶语者弃市。吾与诸侯约:先入关者王之,吾当王关中。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诸吏人,皆案堵如故。”

刘邦的这些措施,不但深得人民拥护,由于秦官吏都能“案堵如故”,故而也得到旧官吏的拥护,因为不论是官是民,其心理都得到适当的平衡,而且不是强权压制所为,故“秦人大喜,惟恐沛公不为秦王”并“争持牛羊酒食献饷军士。”这一用人策略,一下子就调动了绝大多数秦人官与民的积极性,化阻力为助力,增强了自己的力量,也提高了自己的威望。和项羽、秦始皇的政策完全相反。正如英国学家汤因比先生所说:“汉朝的开国皇帝刘邦重新完成中国的统一……在这以前,秦始皇的政治统一,是靠武力完成的。因此,在他死后,出现了地方国家主义复辟这样的反动。汉朝的刘邦,把中国人民的感情的平衡,从地方分权主义持久地引向了世界主义,和秦始皇带有蛊惑和专制性的言行相反,他巧妙地运用处世才能完成了这项事业。”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希望和平,不希望强权政治的心理要求,刘邦恰是平衡人们这一心理的楷模。

古人说:“防盗贼易,防家贼难;防外贼易,防心贼难。”所谓的“心贼”,就是指人的心中欲望。这种欲望会伴随人的社会地位和生活条件的变化而不断膨胀。在这种心欲得驱使下治国是很难成功的。如果要治理好天下,必须首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斜的事,也没有上治而下乱的道理。

李世民曾对大臣们说过:“为君之道,必先存百姓,若损害百姓利益,以满足自己的穷奢极欲,就像用刀割自己屁股上的肉,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肚子吃饱了,人也完蛋了。我每次思考那割股充饥的人,不是客观环境影响的结果,而是自己内心欲望太强,野心太大,才招致灾祸。”

魏征接着说道:“古代那些圣哲的帝王,都是因为能充分考虑自己的切身利益,所以能回避身外之物的**。以前,楚国聘用詹何,向他请求什么是治理国家的关键,詹何说是修养身心的技巧。楚庄王又问怎样才能治理好国家?詹何却说:‘我没有听说身心修养好的国王却把国家治理得很乱。’陛下所说明的,实际上和古人的含义是一样的。”

就像人的耳朵喜欢听悦耳的声音,人的舌头喜欢品尝香甜美味,人的眼睛喜欢看美丽的颜色,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本能活动。但这些本能控制不好,也许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祸害人间。特别是那些对人财物具有支配权的经营者,如果不能充分考虑人民的利益,肆无忌惮地占有他人的物质财富,以满足自己不断膨胀的欲望,就会把自己推向万丈深渊的边沿。

有这样一个人禹作敏,是一个十足的农民企业家,一个十分精明的人,既有能力,又有魄力。然而,自从他把大邱庄人民领上了致富路,就一心想当“土皇帝”,结局十分可悲。他之所以栽跟头,就是“皇帝梦”,老在禹作敏的思想中作怪。什么都要他说了算,大事小事都要听他的,脱离群众、脱离人民,结果闹出了人命案。他的聪明一世,却这样糊涂一时。而他这样悲惨结局的根源,就是没有把群众作为创业之本,没有把人民的利益作为自己的根本利益。

孟子说过这样一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得天子者为诸侯,得诸侯者为大夫。孟夫子的确是圣人,把管理和在企业为管理者的诀窍提炼得简约之极,其中关键便在得字。一个人无论的地位有多高,权力有多大,千万不要脱离群众,万事民为先。只有这样才能在稳定中求发展。

得饶人处且饶人

中国传统美德讲恕道,讲究“推己及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今天讲,待人能宽容,能原谅人也是一种美德。待人宽厚是一种美德。俗话说:“君子不计小人过,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一种宽容得表现,也是人的一种美德,是一个人的素质和修养程度的外在表现。?李世民用一颗宽容的心对待自己的敌人,用和平的方式消灭了曾经与自己对立的人,这不能不让我们敬佩。

管理人才,犹如锻练身体也一样,既不能太松,也不能太严。管得太死,人才就跑光了;管得稀松,团队精神就没了,一盘散沙,溃不成军。水太清了,养不成鱼;水太浑了,同样养不成鱼。

贞观年初,由于突厥人多次侵犯大唐,使得多次和谈都无果而终,让李世民十分不快。没过多久,突利可汗和颉利可汗又联合出动10万骑兵,入侵泾州京师长安宣布戒严。李世民急命尉迟敬德为泾州道行军总管,率兵抵抗。颉利可汗亲自率领军队抵达渭水,派心腹爱将执失思力进京拜见李世民,想探听虚实。

李世民身穿盔甲,跨上御马,带着高士廉、房玄龄等六人,出玄武门,出城拒敌。颉利可汗正端坐营中,等待执失思力的汇报,忽然军校进来报告:“唐朝天子来见可汗。”颉利马上出营迎接,一见面,李世民就大声说道:“颉利可汗!我与你在豳州约定,双方不再侵犯,你却背信弃义,屡次犯边,我正要兴师问罪,你却引军深入,莫非前来送死吗?”

颉利可汗见唐太宗威风凛凛,义正辞严,吓得连话也说不清了。唐太宗又用马鞭指着天说:“太阳在上,我没有辜负可汗,可汗却辜负了我,辜负我就是辜负天,试问可汗该当何罪?”望着如狼似虎的唐军,听着动地战鼓,看着连天旌旗,颉利可汗面色如土,当时就勒马回营,闭门静守,不敢再有侵犯。

虽然吓退了颉利可汗,李世民依然骑在马上,凝视敌方。萧璃怕李世民轻敌,发生意外,拉着马苦苦劝告,坚决让他回去。李世民悄悄地说道:“我早已深思熟虑好了。这次突厥大举南侵,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朝有难,新皇即位,不想与他们打仗。我如果表现软弱,闭城不出,他们就会纵兵抢掠,到那时就麻烦了。我之所以轻骑独出,前来问罪,就是想扬我军威,吓破敌胆,迫使他们与我和谈。你看着,突厥人过一会儿就会来和谈。”

果然,没一会儿,就有突厥使臣前来谈判求和,李世民又斥责了几句,来人俯首听命,点头称是。唐太宗就答应和谈,限定第二天订立盟约。第二天,李世民如约到城西会见颉利可汗,双方在便桥上,宰杀白马,饮血立盟。盟约订好,双方军队各自退回。一场血战就这样避免了。

萧弭又来请教李世民:“前几天没和突厥和谈时,众将士请求出战,只有陛下不同意,我们觉得很奇怪。不久,突厥兵自己退去,陛下用什么办法能如此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呢?”

李世民说:“我发现突厥的军队,人数虽多,但行动不一。君臣上下见钱眼开,利令智昏。当他们请求议和时,颉利可汗一个人在河西,他的部将大多数都来拜见我,如果我设宴招待他们,把他们灌醉了全抓起来。同时发兵袭击突厥大营,再派长孙无忌、李靖在豳州埋伏截断他们的退路,管教他们全军覆没,片甲不留。一不过由于我刚刚即位,国家没有安定,百姓也不富有,一旦与突厥交战,积怨必多。所以我调动大军却备而不战,赠给金帛,满足他们的欲望。这就叫得饶人处且饶人。”

李世民这样做,不但是给颉利可汗一个下马威,让他自己觉的心中有愧,而且也保护了自己的子民,一举两得,真可谓是明智之举。

得饶人处且饶人,李世民在这件事上做的恰到好处,达到了绝妙的效果。由此看出,过与不及都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因而,做事都要有一个适当的“度”,恰到好处。处理人际关系也一样,太亲密了,物极必反,有可能反目成仇;太远了,形同陌生人,没有任何亲情、友情,关系照样处不好。

作为企业领导,对自己部下的管理,也应采取把握分寸。宽严有度的用人策略。对于犯错误的同志,该宽容的就得宽容,该严格的就得严格。小节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含混处理,效果最佳;原则问题针锋相对,寸步不让,效果最好。

所以,不要落井下石.不要口蜜腹剑,不要无所事事挑起事端,要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别人留余地.就是给自己留余地。用一颗宽容的心,去容难容之事,用一颗真诚的心,去渡难渡之怨。

戒骄戒躁 防微杜断

一瓶水不响,半瓶水晃**,骄傲自满,是成功人士不断发展的拦路虎。而一个真正廉洁的人,一个真正超越功名利禄的人,是不会到处炫耀自己功绩的。只有那些骄傲自大,认为自己完美无缺的人,才会四处炫耀自己的功绩。

封禅是历代王朝的大事之一。朝廷每年为封禅往往会就会劳师动重,不惜重金大整大修一番。贞观年间,文武百官请求唐太宗到泰山去封禅,李世民起初并没有答应,但是随着要求封禅的人越来越多,他逐渐有点心动了,终于决定举办封禅大典。魏征得知李世民的这个决定,极力劝阻。

起初,由于自己的决定受阻,李世民有点不满地对魏征说;“我想举行封禅大典,你却极力劝阻,难道认为我功劳不高,仁德不厚,蛮夷没有完全臣服。福瑞没有及时降临,粮食没有五谷丰登吗?你为什么总说不可以呢?”

魏征回答说:“陛下英明伟大,功德盖世,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您的恩德;您的品德高尚,施恩泽民,可是您的恩泽并没有散布到全国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人身上。“中原虽然安定,但并没有使每个人都安居乐业;蛮夷虽然仰慕您的仁义,可您并没有满足他们的所有要求,使他们心悦诚服;吉祥之气虽然已经降临,可是国家治理还没有尽如人意,天灾人祸不时地发生;今年的粮食丰收了,可是国家的粮仓还没有完全充实。以上这些,就是我认为不可以举行封禅大典的理由。”

魏征又接着说到:“我现在不能用深入浅出地说明其中的道理,只能用人作比喻给陛下举个例子吧。现在有一个人,患病生疮历时十余年,疾病刚刚治好。按道理说,他是个健康人,应该能够从事体力劳动。可是,由于瘦得皮包骨头,体弱无力,让他扛1石米,一天走上100里,那显然是做不到的。”

“隋朝造成的祸乱并不止10年,陛下妙手回春,医好了国家的疾病,使国家恢复了元气,但并没有完全富强起来,战争造成的疮疤还不同程度存在着。如今您要向天报功,我觉得很不合适。”

“况且陛下去泰山封禅,要经过许多军事要塞和荒凉地区,那些地区的官吏和百姓都要为此事奔忙筹备。由于洛水、伊水泛滥成灾,造成泰山周围地区一片汪洋,人烟稀少,听不到鸡犬之声。道路萧条,商旅不行,让大队人马在这里行进,十分困难,我们怎么能把蛮夷的首领引来,向他们展示我们国王的虚弱呢?国家就是把全部财产都拿出来,也不能满足穷人生存的要求;连年征发劳役,又不能支付老百姓应得的报偿。如果将来发生水灾、旱灾,那些庸俗无聊的刁民肆意议论,无事生非,到那个时候,陛下恐怕要追悔莫及了。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许多人都这样认为。”

后来,李世民想通了,觉得魏征说得有道理,也就放弃了封禅的愿望。

“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这不仅会发生在唐太宗身上,我们的一些干部也有的不由自主。认为领导得要高人一等,保持距离,摆官架子,对下属趾高气扬,对百姓不屑一顾。“傲物,则骨肉为行路”,如果我们高高在上,只会脱离群众,失去民心。因此,我们要“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居庙堂之高更忧其民,始终保持与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安不忘危,戒骄戒躁,在勤勉实干中把握发展机遇,在孜孜奋斗中实现繁荣昌盛。

古人云:“日三省吾省”、“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 满招损,谦受益。”作为领导者更应该戒骄戒躁,惯于自省。骄傲自满,就会丧失前进的动力,使自己的事业受到损害。相反,谦虚谨慎,防微杜渐,则能不断进取。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棒的人,为一点点小成绩而沾沾自喜的人,永远达不到胜利的最颠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