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舒揪着病号服边角，还是不放心：“万一他们发现电脑有问题，把证据删了咋办？”
“早算到了！”程怀墨挣扎着坐起来，疼得直抽气还硬撑着笑。
“那个黑客‘夜猫’做的木马会自动把他们操作记录传到国外服务器。就算把电脑砸成渣，证据也能找回来！”
宋凛一拍大腿，手机差点飞出去。
“绝了！等程清越下载假合同、联系同伙的时候，木马直接全程录像！到时候铁证甩他脸上，看他还怎么狡辩！”
“不止！”程怀墨抓过平板划拉半天，绷带都歪了。
“让夜猫加个功能——只要文件被删，自动给警局邮箱发匿名举报信，把证据全交出去！”
叶明舒眼睛瞪得溜圆：“这招太狠了！但程清越精得跟猴似的，万一用杀毒软件查出木马......”
“早伪装好了！”程怀墨咳嗽着笑，血沫子都咳出来了。
“把木马包装成系统更新包，还能定时隐身。就程清越那半吊子技术，根本查不出来！”
宋凛突然缩脖子：“怀墨哥，这‘夜猫’靠谱吗？万一收了钱反咬咱们一口......”
“他敢！”程怀墨冷笑一声，“我手里攥着他帮黑公司偷税的证据。他要是敢搞事，先把他送进去吃牢饭！”
叶明舒突然拍桌子：“叶奕欢怎么办？她认识一堆媒体人，肯定会洗白！”
“洗？让她洗成黑炭！”程怀墨咬牙切齿。
“宋凛，联系税务局的兄弟，把叶奕欢公司虚开发票的证据交出去。再找几个被她坑过的老板，让他们出来撕X！”
宋凛边记边乐：“我再花钱雇水军，把她当小三、抢资源的破事全扒出来！要不要买通她公司员工当内鬼？”
“不用整那些花活。”程怀墨躺回**，眼尾发红。
“在她公司门口贴大字报，写‘提供线索奖五十万’。重赏之下，还怕没人跳出来？”
叶明舒看着他病成这样还满肚子坏水，又心疼又想笑：“你都这样了，还折腾......”
“不把他们搞死，我死不瞑目！”程怀墨一把抓住她手，“敢动你、动公司，就得付出代价！”
宋凛突然凑过来：“怀墨哥，等抓住他们咋整？开直播审判，还是私下解决？”
“必须直播！”程怀墨声音沙哑却透着狠劲。
“让全网都看看，敢跟程氏作对是什么下场！我要让叶奕欢和程清越，以后在牢里听见我的名字都得发抖！”
窗外狂风把树枝吹得拼命拍窗户，三个人还在热火朝天地合计。
从怎么让程清越上钩，到怎么在法庭上把叶奕欢怼到说不出话，甚至连他俩进监狱后会被哪个狱友收拾都讨论到了。
“行了行了！”叶明舒实在听不下去，“怀墨赶紧休息！宋凛你去盯着黑客，确保木马不出岔子！”
宋凛嬉皮笑脸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等程清越点开链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
等人走后，病房安静下来。
程怀墨拉着叶明舒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别怕，有我在。这次，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叶明舒看着他熬红的眼睛，轻轻点头。
叶明舒看着他熬红的眼睛，轻轻点头。
病房里的灯刺得人眼睛疼，程怀墨眼下青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她想摸摸他的脸，又怕碰到伤口，最后只敢轻轻给他拽了拽被子角。
“说好了啊！你就躺着出主意，剩下的活儿我和宋凛包了。你敢乱动，我就把你绑病**！”
“遵命！”程怀墨笑起来，“不过有件大事，必须我亲自出马，把电脑拿来，我要改假合同。”
“都伤成这样了还折腾！”叶明舒嘴上骂着，还是麻溜翻出电脑。
“撑得住！”程怀墨敲键盘敲得飞快。
“合同里得埋几个坑。付款日期写成节假日，程清越肯定觉得这是低级失误。”
“再留个模糊的违约条款，他一发现，保准以为抓到了把柄！”
正说着，宋凛“砰”地推门冲进来，手里拿着奶茶。
“买了芋泥波波！怀墨哥，夜猫那边搞定了，木马随时能开干！”
他突然瞪大眼，“我去！你怎么又在敲电脑？！”
“就快完工！”程怀墨头也不抬，“宋凛，让法务部准备份真的并购意向书。”
看两人一脸懵，他嘿嘿坏笑。
“等程清越上钩，咱们就放半真半假的消息，保准他被骗得找不着北！”
叶明舒咬着吸管想了想：“要不要提前和周氏打声招呼？万一他们被舆论连累......”
“早安排好了！”程怀墨挑眉。
“周氏少东家是我发小，就等着看程清越翻车呢！到时候让他配合演场戏，绝了！”
宋凛笑得直拍大腿。
“妙啊！等程清越发现自己被耍，不得当场气到暴走？”
他突然掏出手机。
“我已经派人在他公司楼下蹲着了，只要电脑有动静，咱们立刻开整！”
接下来几天，整个公司都跟打仗似的。
叶明舒白天忙着哄股东、赔笑脸，晚上就往医院跑。
有次实在累瘫了，趴在床边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盖着程怀墨的外套。
终于在一个电闪雷鸣的晚上，宋凛浑身湿透地撞开病房门：“怀墨哥！程清越点开链接了！正在下载假合同！”
程怀墨“腾”地坐起来。
“启动B计划！联系媒体放合作消息，水军赶紧把热搜刷起来！”
他转头看向叶明舒，“你立刻发邮件催他保密，越急越好！”
叶明舒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字。
窗外的雷声轰隆作响时，她按下发送键。
下一秒，宋凛的手机响了：“夜猫说，文件已经转发给叶奕欢和另外俩人了！”
“上钩了！”程怀墨冷笑一声。
“按计划，让狗仔队爆程清越和女模特的亲密照，就说他行贿！再把叶奕欢偷税的证据打包寄给税务局！”
接下来一周，网上彻底炸锅。
程清越搂着美女的照片满天飞，叶奕欢公司被税务局查抄的消息登上头条。
这边程氏却突然宣布和周氏合作，股价蹭蹭往上涨。